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心再疼也得疼着,他的愛沒有足夠的分量,更絕對的不夠厚重。。
噠。。噠噠。。噠噠噠。。
本來很有規律的儀器聲音,忽然變得沒有任何規律,它想怎樣叫就怎樣叫。
隨着儀器的混亂叫聲,護士和醫生們瞬間跑到囡囡的牀前。
窗外的三個男人瞬間也緊張起來。
金浩宸的拳頭攥得緊緊,指甲深深的陷在肉裏,血液一點點的滲出來。
裏面的護士唰的一聲,將窗簾拉起,看不見裏面的情況,但是卻能聽見裏面凌亂的腳步聲。
這讓外面的人更加的焦急。
人,當看不見的時候,完全處於猜測狀態的時候,那種無形的壓迫感,會更讓人感到恐懼和慌亂。
“去叫哈婁的助手,快”金浩宸的聲音幾乎和護士拉窗簾的聲音完全同步。
泉宇不敢怠慢,轉瞬兩人走來,助手直接進了重症監護室。
裏面依然凌亂的腳步聲,還有就是隱隱聽不太清,說着專業術語的聲音
上一刻,甜美的微笑、發脾氣的瞪眼,這一刻,就要相隔天涯
不、不能、絕不
金浩宸的拳狠狠的砸在旁邊的牆壁上,鮮血順着雪白的牆留下來,紅白對比那樣鮮明,那樣的觸目。
泉宇輕微的動了一下,腳碰到椅子腿,發出了聲音
可是就這樣一個小小的聲音,在如此緊張和安靜的環境裏,顯得突兀並刺耳。
金浩宸的神經繃得緊緊的,忽然聽見這個聲音,他的心仿似被鐵錘砸了一下,他爆戾的看向泉宇。
泉宇一縮脖,做了一個不敢出聲的噤聲動作,雙手在面前張開,表示實在抱歉、不是有意的
婁飛鳴的助手終於出來“現在已經沒事了”
金浩宸的心放下了一點點,緊繃的神經也終於鬆了一點點。
小東西,你必須挺過這次難關,否則我絕不饒了你金浩宸在心裏唸叨着。
東方已經現出魚肚白,這一夜漫長而又煎熬。
經歷了兩次的急救過程,守候的人,緊張、放鬆一點;緊張、放鬆一點
這個滋味實在難受
就如同走上斷頭臺,躺在鍘刀上,鍘刀帶着力量落下來,只是割破了一點肉的時刻,卻被人叫停,說要重新行刑
如此反覆、反覆
囡囡已相對平穩,泉宇勸金浩宸休息一會兒,可他眼睛只是看着囡囡,沒有半點休息的意思。
不知過了多久,金奶奶和金兆林夫婦來到醫院。
三個人看了看囡囡,又看了看金浩宸,不用問就知道狀況還是不好,什麼話都沒說,只是默默的坐下來。
咔噠、咔噠、咔噠
忽然傳來高跟鞋的聲音,金浩宸凝眉冷冽的看向聲音發出來的方向。
是安雪,穿着高跟鞋,扭動着走過來。
面色是擔憂的,可是眼眸深處卻有一絲興奮和開心的神色閃現。
金浩宸斜睨一眼她的鞋,轉眼又看向囡囡
金浩宸沒有理她,她心裏極其不舒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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