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話到一半,便沒在接着往下說,夏曉雨滿臉疑惑的看着他,下意識的問道:“你是我的什麼??”
當耳邊傳來她的問話聲,應景爵在努力的整理了下思緒後,緩緩的轉過頭,重新將視線落在了她身上,強裝淡定的應道:“當然是你的上司。”
對於他這回答,夏曉雨頓心生一驚,“上司?”
應景爵肯定的回答道:“嗯,要不然你覺得呢?”
被她這麼一問,夏曉雨的臉上頓漾起一道不自然的笑容。
爲了不想使氣氛變得尷尬,應景爵下意識的轉移話題,“走吧!”
當聽到這話,夏曉雨淡淡的點了個頭,“嗯。”
隨着話音一落,只見她重新的啓動車子。
緊接着熟練的輕踩油門。
很快,車子便在馬路上緩緩的行駛着。
因爲腳上所穿的是平底鞋的緣故,所以,這次的駕駛對她來說,簡直是得心應手。
一路上,在他的指引下,車子很快到達了舉辦慶功宴的地方。
當車子緩緩的在酒店大門口停下時,候在門外的兩個迎賓帥哥立馬熱情的迎上前。
應景爵見狀,忙朝坐在駕駛座上的她提醒道:“快把鞋子換上吧!”
經他一提醒,夏曉雨才猛然間想起了這事。
面對已候在車門外的迎賓員,夏曉雨頓來不及多做猶豫。
忙動作迅速的將穿在腳上的帆布鞋換下,緊接着換上擱放在一旁的高跟鞋。
因爲太過慌忙的緣故,所以,此刻的她已無暇去顧及不小心垂落到臉頰上的髮梢。
就在她欲將車門打開時,突見胳膊上被人從身後緊緊的拽住。
夏曉雨頓心頭一愣,滿臉狐疑的轉過身。
當看到他正一臉糾結的將視線落在她的秀髮上時,夏曉雨滿臉疑惑道:“嗯?”
隨着她話音一落,只見他抬起手,動作溫柔的幫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秀髮,聲音溫和的說道:“你如果就這樣冒然的進去,別人看了又會怎麼想,不知情的人還以爲我們在車上……”
說到這,臉上不經意間泛起一道無奈的笑容。
不知爲何,當感受着從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的古龍香味時,夏曉雨突有種迷戀般的感覺。
特別是當他的手在自己的秀髮上動作溫和的撫弄時,夏曉雨頓腦海一片空白,有種像失去了意識一樣,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秀髮上撫弄着。
直到,耳邊傳來他溫和的說話聲,“好了,這樣看起來柔順多了。”
當聽到這句話,夏曉雨猛的驚醒過來。
四目相對時,夏曉雨慌忙的別過臉,將視線落在別的地方,表情不自然的問道:“你剛纔說什麼?”
因爲緊張的緣故,此時的她說話的聲音都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目光更是閃爍不定的漂移着。
面對她突如其來的問題,應景爵先是一怔,緊接着滿臉疑惑道:“嗯?我剛纔說?”當說到這的時候,突見他停了下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在短暫的思緒了片刻後,表情複雜的說道:“我剛纔說你頭髮稍微的理一下後,看起來柔順了很多。”
隨着他話音一落,立馬遭到了夏曉雨的否決,“不是,我指的不是這句。”
“不是這句??那是……”應景爵滿臉疑惑道。
“上一句。”夏曉雨淡淡的回應道。
“上一句?”應景爵略顯驚訝道。
夏曉雨肯定的點了個頭,“嗯。”
當聽到她這麼說,應景爵表情凝重的回想着剛纔自己所說的那些話。
很快,他便將它憶起,表情複雜的問道:“你指的是……”
夏曉雨微微的點了個頭,應道:“嗯。”緊接着緩緩的轉過臉,視線緊緊的落在他身上,語氣逼人的說道:“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好像是說,不知情的人看了還以爲我們在車上……?”
見她問的是這句話,應景爵頓一時語塞。
表情略顯尷尬的朝她笑了笑,應道:“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話落,心虛的將臉別向一邊。
夏曉雨冷冷的嘲諷道:“是嗎?我看是你自己的思想有問題吧!”
被她這麼一說,應景爵一時間頓無言以對。
就在這時,只見夏曉雨先行打開了車門。
守候在車門外面的迎賓帥哥,下一秒,忙體貼的幫她將車門關上。
而坐在副駕駛坐上的他,隨即也將車門打開。
而守候在他車門邊的迎賓帥哥,在看到他那張英俊無比的帥氣面孔時,第一眼便認出了他,忙上前,體貼的幫他將車門關上,緊接着熱情的說道:“應少董,我這就幫你把車開到停車場。”
應景爵面無表情的朝他點了個頭以作回應。
而另一位迎賓帥哥則熱情的走上前,招呼道:“歡迎應少董前來參加此次的慶功宴,請隨我一起入內。”
邊說邊伸手像他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面對對方的熱情相迎,應景爵再次淡淡的點了個頭以作回應。
緊接着在迎賓帥哥的帶領下步入了宴會現場。
當他們當一踏入會場,整個宴會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而前來參加的賓客們紛紛朝他們投去驚詫的目光。
此刻,應景爵才發覺,整個宴會上已高朋滿座。
對於大家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投來的驚詫目光,應景爵則顯得很是淡定。
下一刻,只見他條件反射式的牽起走在身邊的她的手,然後努力的從臉上擠出一道燦爛的微笑,非常紳士的朝宴會中央走去。
這一刻,彷彿他們纔是今天整個宴會上的主角。
因爲此次前來的賓客大多都是社會上各界名流人士的緣故,所以,平時的時候大家幾乎都是有來往的。
當看到走在他身邊的夏曉雨時,下一秒,大家已按耐不住的紛紛交頭接耳了起來。
因爲有些在白天的時候有在競標會現場碰過面的緣故,所以,對於夏曉雨的出現,已顯得不是那麼的驚訝。
而對於眼前的情景,夏曉雨似乎已見慣不慣,就在他當着大家的面牽起她的手時,夏曉雨也已不像白天在競標會上的時候反應那麼激烈了,反而有種習以爲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