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奈何,誰讓秦希澄這貨咄咄逼人的。
如果,眼下不是因爲考慮到酒店四周都是監控設備的話,她早就一口給咬下去了,也就不會這麼狼狽了。
難不成這傢伙正是因爲意識到她不會在監控底下做那種有損形象的事,所以纔會這麼的肆意妄爲,囂張跋扈?
因爲挨着對方,趙璇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對方均勻的呼吸聲,還有身上所散發出的淡淡古龍香,而最可惡的便是叫人心跳加速的強烈柯爾蒙氣息。
該死的,臉頰已不由自主的悄然爬上紅暈。
好燙好燙,彷彿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暗自懊惱時,秦希澄黯啞的聲音在耳邊緩緩響起,“急什麼?嗯,現在,我們是不是得先來聊聊胳膊上這牙齒印的問題。”
雖然秦希澄並不介意趙璇在他身上任何部位留下印跡,但是,跟牙齒印相比,他更希望的是,殘留在那上面的印跡是草莓印。
“什麼?牙齒印?”趙璇猛的心生一驚,白天的時候,她承認確實用力了點,但是,不還隔着衣服嗎?再說了,當時他可是自願的,現在,怎麼可以在拿這個出來說事呢?
想到這裏,趙璇的臉上寫下了不滿二字。
可此刻,某人好像纔不管這些,點頭,附在她耳畔上,補了句,“嗯,它可是清晰得很呢?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將衣服脫下給-你-看。”
當說出給你看這三個字時,特意一字一頓,咬文嚼字的加重了語氣。
語氣中明顯帶着戲謔。
而從他身上所散發的強烈柯爾蒙氣息似乎更加強烈了。
迎上他直勾勾的目光,趙璇已不由自主面紅耳赤,因爲捱得近,更加顯得倆人此刻關係曖昧得很。
心,早已狂跳不止。
抓急的暗道:可惡的傢伙,每次除了在他面前耍流氓還會幹啥?十年前如此,十年後還是如此。
本以爲他已經改邪歸正了的,唔唔唔……
見趙璇不做聲,秦希澄誤以爲她是默認了呢?
下一秒,竟然趁趙璇思想開小差時,俯下身毫無預兆的將她一把扛在了肩上。
面對秦希澄突如其來的舉動,趙璇瞬間被驚得腦海一片空白,本能做出掙扎。
一邊拍打着他的後背一邊使勁蹭着兩腿,大聲喊道:“喂,你這是在做什麼?你要帶我去哪?快放我下來……”
對於趙璇的捶打加掙扎,秦希澄直接選擇了無視。
方不知,剛纔在看到她面色潮紅的模樣時,小腹位置已不由自主在蠢/蠢/欲/動。
該死的,也只有趙璇纔有這麼大的魅力叫他情/難/自/禁了。
一腳踢開不遠處休息室的門,咔擦一聲,順便將其反了鎖。
下一秒,將還在掙扎的某人重重的扔進了沙發裏。
因爲沙發是軟的,所以,趙璇並不感到疼。
就再趙璇欲從沙發上起身時,秦希澄絲毫不給她這個機會。
緊接着欺身而上,將她牢牢的壓在了身下。
腦海一嗡,他,這是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