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曜定定的看着紀彬, 突然猛的欺身上去, 一口咬住紀彬的嘴脣,拼命的含吸舔舐,兩隻手也緊緊攬住對方, 一邊吻一邊含糊不清道:“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紀彬近乎享受的感覺這幾近啃咬的吻,兩隻手漸漸向下滑去, 兩人的動作越發顯得粗暴熾烈,幾乎有種快要將對方吞入肚中的感覺。
手下的肌膚光滑緊緻, 姜曜甚至可以感覺到掌下肉體中那湧動的血液, 但他拼命壓下了更進一步的念頭,現在還不是時候,這是在危機四伏的基地, 不是在他家的牀上。
兩人喘着氣分開來。姜曜不自然的整理下被揉的皺巴巴的衣服, 藉機平息急促的心跳,而紀彬則緊盯着他的一舉一動。從出來到現在, 紀彬就一直是光溜溜的, 一件衣服也沒,姜曜也不說讓他找件衣服換上,就那樣大咧咧的一路跑了過來。
“你一直看我幹嗎?”姜曜萬分警覺的看着紀彬那有些奇怪的眼神。
紀彬一手搭在姜曜腰間,緩緩撫摸着,“把衣服借我一件如何, 不用上衣,就借一條褲子。”
“不借。”姜曜果斷將對方的手挪到了一邊。爲了換衣服方便,他身上的衣服就穿了兩件, 一件上衣,一條褲子,借出去一條褲子,要他也遛鳥麼。
“曜曜。”紀彬收起玩笑的心思,一臉嚴肅的看着姜曜。
“什麼事?”
紀彬停頓了下,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你上次給我這營養液裏加的東西還有嗎?”
“怎麼了?身上不舒服了?”姜曜隨手翻出來一個就要往紀彬嘴裏塞,他知道果子的功效後,這次特地隨身帶了幾個,就是爲了以防萬一。
紀彬攔下那果子,看着姜曜道:“不,不是我要喫,我想你留下一些果子給軍方。”他感覺到了那種果子的效用,他知道這種果子對參與實驗的那些人有多大的好處。實驗的死亡率太高了,如果有那種果子在,那些人或許不會死去。但是這東西,不知姜曜會不會同意拿出來,畢竟他們倆被軍方追的這樣狼狽。而且這果子一旦拿出來,軍方以後只怕會追的更緊。
姜曜鬆了口氣,他還以爲紀彬哪裏不舒服了,“這個自然沒問題,不過要等咱們出了基地再說。”
兩人說着說着,姜曜突然停了下來,兩眼緊盯着前方的大門,接着就拉起紀彬朝天花板上爬去,兩人扒在上方一動不動,好在他倆的肌肉和臂力都與常人不同,這樣半吊在天花板上倒也不算太費力。
進來的人不多,只有七八個,偶爾有抬頭向上看的,便被姜曜暗示了這裏一個人也沒有。好容易等那幾人離開了,姜曜從上面跳了下來,看了下手錶,按照那幾人腦中的記憶來看,這次基地最多隻能封鎖2個小時,現在已經過了一半時間了。
“這是你弄的?”紀彬有些無語的看着通道盡頭那扇被炸的七零八落的大門。幾個小時前這還是一扇穩固的大門,現在被炸的找不到一點形狀。
姜曜笑眯眯的點了點頭,他暗示了一些人,要他們逃離基地,又給了那些人一些炸彈。現在看來這些人的成果相當的令人滿意。
而且因爲基地的封鎖,那扇被炸燬的大門根本來不及修理,真是大大方便了他們。不過,就算大門壞了,兩人也不敢擅自出去,傻子也猜的出來,現在外面肯定埋伏的有人。
“沒事,很快就會有人來幫忙了。”姜曜笑的一臉神祕,兩人蹲在暗處等着,期間姜曜的手一直非常不老實的摸來摸去,最後紀彬不得不重新亮了下他那新出爐的手臂,姜曜嘆了口氣,蹲到一邊去了。
五六十人從通道處慢慢走了過來,這些人是姜曜的最後一步暗棋,他們被暗示在今天晚上十二點時,集體逃離基地。姜曜手腳麻利的將衣服脫了個精光,瞬間消失在原地。紀彬先是一驚,隨後就鎮定下來,看姜曜這一點不瞞的架勢,看來他是準備告訴自己那個所謂的祕密了。
沒過多久就見姜曜捧着一堆閃閃發光的果子出現在原地,用上衣將這些果子輕輕兜了起來,隨手拉住一個朝着通道口走的工作人員,“你現在拿着這個東西,去交給基地的指揮官,告訴他,這是當初我加在紀彬營養液裏的東西。如果他們願意放棄追蹤我,我會隔上一陣就給他們提供些這種果子。”
那工作人員一臉茫然的點了點頭,捧着那堆果子乖乖的轉身離去。姜曜拉着紀彬跟在那幾十人身後,紀彬忍不住看了看身後扔着的那條褲子,又瞅了瞅姜曜光溜溜的模樣。
