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初夏嗯了一聲:“道理就是這樣,放心吧,自古邪不能勝正,皇家得天庇佑,一定會沒事的!”
“母親,不必擔心朕,朕親征這些年,經歷過無數棘手的事情,這些真算不得什麼!”皇帝輕聲安慰道。
龍初夏微微頜首,小薰在一旁聽着,也不禁微微嘆息,這些年忙亂了這麼久,難得安靜下來,又鬧出這麼檔子事。做龍家的女人有多麼辛苦,她是最清楚不過了。
民間如今處於一片動盪,就連京城,也開始多事起來。
龍初夏鑑於宮內多事,白日便出宮巡視,晚上纔回宮。
這日,她與祈寧在京城的街頭走着,便看見一隊人馬浩浩蕩蕩地走來,這些人全部穿白色衣裳,男女老少都有,步履緩慢,一邊走一邊派發傳單。在隊伍的中央,抬着一頂像是蓮花座一般的轎子,上面坐着一個年約二十三四的女子,她全身一襲白衣,頭髮直披而下,沒有佩戴任何首飾,她盤膝坐在蓮花座中,雙手合十,神情平靜,倒有幾分佛教的意味。
而那些派發傳單的白衣人,也是謙恭有禮。只是有人若是把傳單丟棄,便立刻有人圍上來將其毒打。
有官府中人上前阻止,但是引來更多的白衣人,這些人中有些是會武功的,有些只有一股蠻勁,打起人來也十分粗暴,每拳都似乎用盡全身的力氣,一個老婦人因手顫抖,不小心把傳單弄掉了,那一名白衣女子竟然上來就是一個耳光,只打得老婦人跌倒在地,起不了身。
龍初夏震怒,正想出手,便見一把長劍橫空抽出,劍氣在空氣中發出霍霍的聲音,那打人的女子手臂便整條被卸下來了。
龍初夏與小薰定睛一看,有些意外,竟然是雲遊四海的花子真。他一身黑衣,風塵僕僕,髮鬢微霜,眸子裏閃着震怒的火光。
他一出手便下了狠招,即刻圍上來一羣白衣人,懂武功的幾個圍着他,招招凌厲狠毒,下三濫手段也出動了,一時間,大街上只見石灰飛揚,迷了途人的眼。
那幾個人自然不是花子真的對手,不消一會功夫,便全部躺在地上,抱着身體呻吟不已。
那坐在蓮花座上的白衣女子猛地睜開眼睛,她的眉心不知道什麼時候竟有了一朵蓮花,這讓龍初夏有些愕然。龍家女子在大開殺戒的時候,眉心會顯示卍字,若是救人會顯示蓮花,但這位蓮花教的女子竟然也在眉心處顯示蓮花,實在讓她感到意外。也對這蓮花教大爲好奇起來。
白衣女子飛身而去,宛若仙子一般,姿勢優雅美麗,身上白衣飄揚,隨着她的飄動,空氣中頓時溢出一種幽香。花子真聞到這陣幽香,人便頓時有些意識不清起來,竟莫名地綻開一抹癡傻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