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後怕不已,他因此也知道龍初夏對於他的付出,是不比祈寧少的,心中感激,也便更加地對龍初夏好。
祈寧如今擔任順天府尹一職,蓮花教沒有搗亂,他也得正兒八經地辦案起來。
這日,收到一個老漢的狀紙,上告自己的兒子虐打自己,而他的兒子,則是當今刑部侍郎魏晨息。
順天府的案子,基本都要上呈刑部批閱,刑部可以說是順天府的直轄上級部門。本朝法律,民不得告官。雖然老漢是魏晨息的爹,但是因爲他是庶民,而魏晨息是官,所以此案按理說即便受理,也必須先打三十大板。
火魔不高興了,雖然人間的倫常他不太懂,但是跟在龍初夏身邊這麼多年,也早被人類化了,他覺得一個做父親的無論多麼的不是,總不能虐打他。可如今民告官,要打三十大板,這讓老漢怎麼受得了?但是,祈寧卻下令讓人打這三十大板,才正式接了案子。他鬱郁不歡,這輩子第一次與祈寧起了紛爭。祈寧倒不想他解釋,只是接了老漢的狀紙,命花子真瞭解事情的真相。
其實,火魔這一次是錯怪了祈寧,因爲打着三十大板,祈寧全部把力量轉移走了,所以這三十大板打在老漢的身上,也只是如同瘙癢一般的輕微。其實火魔一向與祈寧心有靈犀,祈寧這個做法他斷不可能不知道的,只是這陣子他只顧着和月兔喫喝玩樂,少了和祈寧溝通,順天府的事情也少理,竟不知道祈寧的苦心。
祈寧也知道火魔與一個叫月兔的女子來往,他也知道這個月兔的身份。開始知道的時候,他十分震驚,暗中觀察過他們好幾次,始終摸不透月兒接近火魔的目的,他們每日只會去喫各種好喫的,這在祈寧看來是不可思議的,因爲月兒的性子孤傲,塵世間的東西一向少碰,也不輕易嘗試新事物,認定了一樣便是一樣,從不改變。這也是爲何這麼多年,她執念依舊。
他也想過月兒這麼做,是要分化他與火魔,但是他想不出這樣做對她有什麼好處。還有,他不明白的是爲何最近她的思想改變這麼快,因爲她的思想直接影響毀天滅地大法,他暗中觀察過,毀天滅地大法依舊啓動着,但是卻緩慢了下來,甚至有漸漸靜止的趨勢。
所以,這日火魔誤會他,他也沒有解釋,他知道他一定會去找月兒,也肯定會說起今日之事,且看看月兒怎麼說,便能判定她到底是不是想分化他們兩人了。
果然,這日火魔依舊和月兔見面了,但是火魔卻十分的不開心,月兔陪着他坐在河岸邊,靜靜地問道:“你不開心?”
火魔強打精神,“你也看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