滿臉絕望的喃喃道:“你的意思是真的不要我了嗎?”
徐霸狼鐵青着張臉,沒在回應,神情看起來異常的凝重。
周圍瞬間陷入一片寂靜。
應景爵和夏曉雨表情沉重的相互對視了一眼。
緊接着附在應景爵的耳畔上,低聲說道:“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而我們也不過是澄清事情的真相而已,若她不先犯我們,我們又怎麼會去先犯她。”
“嗯。”應景爵表情凝重的輕應一聲。
在沉默了片刻後,突見尹夢露緩緩的站起身。
神情黯然的喃喃道:“應少董和夏小姐剛纔說的沒錯,確實是我先去招惹的他們,不僅這樣,我還對他們出言不遜,所以纔會惹怒了夏小姐,逼她先動的手。”
當聽到她親口承認完事情的真相,徐霸狼頓被氣得渾身一顫,瞬間有種顏面盡失的感覺。
滿臉失望的看着她,大聲吼道:“尹夢露,你終究讓我太失望了,虧我徐霸狼那麼的疼愛你,可你卻……”
話落,憤然的選擇離去。
而他的好友紅霞,也慌忙的拔腿追了出去。
見他就這麼的棄自己而獨自離開,尹夢露滿是難過的對着他離去的背影大聲喚道:“狼……狼……你先聽我解釋好不好,其實,我之所以會做出如此糊塗的事,全都是因爲應琪……”
隨着她話音一落,徐霸狼的身影已消失在了宴會現場。
當聽到她說出應琪倆個字的時候,夏曉雨的心不由咯噔了一下。
緊接着目光疑惑的落在應景爵的身上。
此時,應景爵也已在聽到尹夢露說出應琪這個名字時,大爲一驚。
表情凝重的落在尹夢露的身上,冷冷的質問道:“這跟應琪有什麼關係?”
當他的詢問聲從耳邊響起,尹夢露的臉上突泛起一道憂傷的笑容,目光冷冷的看着他,應道:“如果不是因爲應琪,你覺得我會認識你們嗎?更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去惹怒你們。”
應景爵陰沉着張臉,“你的意思是……”
尹夢露怒視着他,如實說道:“沒錯,我之所以那樣做,全都是爲了替應琪抱不平,因爲我真的想不通,明明她那麼的喜歡你,可你卻要跟一個相貌平平,認識才不久的女人結婚,更爲可笑的是,這個女人還這麼的蠻橫粗暴,所以,我們覺得她跟你一點都不般配,更是配不上你。”說話間,目光挑釁般的落在了夏曉雨的身上。
見她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自己的各種不好,夏曉雨頓氣得有種快要抓狂的感覺,而此刻,眼前彷彿有一萬隻的草泥馬飛奔而過。
當看到她充滿挑釁的眼神時,夏曉雨突強忍着心中的怒火。
轉而故作一副無謂的樣子,似笑非笑的反駁道:“是嗎?我真的跟應少董一點都不配嗎?嘻嘻……不過沒法子,誰讓應少董他眼光獨特,偏愛我這道菜呢?”
說到這的時候,故語氣涼涼的繼續說道:“哎,也許是因爲你們身上的騷味太重了吧,所以,纔會令應少董他感到厭煩,所以,如果想讓男人喜歡上自己的話,一定得先去除身上的騷氣……這樣才能令男人對你一見傾心。”
聽完她說了這麼多冷嘲熱諷的話,尹夢露雖然被氣得渾身輕顫,但還是隱忍了下來。
冷冷的笑了笑,喃喃道:“隨你怎麼說,這些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因爲,狼狼他已經不要我了……”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夏曉雨冷冷的嘲諷道。
“沒錯,都是我咎由自取,我不該多管閒事,親手毀了自己的幸福。”尹夢露滿是難過道。
“知道就好。”夏曉雨毫不客氣的應道。
隨着她話音一落,只見尹夢露拖着沉重的步伐,魂不守舍的朝宴會現場的大門走去。
而她的手依然緊緊的捂着披在胸前上的外套,背影看起來確是如此的落魄。
看到這一幕,夏曉雨除了震驚,更多的是嘆息。
頃刻間,臉上不由泛起一道複雜的情緒。
就在她緊盯着她離去的背影發愣時,耳邊突響起他說話的聲音,“我們是不是也該走了?”
當聽到他這麼說,夏曉雨滿臉詫異的轉過身。
下意識的應了聲,“走?”
應景爵點頭應道:“嗯。”
從他的眼神中,夏曉雨似乎讀懂了什麼。
在遲疑了片刻後,平靜的應了聲,“哦。”
見他們要走,在場的同行好友紛紛表示不解,試着做出挽留。
“應少董,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了?這宴會還沒正式開始呢?”
“對啊!這宴會還沒開始呢?應少董就這麼走了的話有點說不過去吧!”
“嗯嗯,應少董你還是別掃大家的興了,更何況大家難得一聚,應該多玩玩纔是。”
“沒錯,還有,應少董你都還沒像大家介紹下你的未婚妻呢?怎麼能說走就走呢?這未免也太不給大家面子了吧!”
…………
面對衆人的挽留,應景爵只是淡淡一笑。
而後目光溫和的看了眼緊隨在自己身邊的她,緊接着語氣真誠的朝在場的同行好友說道:“今天實在是抱歉,因爲剛纔的誤會,鬧了些不愉快,所以……”
見他這麼說,大家紛紛異口同聲的寬慰道:“哎!這多大的事啊!沒事的啦,再說了,這一切都是因爲徐董他一時糊塗,交友不慎,所以才弄得大家這麼的掃興,不過現在好了他們都走了,也就沒事了哈!”
“就是,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我們現在要做的事就是開開心心的參加這慶功宴,然後把那些不愉快的事全部都統統的拋到後腦勺去。”
“馬總說的沒錯。”
……………………
見大家這麼說,應景爵再次歉意的說道:“謝謝各位,不過,我們真的得走了,因爲小漁她有點累了……”
說話間,目光深情的看向身旁的女人。
當聽到他這麼說,大家頓不好再做挽留。
無奈的輕嘆了口氣,說道:“哎,既然這樣,我們也不好在多做挽留,只是,下次如果有機會的話,還希望應少董一定得給足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