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欲轉身離開。
只聽應母一聲令下,“站着。”
在聽到這個聲音時,應琪不由停住了腳步,背對着應母,一陣暗笑後,冷冷的應道:“幹嘛?”
應建國也一臉緊張的將視線落在了應母的身上。
“難道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強扭的瓜不甜,更何況感情是強行不了的,你何不順其自然呢?”應母滿臉不解的勸說着。
應琪緩緩的轉過身,冷笑道:“媽咪,你說錯了,我並沒有要求哥哥他什麼?我只不過是希望能陪在哥哥的身邊而已,並沒有像媽咪你所說的那麼嚴重,再說了,哥哥他也並不是像媽咪你所想的那樣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他只是沒有表露出來而已,其實哥哥他心裏也是有我的。”
應母和應建國倆人頓時喫了一驚。
應琪緊接着說:“哼,你們只看到了哥哥表面上的冷漠,卻沒發現其實哥哥他是個內心非常善良的人。”
應母和應建國相互的看了對方一眼,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應琪語氣堅決的繼續說:“爹地,媽咪,不管你們幫不幫我,從明天開始我就要到公司裏去上班,而我的身份再也不僅僅只是個公司裏的名譽總經理,你們明白了嗎?”
說完,便轉身上了樓。
在走到樓梯上的時候,應琪突然想起了今天所發生的事,暗道:要不要把她準備找Jason報仇的事告訴他們呢?
想到這,下意識的停頓了下腳步,回頭望了眼坐在沙發上一臉惆悵的他們。
冷不丁的打消了這個念頭,繼續暗想:算了,在事情還沒發生前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的好,以免給他們新添煩惱和恐慌。
看着她的背影漸漸的消失在樓梯上。
應母和應建國倆人輕嘆了口氣,便坐在了茶桌前商談此事。
只聽應建國問道:“應母,你說怎麼辦?”
應母輕嘆了口氣,不知該如何回答他這個問題。
應建國繼續問道:“你真的捨得琪琪她離開這個家嗎?”
應母表情複雜的應道:“我也不捨得,但是我能怎麼做,你總不能叫我真的答應琪琪的要求?你不覺得那樣太荒唐了嗎?”
“我倒覺得這未必是件荒唐的事。”應建國語氣沉重的應道。
應母疑惑的看着他,“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應建國拉着她的手,認真的問道:“應母,我問你,你希不希望琪琪一直都留在我們的身邊。”
“做父母的誰不希望孩子都在身邊。”應母果斷的應道。
“這就對了。”應建國滿意的點頭應道。
應母不由一愣,片刻後,恍然大悟,什麼都明白了。
頓時被驚得張了張嘴。
“應建國,你的意思是成全琪琪?”
“嗯。”應建國嚴肅的點頭應道。
“可是,可是,景爵他,他不會同意的。”應母緊張的應道。
“你怎麼知道。”應建國反問道。
“我……”應母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相信隨着時間的流逝,景爵他便會漸漸的將方小姐給忘了的,到時自然就會接受琪琪。”馬建國自信的應道。
聽他這麼一講,應母也頓時沒了主意,只是輕嘆了口氣,“哎……”便接着端起手中的茶杯慢慢的飲了一口。
應建國站起了身,來到她的身邊,輕拍了下她的香肩,說:“你好好想吧,我到院子裏去走走。”
說完,便走了出去。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應母暗道:真的只能這樣了嗎?萬一景爵他不答應呢?怎麼辦?
想到這,應母頓時擔憂不已。
腦海裏浮現的是25年前在福利院裏第一次見到應景爵的場景。
令應母印象最爲深刻的是第一次見到應景爵時的模樣,那時應景爵因爲剛學會走路的原因,而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
應母見狀,忙上前將他扶起,而令她大爲喫驚的是,眼前這個長相白皙的孩子在站起身那刻,竟然衝他甜甜的笑着。
在看到他那張稚嫩的笑容時,應母便第一眼喜歡上了他,也決定抱養他。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吧!
也是在抱養完應景爵的第二年時,才懷上的應琪。
可以說這倆個孩子都是她的心頭肉,她不希望她所心愛的這倆個孩子任何一個有事。
也不希望他們都離開自己的身邊。
想完這些,她突然有了主意。
或許,應建國他說的是對的。
放下手中的茶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拿起放在旁邊櫃檯上的座機電話往外撥了出去。
只聽從電話中傳來了語言提示音,“您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在撥……”
緩緩的將電話放下,暗道:也許景爵他真的在忙。
次日。
一道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了那偌大的牀上。
夏曉雨懶洋洋的翻了個身,睜開雙眼,才懵然驚醒。
原來自己竟然從昨天傍晚一直睡到現在。
看了眼四周,才發覺自己竟然來到了這裏,而且還躺在這張溫馨的大牀上睡着了。
腦海裏浮現的是昨天所發生的場景。
就在這時,她纔看到了被自己隨手丟在一邊的名片。
將它拾起,在看到名片上寫着‘應琪’三個字時,她才突然想起自己已下定決心要做的事。
忙起身走進洗手間,將自己收拾一番後。
才匆匆的離開。
因爲從今天起,她就要開始實施她的報仇計劃。
不敢是否成功,她都要替心愛的男人報仇。
‘報仇’這倆個字也從這時起,深深的烙在了她心中。
走出小區門口的她,隨手攔了輛的士坐了上去。
跟司機說完目的地後,車子便徑直的往飛燕集團的方向疾馳而去。
很快,車子便到達了飛燕集團的大廈門口。
下了車後,夏曉雨徑直朝大廈裏走了進去。
就在這時,突然被守在門口處的門衛攔了下來。
只聽他們問道:“小姐,請留步,請問你找誰。”
夏曉雨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便收回了視線,從包包裏拿出了應琪的名片,說:“是這個人叫我來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