一片混亂,指的就是現在的情況,幾十人將姜曜他們圍成一圈,迅速的朝外移動,而千米外的那些人則對着朝着人羣不停的瞄準射擊,基地下達的命令是活捉,所以那些人配備的都是麻醉藥,姜曜倒是不擔心所謂的傷亡。
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基地離姜曜他們已經有一千多米遠了,身邊的人只剩十來個,還能勉強遮擋下那些人的視線,姜曜連想也沒想,直接拉着紀彬進了空間。他此時完全可以在空間待著,一直等到這事情平息,再出來,雖說這裏離基地大門只有千米之遙,但是小心點的話,還是可以躲過去的。
那些守衛在將人全部擊倒後,派了兩人進行檢查,令他們失望的是,這次的人羣依然全部是基地的內部工作人員,並沒有姜曜他們的影子。
就在他們剛準備通知上面派人過來將這些人帶走時,腰間的通訊器瘋狂的響了起來,“注意,注意,姜曜他們朝你們那邊去了!”聲音中帶了一絲急切,焦慮。
幾個人面面相覷的看着,從剛纔到現在,基地出來的人都被他們打暈了,可是這些人裏並沒有出現姜曜他們的身影,“報告,剛剛衝出來了幾十人,我們已將這些人全部擊昏,可是這些人裏並沒有姜曜他們。”
孔焱心臟一抽,他心中升起一種感覺,姜曜又一次消失了。就像上次一樣,在那麼多人的包圍下,消失了,而且這次消失是永久消失,或許他再也抓不到這個人了。
此時的姜曜正在欣賞紀彬那幾乎扭曲的表情,他忘了,他當初進空間的時候,臉上那表情沒比紀彬強上多少。
“這就是你一直偷偷瞞着我的那個祕密?”紀彬近乎震驚的看着眼前的情景,看着那一羣歡蹦亂跳的鴕鳥,大片的麥田,菜地,枝繁葉茂的果樹,還有那堆成小山一樣的玉米水果。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姜曜所謂的祕密竟然是一個微型的空間。
紀彬這會終於有點明白姜曜以前爲什麼一直拼命把這個祕密藏着掖着了,這東西簡直比異能還讓人眼紅。哪怕是沒有喪屍的和平年代,這種空間如果一旦暴露出去,估計也會讓人搶破頭。
老遠處的薑母在發現有人進來的那一刻,習慣性的扭臉,這兩天兒子不知往空間裏扔了多少人,全都是沒穿衣服的大小夥子,一個個睡的死沉,老太太權當看不到了。
姜曜從地上撿了兩身葉子套裝,示範着穿到了身上,紀彬接過衣服,看着姜曜新出爐的造型,忍不住揪起一片葉子晃了晃,“難道你這裏不能帶衣服進來麼?”
“不能。”姜曜默默把自己身上的葉子從紀彬手中抽了出來,“這裏只能帶有生命力的東西,死物一律帶不進來。”要是可以帶進來死物,他這個空間會便利許多。什麼電器,武器,汽油,書籍,可惜,這些有用的物資沒有一樣能扔進來。
薑母裝看不到,姜父卻是看的清清楚楚,跟兒子進來的這個人就是紀彬。老頭雖說有點驚訝兒子會主動帶人進來,卻也沒想太多,兒子既然能把人帶進來,那就證明兒子對紀彬一定是十分信任了。
姜曜捏了捏紀彬的手臂,雖說有些冰涼,手感還算正常,不過卻沒了剛剛那種金屬色澤,“你身上的皮膚是他們弄出來的?”
紀彬笑了下,“要看看麼?”隨後整個小臂都變了形態,姜曜發現手中的手臂瞬間就變得冰冷起來,指尖鋒利無比,姜曜試探着伸手在那指甲上輕撫了一下,指肚立刻被劃出來一道血口,嘶,這也太利了吧。
“只有手臂可以變化嗎”姜曜擦掉手上的血漬,在紀彬手臂上彈了彈,好像敲在銅鐘上一般。
紀彬甩了下手臂,暗金色的手臂又慢慢恢復到正常的形態,“現在暫時只能讓手臂變化,其他地方不知道會不會發生變化。”
姜曜看看紀彬的手指,又看看遠處的那片麥地,喃喃道:“看來以後不用發愁工具的問題了。”本來他還在發愁收割的問題,現在看來完全不用擔心了,回頭還可以讓紀彬做點木製的或者竹製的工具。
紀彬不知姜曜這會正在打什麼注意,他正跟剛過來的姜父薑母寒暄着,老兩口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紀彬只幾句話就把老兩口的注意引到了其他地方,兩邊開始討論起空間的各種神奇和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