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咔嚓’
錢寶寶一連串摘了很多松塔。
每一個松塔裏面都裝着滿滿的松子。
錢寶寶抱着松子回到了火堆旁邊,開始剝松子。
她將松塔裏面的松子一個個的剝出來,堆放在梧桐樹大大的樹葉上面。
很快,就堆積了滿滿的一樹葉的松子。
她將松子放到火堆旁邊,讓火將松子烤熱,然後拿起一顆放進嘴裏,用力一咬,‘咔嚓’一聲清脆的松子殼破裂的聲音響起,一顆松子掉入了嘴裏。
錢寶寶用牙齒一咀嚼,滿嘴的清香。
“松子真好喫!”
錢寶寶開始接着喫,她一顆顆的撿起松子,然後一顆顆的喫掉。
金奕一直站在她旁邊看着她。
對錢寶寶的行爲表示很疑惑。
在他的印象裏,雌性都是好喫懶做的人,她們只用躺在牀上,張開腿,就有很多雄性爭先恐後的給她送喫的。她們什麼活都不用做,什麼事情都不會,只會發脾氣,撒嬌和哭泣。
可是眼前的這個雌性卻很與衆不同,她不但不會衝着雄性發火,而且她還會自己找樹枝取暖,自己尋找食物喫。
不知不覺間,金奕對錢寶寶的興趣越來越濃。
“喂,雌性,好喫嗎?”金奕忍不住問到。
聽到金奕的聲音,錢寶寶纔想起來,周圍還站着一個人呢。
她緩緩地抬起頭來,露出一雙晶瑩的大眼睛,清澈的雙眸裏面泛着湖水的藍光。
錢寶寶伸手抓過一大把松子,遞給金奕。
“給你喫!挺好喫的!”
金奕看了兩眼錢寶寶手裏黑乎乎的松子,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這麼噁心人的東西,我纔不喫呢!只有身份低下的人纔會喫這樣的食物!”
聽了金奕的話,錢寶寶有些生氣。
“你不喫就不喫,居然還罵人!”
說話間,錢寶寶收回了手,將松子重新放到了梧桐樹的樹葉上面。
“我哪裏罵人了?我說的是實話。我是森林虎族的王子,未來的虎王。我身份自然是高貴的!我只喫最鮮美的肉。我從來不用自己親自動手幹活,我的僕人們都會給我把一切做好的!而你呢?你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雌性而已!你的身份根本沒有辦法跟我相比!”
錢寶寶思索了一下:“你說你是森林虎族的王子?那你跟金梓是什麼關係?”
錢寶寶記得,金梓的身份好像也是森林虎族王族的後裔!
“金梓?呵呵,他只是一個身份低微的不能再低微的次等老虎而已!他是整個森林虎族的恥辱!他不配跟我相提並論!我跟他也沒有任何關係!”
錢寶寶很生氣:“金梓只不過是沒有長獸紋而已!他人非常的好,勇猛又有才華!他應該是你們森林虎族的驕傲,而不是恥辱!”
聽了錢寶寶的話,金奕非常的生氣:“你一個無知的小雌性知道什麼?在我們整個獸人世界,沒有獸紋的獸人都是恥辱!我們森林虎族是整個獸人世界裏最威嚴的一個種族,自然無法容忍次等獸人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