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尚帶起人馬,這邊參與盛會去了,出發前特意和南宮夢二女,好好溫存了一下,更是信心百倍。
到了地方,早已是人山人海,蒼穹界無數大能小能,都趕來看熱鬧了。
最上座的評委席,按照他的提議,已經爲他和馬可、金法上人三個留下座位。
此時馬可和金法已到,正笑眯眯在等着他。
皇甫尚就招了下手,飛身而去,落座搞定。
望着另一旁的親友團,卻是各方而來的熱心修士,那是五花八門什麼人都有,真心熱鬧。
任添堂拉着天靈一起擠進去,還要跟其他人湊熱鬧,不免囉嗦幾句。
“喂喂,新來的,位置都讓你們佔去了。”
有人抱怨,其他人吐槽:“這算什麼,親友團幾百號人,大家積極不就有了。”
“你當是擠什麼呢,還擠擠就有了,我看你擠了也不會有。”
一時間鬥起嘴來,顯得有些聒噪。
大和尚金法不由雙手合十,唸了聲法號,卻如醍醐灌頂般,止住了這些人的躁動。
“好了,該辦正事了,我們開始吧。”
馬可微微笑着說話,話說通過海選過關的差多也有幾百號人,這會兒分了號碼,可以排隊上來。
皇甫尚卻一擺手說:“唉,這樣按號來多沒意思,我們抽籤吧?”
馬可和金法齊齊看着他,一臉憋屈,心說就你主意多。怎麼還抽籤啊?
“怎麼,各位不想要來個驚喜嗎?”
皇甫尚故意很俏皮地說話。這事太照本宣科沒意思。
他隨手變了個箱子出來,搖了搖對幾人說:“我已經編了號碼。你們隨便抽吧?”
你這是硬逼着別人合作啊,氣得馬可臉色就是一變,金法也是直唸佛號,乾脆罷手不跟計較。
兩人都用神念掃過這箱子,確認裏面是有幾百個號碼,乾脆問誰先來?
“大師先請,馬可兄跟上,我殿後!”
皇甫尚很客氣表示你們先來。
金法卻連連擺手:“不不不,出家人不能爭先。還是二位施主先來吧。”
“那就別囉嗦了!”馬可順手就抽了一張,拿出來一看是十八號!
當即喊了出來,十八號,十八號來了沒?
話音傳了出去,很快外面有人踩着飛劍嗖然而來,直接落在了幾人面前,卻是個麪皮白淨的小孩子,還豎着可愛的流海,頗爲自得說:“各位叔叔好。哥哥姐姐們好,我是陶小白,來自華夏神州的小修士。
今天初次見面,特意請大家指點我一二。希望可以在修行路上,更進一步。”
陶小白啊,還是個孩子。別跟我說你打孃胎裏,就拼命修煉了。這也太能折騰了。
但是皇甫尚心念微起,就知道這是誰派來的了。分明是馬可的嫡系啊!
呵呵,第一波就來你的人,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皇甫尚未曾說話,金法就雙手合十,唸佛號說:“阿彌陀佛,真是善哉善哉!小施主如此年輕有爲,真是不得了。請問,你有什麼一技之長啊?”
“就是,就是!可以先來展示一下,你修行的特別法門?”
陶小白便笑了,擺出一個自認很帥的姿勢說道:“我自幼修煉特別的身法,名爲八方帥姿,可吸引天地靈氣,匯聚於一身。請大家欣賞!”
說着身形擺動,遊走起來,那動作那漂移程度,簡直就是一場別緻的舞蹈。
皇甫尚一看這不就是街舞嗎,你搞毛?
於是微微笑着卻說:“不錯,我給你打個拍子!”
然後他拿出一份玉簡,就輕輕拍打起桌面,傳出悠揚的調子。
“啪啪啪,啪啪嗆嗆起嗆起,嗆嗆起嗆起,正月裏鬧新春,我和那”
沒多大會兒,陶小白就亂套了,怎麼跳着跳着變成扭秧歌了,還充滿了魔性。
誰知道皇甫尚故意把他往溝裏帶,這會兒還偷笑呢:“怎樣,這個調子不錯吧?你再拿扇子,還有頭髮梳梳,乾脆包個頭巾好了,梳什麼流海?”
旁邊馬可就鬱悶了,這什麼意思,調。戲小正太啊,老子培養的優秀選手,不就被你糟蹋了?
立馬說:“孩子,你要堅持自我,別聽這些怪蜀黍的話。對,剛纔那樣就不錯哎,你怎麼跪下?”
“大神,請接收我的膝蓋。”陶小白淚流滿面地說道,“我已經無法自拔了!”
“來人,快救孩子。”金法立馬狂呼,找人把陶小白拉下去。
這孩子被弄下臺還喊呢:“三位評委,我愛你們!請選我上位吧?”
“果然病的不輕啊!”皇甫尚擦了把汗,回頭叮囑大家,“娛樂可以,但不要過頭,錯誤的信仰是會迷失自己的。”
“你說誰?”馬可一臉慍怒,對他表示厭惡。
皇甫尚就瞥了他一眼,也是不忿,心說你安排修真界的花朵上來什麼意思,不知道小孩子的童真最重要,讓他及時懸崖勒馬,我纔是厚道。
現場的火藥味,一時濃郁起來,金法卻打馬虎眼說:“那個,貧僧要抽下一位了。”
他順手從箱子裏一摸,拿出來一張紙條看完臉色也變了:“三十九號!誰是三十九號?”
隨即,下面走上來一位駝背大叔,很是誠懇地說:“我是三十九號,我爲自己帶鹽,我叫封山老人。”
“啊呀,老人家你多大歲數了?不容易啊!”皇甫尚笑着表示問候,心說這個有意思啊!
封山老人卻拿出副快板,自顧自地唱了起來:“正月裏來是新春啊,我和那”
“怎麼又是這一套?”馬可皺了下眉,表示很耳熟。
皇甫尚卻聽着搖頭晃腦,表示再來一段:“這是評書啊,大爺會說幾套書啊?”
“不多,三國和水滸我最拿手。”老爺子微微笑着,把快板都打出花來了。
馬可一擺手:“這什麼啊,你是真來表演才藝了?我們是修真界,你這些有什麼啊?”
“真的沒什麼嘛?”金法可不願意了,撇了撇嘴說,“你好好看看吧?”
馬可再凝神一看,才發覺老子敲打竹板之際,聲音卻慢慢化作無形的幻象,浮現在前方。
觀衆聽得入神,覺得彷彿身臨其境,其實是對方模擬出的真實場景。
這是化音成形的手段,非比一般。
三個評委開始互相咬耳朵,轉去問親友團的意見,那邊三百多位陪客,也熱鬧起來。
方纔陶小白的事,發生得太快,好多人都沒明白過來,此刻紛紛不願意了。
一時間各種聲音浮現出來,頗有點兒菜市場的意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