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平靜的心情瞬間變得越發沉重了起來,夏曉雨再次的踏進了這棟她再熟悉不過的樓層。
來到電梯口,按下了那個已深深刻在她心底裏的數字鍵,28#。
整個電梯間裏空無一人。
可是此刻的夏曉雨卻一點都不感到害怕和恐懼,甚至是傷感。
因爲她深知,沈楓他一直一直以來都陪伴在自己的身邊,此刻,他也同自己一道正乘坐在電梯間裏往家裏而去。
這樣一想,一股暖暖的感覺瞬間湧入了夏曉雨的心頭。
微微一笑,原來在這段時間裏,自己並不曾孤單過。
就像那首歌裏所唱的那樣:就算到天涯建國角我也會陪着你一直走下去……直到建國沽石爛……直到我們都漸漸老去……
“叮咚”一聲,將夏曉雨的情緒拉回到了現實當中。
當她抬起頭,正欲走出電梯間門口的時候,突然被迎面走來的一張再熟悉不過的面孔給驚得呆愣在了原地。
雖然此時對方的臉上正帶着一副黑超眼睛,但是她也依舊能第一眼認出她是誰?
黑超眼睛底下的女子也第一眼認出了剛從電梯間裏走出來的夏曉雨。
倆人在走道上相互緊盯着對方一分鐘後,只見黑超女子的臉上不由漾起了一道冷冷的笑容。
就在她即將從夏曉雨身邊擦肩而過的時候。
突然被回過神來的夏曉雨一聲喝住,“你來這裏做什麼?”
當身後傳來了這句質問聲後,黑超女子很是不情願的停下了腳步。
背對着她,語氣慵懶的應道:“就只許你來這裏嗎?別忘了對於李先生的離去,我們也對他深感惋惜。”
對於她的話,夏曉雨只感到一陣噁心和可笑。
此時的她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女人給狠狠的揍罵一頓,以解心頭之恨。
但是她還是忍了下來,並沒有對她使用暴力,而是冷冷的反駁道:“哼,你不覺得你說這話很可笑很可恥嗎?”
黑超女子轉過身,將戴在臉上的黑超眼睛給緩緩的取了下來,對着夏曉雨的背影說:“隨你怎麼想,但是我可以很確信的告訴你,在李先生他答應跟我們合作而簽下合同的那一刻起,就要做好面對這種結果的準備,我相信對於這個行業的規矩你也是懂的吧!”
她的話一落,立馬迎來了夏曉雨一聲憤怒的制止聲,“你給我住口,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殺了,替沈楓報仇。”
邊說邊緩緩的轉過身,將視線緊緊的落在了這個打扮得濃妝豔抹的女人身上。
雖然她長得很美,穿着也很時尚,但是此時對夏曉雨來說卻是如此的礙眼。
“我知道你很恨我,恨不得將我給殺了,替李先生報仇,但是你要明白,這樣的結果都不是大家想看到的,之所以會發生這種事,全都是意料之外的不是嗎?對於李先生的事,我們也很痛心。”女人說着說着,那雙凶神惡煞的雙眼毫不示弱的緊盯着夏曉雨。
夏曉雨冷哼一聲的應道:“哼,痛心?你們也會痛心?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那麼好騙的嗎?其實你們早就知道會有人會到機場去暗殺Jason,而故意讓沈楓去冒充纔剛回國的他,如果不是因爲你們的巧妙安排,沈楓他也不會被那些黑幫給盯上,更不會死,你不覺得你們的做法太自私了嗎?”
被夏曉雨這番頂撞,黑超女人頓時心虛了不少,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對夏曉雨的話做出回應。
語氣也緊跟着軟了下來,沒在像剛纔那樣咄咄逼人,“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但是有一點請你相信,如果爹地他不是因爲考慮到李先生他身手不凡的話,也不會僱用他,更不會讓他去冒那個險。”
“哼,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話嗎應琪小姐?”夏曉雨那雙充滿仇恨般的眼神緊緊的落在了眼前這個妙齡女子身上。
當親耳聽到從夏曉雨的口中喊出自己的名字時,黑超女人簡直不敢置信,滿臉驚訝地望着夏曉雨,“你,你知道我的名字?”
夏曉雨諷刺般的應道:“大名鼎鼎的飛燕集團的千金應琪小姐,誰不認識,只要稍微一打聽,自然便可得知。”
“你調查我?”在聽到她說出這些話時,應琪頓時對眼前這個長相清秀的女子刮目相看。
只是令她想不通的是她這樣做目的是什麼?
夏曉雨毫無隱瞞的應道;“沒錯,我是調查你了,而且我方可告訴你的是我調查的不只是你一個人,還有……”
說到這的時候,夏曉雨突然停了下來,沒有在繼續說下去。
“還有什麼?”見她欲言又止,應琪更是對她的話產生了質疑。
“我沒必要告訴你,但是我要告訴你的事這件事我定不會就這麼輕易的善罷甘休的,我定讓Jason他償命。”夏曉雨凶神惡煞的放出了狠話。
在聽到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應琪的心頓時‘噗通噗通’的跳得好快,誤以爲是自己聽錯了。
只聽她不敢置信的緊緊盯着夏曉雨看了許久許久,才驚慌道:“你說,你說你要讓Jason償命,你這是在開玩笑吧?”
邊說邊將手緊緊的抓在了夏曉雨的手臂上不放。
着急的等待夏曉雨的回答。
夏曉雨的視線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秒後,便不屑的收回了視線,將臉別向一邊,冷冷的應道:“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那可是條鮮活的生命,你覺得我會就此原諒你們嗎?
別以爲我不知道飛燕集團的內幕所發生的事情,據我調查,你們這次之所以會命遠在加拿大的Jason趕來,其實原因很簡單,就是爲了選新任董事長的事,說得簡單點就是你們家族正在爲選新任董事長之位而相互暗算,甚至不折手段。
哼,你們不覺得這樣做太齷齪了嗎?不就是誰當董事長嗎?有必要去相互殘殺嗎?難道在你們這些有錢人的眼裏,錢和權就那麼的重要嗎?
甚至不顧別人的生死安危,你們這樣做跟一頭喪心病狂的禽獸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