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曾想過他們之間的交集會越來越密,以至於某日她醒來在他身旁的時候,她恍然如夢。幡然回憶,那些一切,不過是她內心裏掙扎。
“是,他很好,至少他對我很好。”只是靳澤辰眼裏的意味她讀不懂,楚零搖頭,既然不懂,就沒必要去想。
靳澤辰捏着拳頭,憤恨的摧在了桌子上,看着桌面上文件的掉落,楚零在想,幸虧他打的不是她,也在想幸虧打的不是玻璃。楚零餘光往他的手瞟去,想看看他有沒有受傷,畢竟手還是很重要的,十指連心。
“楚零你還會看我的手?關心?”靳澤辰嘴角輕蔑一笑,怎麼都讓楚零覺得心裏不舒服。
“看到路人摧桌子,我也會關心的。”楚零解釋。
“你,很好。”靳澤辰不說話,目光直視楚零,打了內線讓助理阿kin把楚零推了出去。
楚零離開前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靳澤辰,雖然他對她不怎麼好,但是畢竟現在是同事,她還是應該關心下,“靳總,要是手麻了,去冰敷會舒服一點。”
靳澤辰冷然的瞟了一眼,彎下腰撿起剛纔掉落的文件,手痠麻的感覺讓靳澤辰腦子裏一直想着楚零說過的一字一句,穆硯冰很好?真是很好,整天擺出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能爬上副市長,他不信穆硯冰沒用過手段。靳澤辰煩躁的看着桌子上的一堆文件,聽見敲門聲,應了。仰臉看到是齊天宇,收回了目光。
“怎麼,覺得之前給你的那份工作還輕了?我這裏還有一摞的文件,給你挑幾個?”
“喂,靳澤辰,好歹我們以前是同班同寢室的兄弟,你至於怎麼玩我麼?不就是我女人喜歡八卦,你也不至於施壓在我的身上吧。兄弟,不是我說的,要是我是女人我也選擇穆硯冰,不選擇你,誰喜歡一天到晚的對着一張面癱臉。”齊天宇很隨性的坐在了沙發上,翻看着雜誌。
“看來你真的很閒,這個和市政府項目有關的案子,你接了去做,希望你和市長能相處融洽。”靳澤辰合上文件,揉了揉太陽穴,他難道要像穆硯冰那樣笑容滿面?穆硯冰明明就是一個笑面虎,他不屑。
齊天宇一副‘你要了我的命’的表情,“兄弟,我走,我走還不行。給你點建議,你還這樣報復我。”
“建議留下,人出去。”
齊天宇清了清嗓子,“簡單一句話,你要讓她知道你對好,比穆硯冰對她更好,她自然不排斥你,這樣纔有進一步的接觸。女人都是喜歡比對自己好的男人,我要說的就這麼多,兄弟,你自己好好想想。”
靳澤辰看着地上掉落的那張楚零和穆硯冰在一起有說有笑的照片,心裏就好像有一把火被點燃了。當初楚零離開的時候,他自己並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是覺得本該是他的東西不見了,他想就算她逃,他會找不到?可是靳澤辰怎麼也沒有想到,楚零這一逃就是四年,他是有太多不明白因素在心裏,直到楚零再次出現。
他明白了。他想要她,她是他的。只是她的身邊出現了一個穆硯冰,一個很礙眼的男人。
他靳澤辰哪裏不好?她爲什麼要逃?只是就算他怎麼查,卻只能查到一絲皮毛。最後靳澤辰知道了,歸根結底一句話,他再有錢,他只是商,比不了官,而穆硯冰恰恰就是那個官。
靳澤辰腦子裏第一次衍生出了後悔從商的念頭,要說穆硯冰是**之家,他靳澤辰肯定更是**之家。但是他不喜歡政,家裏也不缺他一個從政的人,隨性從商了。現在卻覺得原來商還真比不過官,怪不得人有錢了之後就想往從政做官。
就算再好的人會沒有一點問題?靳澤辰忽然想到穆硯冰和許習染的關係,微皺了眉,他們之間
敲門聲響,靳澤辰同意之後,小李拿着冰袋遞給了靳澤辰,“靳總,這個給你。”
靳澤辰挑眉,除了楚零沒有別人知道他的手需要冰敷。“謝謝,也代我和楚助理說聲謝謝。”
小李那個心跳加速,全然沒有想到平時冷漠的靳總,他們的終極大boss居然會對她說謝謝,心裏的小桃花一朵朵的開。不過後面一句話,深深的讓小李問道了八卦的味道,那八卦濃密的幽香圍繞在靳總和楚零姐之間。
小李完成任務順利離開,靳澤辰拉回思緒,怎麼讓楚零知道他的好?不過單單是這個問題,他已經用了一週的時間,期間楚零的腳好的差不多。靳澤辰不由一笑,本來之前那個腳踝只是扭了一下,根本不需要上石膏,學弟擠眉弄眼的表情,靳澤辰心裏自然明瞭。現在一想,他默許學弟的做法,真是好笑。
連着一週楚零沒有看到靳澤辰,前幾天覺得很爽,後幾天開始想,靳澤辰他怎麼了,最後等她腳好了,去了石膏,楚零敲了敲靳澤辰辦公室。
“進來。”
楚零很是慎重的護着輪椅推門而入,要知道現在輪椅的身價比她高!
“楚助理有什麼事情?”靳澤辰頭都沒抬一下,楚零看着他在批改文件,然後安靜的端坐在了一旁,幾分鐘後,靳澤辰抬頭,“楚助理有事情直接說。”
楚零很糾結的從沙發挪步到了靳澤辰對面的座椅上,“靳總,我腿好了。”
“恩,剛纔看到了,然後?”
楚零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了開口,“靳總,這輪椅我才坐了一個星期,我去問過了,折舊的話,這是九成新。”
“恩,然後?楚助理,我工作有點忙,要是你事情不重要,先等我處理完別的事情,我們在商談?”靳澤辰是好幾日沒見楚零了,不過她就在隔壁,他想知道什麼,自然有人回來彙報,只是他沒想到今天她會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