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滿臉難過的伸手捂在了嘴上,傷心的跑開了。
小藝這一走,李經理懸着的一顆心才稍微的放心了許多。
在暗自長長的鬆了口氣後,轉而一臉賠笑的看向立在原地一聲不吭的他,討好道:“應少董,我已經把她給辭了。”
應景爵冷冷的應道:“這是你的事。”
話落,緩緩的轉過身,徑直朝化妝臺走去。
身後的三個人,頓時被他的那一句話驚得呆若木雞。
直到片刻後,三人才緩緩的回過神來,蘭姐一臉困惑的看向身旁的她,喃喃道:“李經理這……”
李經理很是無奈的輕嘆了口氣,說道:“哎,辭了就辭了吧,只要應少董不再追究,心裏的那塊石頭也算是落下了。”
“是啊!”店長目光悠悠的點了個頭,符合道。
李經理略顯疲憊的招呼道:“都去忙吧,晚點的時候集合大家開個會,像今天的這種事可不能再有第二次了,否則我們三人可都要打包回家了。”
當聽到她這麼說,店長和蘭姐瞬間被嚇得臉色蒼白,顫巍巍的應道:“我們知道了,經理。”
李經理無奈的皺了皺眉,點頭應道:“嗯嗯,都去忙吧!哎!”
“好。”店長和蘭姐倆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異口同聲的應道。
隨着話音一落,三人便相繼的散開了。
透過化妝臺前的鏡子,遠遠的,夏曉雨便看到朝自己走來的他。
只是,他的心情看起來貌似還不大好。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了化妝師的聲音,“小姐,你的妝化好了,不知你還滿意嗎?”
被她這麼一問,夏曉雨才猛然間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將目光落在了面前的鏡子上。
當看到鏡中的自己後,夏曉雨剎那間被驚得腦海一嗡。
目光中寫滿了質疑。
不敢置信的喃喃道:這是自己嗎?怎麼……跟平時的自己一點都不像?
當看到她充滿驚愕的表情時,身邊的化妝師滿臉不安道:“怎麼了小姐?你對我化的妝不滿意嗎?還是……”
話落,滿臉擔憂的看着她。
夏曉雨在呆愣了片刻後,才緩緩的回過神來,表情不自然的應道:“那個,不是,不是的,只是,只是……”
見她說話斷斷續續的,化妝師的一顆心頓不由自主的提到了嗓門上,小心翼翼的問道:“只是什麼啊?”
被她這麼一問,夏曉雨略顯尷尬的應了聲,“沒,沒什麼。”
化妝師將信將疑道:“哦。”
就在這時,他的腳步已走到了她的跟前。
透過鏡子,當看到已化完妝的她後,應景爵的臉色頓微微的變了變。
目光緊緊的盯着鏡中的她走神。
在發覺到他的到來後,夏曉雨突有種想立馬從他眼前消失的衝動。
特別是當看到他的目光正緊緊的落在鏡中的她身上時,夏曉雨更是深感不自在,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
這時,耳邊傳來了化妝師滿是好奇的問話聲,“小姐,這位先生是你的男朋友嗎?”
被她突然這麼一問,夏曉雨整個人瞬間木納。
而這一幕,剛好被站在身後的他撞見。
只見他脣角微微勾起,泛起一道不易察覺的笑容。
見她沒回應,化妝師轉而將目光落在了應景爵的身上,“先生,請問你是這位小姐的男朋友嗎?”
面對對方問出的同樣問題,應景爵在稍微的遲疑了片刻後,很是乾脆的像她點了個頭,以作回應。
在得到對方的肯定回答後,化妝師的臉上頓漾起一道滿意的笑容。
緊接着一臉歡喜的像他說道:“嘻嘻……既然你是她的男朋友,那我也就放心了。”
“放心了?什麼意思?”應景爵一臉疑惑的看着她,問道。
面對他的疑惑,化妝師笑嘻嘻的解釋道:“嘻嘻……其實是這樣的,之前的時候,我以爲你女朋友對我所化的妝不滿意,所以,令我深感鬱悶,現在,當聽到你說你是她的男朋友後,我也就放心了,因爲,從你剛纔看向她的眼神中,我便能斷定,你對她臉上所化的妝還是算滿意的,要不然,你不會用那種眼神注視着她。”
“哦?是嗎?我什麼眼神?”應景爵脣角微微勾起,略顯好奇的問道。
化妝師很是爽快的應道:“嘻嘻……其實就是那種着迷般的眼神。”
“是嗎?”應景爵淡淡一笑,表情不自然的應道。
“嗯嗯。”化妝師非常肯定的點頭應道。
當聽到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有關她的話題,夏曉雨頓表現出一副很是不悅的樣子。
冷冰冰的說道:“既然妝也化好了,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見她這麼說,化妝師便很是識趣的先行離開。
而應景爵在微微一怔後,很快便點頭符合道:“嗯嗯,你說的沒錯,我們是該走了。”
隨着他話音一落,只見夏曉雨已從椅子上站起了身。
就在她站起身的剎那間,目光突瞟見了他鞋面上的污跡。
下一刻,還沒等應景爵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便見她拿起別在他西裝胸前口袋上的小手帕,然後微微的蹲下身子,幫他將殘留在鞋面上的污跡擦拭乾淨。
面對她突如其來的這一舉動,應景爵瞬間被怔得滿臉暮然。
“你……”
只見她冷笑一聲,語氣中帶着幾分嘲諷的應道;“這不就擦好了,非得把事情搞得那麼嚴重嗎?”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應景爵目光復雜的看着她,質疑道。
“我的意思你會聽不懂嗎?”夏曉雨冷笑一聲,反問道。
四目相對,應景爵頓時明白了幾分。
陰冷着張臉,應道:“你是覺得我小題大做了是嗎?”
夏曉雨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應道:“有點。”
“那你就錯了。”應景爵冷冷的回應道。
“是嗎?”夏曉雨冷哼一聲,應道。
應景爵肯定的回答道:“當然,如果你真的覺得我剛纔是在小題大做,那你就大錯特錯。”
“有這麼誇張嗎?”夏曉雨冷笑一聲,不屑道。
“不是誇張,而是事實。”應景爵語氣堅定的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