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這比鬥換了個生死不論的場地的話,沐無心真要懷疑,這貨是不是來送死的。
反握在掌心之中的匕首,跟隨着沐無心鬼魅般的身影,悄然靠近了西門曜。
場外的幾個人,在沐無心開始移動之後,就紛紛皺起了眉頭。正是因爲他們身處在戰圈之外,所以才能夠心無旁騖的觀察沐無心的攻擊方式,可是這一看,他們的心卻開始慢慢的往下沉。
誰都能準確的看清沐無心的行動,誰卻都看不懂她的行動。
前一刻,她還在西門曜的左側,明明差點兒就被西門曜的長槍給刺中了。下一秒,她卻詭異的出現在西門曜的背後。寒光閃爍的匕首猶如來自地獄的鐮刀,危險的刀刃上,流動着嗜血的紅芒,正期待着勝利,期待着收割生命。
站在西門曜的背後,沐無心微微勾着嘴角,輕緩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來,“西門曜,你一個人可不是我的對手。”手上匕首迅速的插向西門曜的背心,沒有半分花哨的,傷了西門曜。
這只是一場比鬥而已,沐無心沒有特意的去攻擊他的致命點。
匕首抽開,帶出一大捧血色霧氣。在滾燙的火色紅芒的蒸發下,化爲烏有。
凡火焚天的心法,已經被沐無心背的爛熟於心,也用的出神入化了。
“你們,真的不打算一起上嗎?”
一刀刺傷西門曜,沐無心便握着匕首退開了。爾後,遙遙凝望着東方默和北堂藍葵,問道。
“東方,一起上吧。”
北堂藍葵的鬥氣層次原本就不如東方默和西門曜,就連被火祭燃魂反噬至內傷的南宮白翎,都比她高出一級。此時,再看見西門曜的失敗,她的內心裏,也慌張的打起了鼓。
四大家族的人雖然驕傲,但是他們都不傻。再笨,都能夠看得出,眼前的沐無心,絕對不是他們憑藉一己之力就能夠對付的了。如果不團結起來,等待他們的,很有可能是一敗塗地的結果。
“我也來。”
南宮白翎抹開北堂藍葵的手,搖搖晃晃的勉強站穩了身子。
粉嫩的臉頰上,依舊透着不正常的淡淡紅暈。
看樣子,他之前的內傷,確實傷的重了。
“哼,小子,你的傷可容不得你再胡來了。”
莫嚴苛站在南宮白翎的身邊,只一眼,就看出他現在的情況,他不過是憋着一口氣強撐着而已。
“莫導師,我可以的。”
南宮白翎臉上一白,轉頭很認真的對莫嚴苛說道。
“我可以繼續。”
西門曜面色清冷的瞪着沐無心,看她一派悠閒的等着他們,眸子中突然閃過一絲淡淡的明悟。可是,他不服氣。
莫嚴苛若有所思的盯着南宮白翎和西門曜,半晌之後,道:“你們兩的傷,我只能暫時幫你們壓制住,但切記,不能逞強。”說罷,莫嚴苛抬手凝出一片水系雨幕,溫柔的雨絲落在衆人的身上,重點的關照了受傷的南宮白翎和西門曜。
“謝謝莫導師。”
“謝導師成全。”
兩人不約而同的朝着莫嚴苛拱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