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這女人的身上肯定都是肌肉,要不然不可能的。”
“可能是吧!”
倆個保安,邊嘀咕着邊消失在了總統套房的走廊上。
帝豪酒店,總統套房。
奢華的水晶吊燈淡淡地照着,來自奧地利施華洛世奇的每一顆水晶盡顯尊貴,映照在鋪着雪白蠶絲被的大牀之上,光彩照人,活色生香。
櫻花白的羊絨地毯肆意地鋪展着,直到浴室的門口。
“嘩嘩譁……”
溫熱的水落在一名健壯裸男寬實的背上,滾着數顆水珠的小麥色肌膚,好似誘人的黑巧克力,散發着濃郁的荷爾蒙氣息,讓人面紅心跳,無法自拔。
應景爵約莫一米八五的個子,濃眉星目,身量欣長。或許是長期健身的緣故,他的腱子肌結實卻不誇張,隨着他的輕輕搓動,微微顫抖着,飽含力量。更令人驚訝的是,他竟擁有着讓無數男人黯然失色女人驚聲尖叫的本錢!
水霧慢慢漲起,很快便充滿了整個浴室。
半個小時候,他將浴巾在腰間一系,露出完美的人魚線,不慌不忙地走了出來。
打開酒櫃,取出一瓶Johnnie Walker,倒在晶瑩剔透的八角杯裏,加入冰塊,輕輕地搖晃着。直到淡淡的醇香溢出,他才輕輕呷了一口,閉上雙目,回味無窮。
應景爵徑直坐到靠窗的高腳沙發上,完全將地上熟睡得像只貓咪的人兒忽視。
88層的高度,足夠他俯瞰整個城市的夜晚。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他輕輕嘆息一聲,這樣的生活他唾手可及,卻不是他內心想要的。
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夏曉雨,他的心中忽然生出幾分憐憫。算了,誰讓自己是優雅的紳士呢?他無奈一笑,隨手拎起夏曉雨,“撲通”一聲,扔到牀上。
夏曉雨的身子軟綿綿的,就像棉花糖一樣。
就算如此,依然沒有驚醒夏曉雨。
應景爵苦笑,對着她自言自語道:“你這個女人啊,真不知道是真聰明還是假聰明。給我醒醒吧!”
他呼出的氣撞擊到她的臉上,好似溫潤的風,一剎間驚醒了整個春天。夏曉雨的眼睫毛輕輕地抖動着,嘴角竟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應景爵突然發現,這小丫頭笑起來竟然有一絲迷人。
夏曉雨終於費力地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渾渾噩噩,她驚訝地發現自己面前出現一張臉,一張熟悉無比的臉。
好似夢魘!
她心中一驚,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猛地將雙眼閉上又睜開。
她害怕!她害怕這是一場美夢,夢醒之後一切都會消失,這個男人,這個讓她魂牽夢繞欲罷不能的男人,最終會消失不見,從此蕭郎是路人!
她緊緊抱住他!
不,我不要失去。
應景爵怎麼也沒有想到,夏曉雨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撲向自己,像一隻八爪魚一般,緊緊抱住自己!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這個女人抱着自己的同時,嘴裏卻在喊着別的男人的名字——
“沈楓,不要,不要離開我!”
女人瘋了一般,抱得他越來越緊。
一張花臉深深滴埋進他的脖間,該死的女人竟然肆無忌憚地親--吻着他的鎖骨、胸肌、腹肌……
應景爵猛地推開她。他要女人,什麼樣的貨色找不到?再怎麼樣也不會讓一個喝醉了酒的色女強了!
而令他更加意想不到的是,這個女人竟然會捲土重來,厚顏無恥的朝他的嘴上吻了上去。
雖然此刻的她是閉着雙眼,可是精準度確是百分百的,她的嘴不僅吻上了自己的脣,而且雙脣還非常精準的和自己的脣緊貼在一起。
應景爵頓時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驚得面部猙獰。
就在他試圖一次次的從對方口中掙脫出來的時候,她那強而有力的柔軟卻一次次的將他口中的柔軟勾住。
任他怎麼掙扎都睜開不了,只能任由這個瘋女人在自己的口中肆意笨拙的索要。
那一股股濃烈的酒味不僅從她的柔軟傳入自己的口中,而且還瞬間貫穿到了自己的五臟六腑。
一直以來都非常討厭這種酒味的應景爵,頓時有種想立馬將這個女人給掐死的衝動。
因爲她那笨拙的吻和令人反感的酒味,早已觸動了他的最後底線。
最終,在無法將面前這個像八爪魚一樣的瘋女人掙脫出來時,應景爵只好陰沉着張臉,選擇了成全對方。
決意已定,只見他輕車熟路的迎上了對方那笨拙的吻。
在他一次次勾魂人心的帶動之下,夏曉雨的臉上竟然不由自主的漾起了一道道幸福的滿足感。
就在她微微的抬起頭,享受着對方帶給她的這種美好感覺時,上衣上的紐扣也已被應景爵給霸道的扯掉。
隨着‘嘶……’的一聲,整個上衣就輕而易舉的從她身上脫落。
直接的滑到了腳底下。
已完全失去理智的夏曉雨,誤以爲這一切都只不過是自己在做夢而已。
只是這是場令她感到羞澀的春-夢。
而就算是這樣她也樂意,因爲這個夢是跟自己喜歡的男人完成的。
現實中的自己是多麼的想跟自己所心愛的男人生個可愛的孩子。
可是,這一切的一切只能寄託在這夢裏。
看着這個女人如此迷戀般的享受着自己所帶給她的一切,應景爵就越加憤怒的在她那白皙的肌膚上啃咬着。
特別是當雙手放在對方胸前最爲柔軟的山丘時,應景爵更是一反常態,動作異常的粗魯。
暗道:你不是很喜歡嗎?那我現在就成全你,讓你一輩子都不敢在想要男人。
耳邊傳來的是這個女人一聲聲的喘息聲,只聽她邊喘息着邊發出一聲聲吟哦聲,嘴裏還邊嬌滴滴的懇求着,“沈楓,不要,不要,你弄疼我了。”
在聽到她發出了一聲聲求饒聲時,應景爵脣角微微勾起,手更是放肆的從她臀部底下一直往下探。
夏曉雨身子一顫,喘息聲頓時比先前來得更加的強烈。
應景爵見狀,臉上的笑容更是比之前來得更加的勾、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