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女經理的爲難,陳翔笑着說道:“要不然可以找個辦法試一下。如果這把鑰匙可以打得開的話,那不就表面我沒撒謊嗎?”
“這個”女經理犯難了。
建國初期的鑰匙,那無非表面這件東西已經幾十年沒來取了,所以肯定被單獨的放到了中行總部的保險庫裏面,雖然當時對於保險的東西沒有太多的限制。
但是那個時候,即使是一件普通點的東西,放到現在都有點價值了吧?而且衝當時的羣衆的水平。在當時的社會來說,可以值得放到銀行的東西。絕對是好東西。
到了現在,那價值自然不用多說了。
單單能夠進到這裏取東西的人,可個個都是大人物,只不過程序不夠又不能取。女經理這下犯難了,想了一下。還是由上級領導決定吧。
想到這,女經理便飛快的說道:“先生。您如果確實可以憑藉這把鑰匙打開那個保險櫃的話,就稍等一下。我得通知上面的領導。”
說完,這個經理飛快的把陳翔的鑰匙還給他,然後開始給上面的領導打電話。
陶先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面。到了他這個年齡,坐到這個位置確實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爲之奮鬥的了。進一步已經很難了,因爲他的年齡。已經種種原因,他這輩子估計也就是這個位置了。
但是作爲中國人民銀行的行長,陶先已經很滿意了。每天他的事情並不多。但是今天正在辦公室裏面偷閒看電視的陶先被一個電話給打擾了。
有點不高興的接起電話。當他聽清楚那個經理說的話後,陶先立刻興奮起來。居然有人來取那個建國時候就有的保險箱裏面的東西的?
那個箱子他還是清楚的,在陶先還沒有到中行的時候,這個保險箱就已經存在了。
而這個保險箱幾乎全中行的高層全部都知道,甚至國安局都曾調查過這個保險箱擁有人的資料,不過沒有什麼結果,但是現在居然有人來取了?終於找到了一點感興趣的事,陶先立刻說道:“你帶他到我的辦公室裏面來。”說完陶先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女經理總算鬆了一口氣臉上綻放着輕鬆的笑容。對陳翔說道:“先生。請跟我來,我們行長要見你。
中國人民銀行的行長?陳翔有點愕然。沒想到驚動了這麼大的人物,不過既然已經來了,陳翔也就只能跟着了,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個東西幾十年沒人打開過了,誰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唯獨只有他。
很快上了中行總部的二十八樓,陳翔在女經理的帶領下進了一個碩大的辦公室裏面,裏面有一個頭已經花白的男人。初看見女經理帶着一個估計就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上來。陶先也有點驚訝。
“你好,請問你就是號保險櫃的主人嗎?”陶先滿臉笑容地問道。
陳翔不假思索地點點頭:“恩,我就是。”是不是號他倒不知道,只知道是鎖房間,不過那個房間的東西確實只有一個。陳翔這才認定那顆丹藥就是存在,號保險櫃裏。
職業習慣令陶先還是小心的問道:“對不起,不知道我能不能問一下。這把鑰匙是你的嗎?那個東西是閣下哪位親人存進來的?”
“是我爺爺留給我的。”陳翔撒謊道。
陶先滿意地點點頭:“嗯,我看過資料。確實是個老先生,好吧,不過陳先生你還得等一下,我得通知國庫局的人。”
“國庫局?”陳翔再次愕然,他聽都沒聽過這個機構。
“是的。雖然中行是代爲保管我們國家的國庫,但是國庫局是獨立在我們銀行系統以外的,單名字不就知道是幹什麼的了。”陶先笑了笑。解釋道。
“那介”我這個東西,跟國庫局有什麼關係嗎?”陳翔有點想不明白。“呃,這咋。事情是上面親自交代的,因爲號保險櫃的年代太爲久遠,是建國時候遺留下來的唯一一個保險櫃,所以上面交代。這個保險櫃最後轉移到了國庫的保險庫裏面,這個要從那裏面拿東西,必須得通過國庫局。”
陶先很認真的給陳翔解釋了這個問題。聽完後,陳翔就有點愣了,不過昨夜感應到的儲藏室,卻是有幾分國庫的樣子。
不過他這點。他還是理解錯了,雖然是國庫局名義下的保險庫,不過和國庫並不在一起。
不過這些事情陶先當然沒那個閒工夫給陳翔解釋,飛快的打了好幾個電話後,大概過了十幾分鍾。外面就有人敲門了。
陶先打開門,一個和陶先差不多年紀的老人,後面還跟着好幾個提着各種皮箱的人。
“這位就是號保險櫃的主人。”陶先對那個老人說道口
“你好,先生。我是國庫局的局長,我叫李明亮。”這個老人向陳翔伸出了手。
“李局長好。”陳翔趕忙握手。作爲國庫局局長。職位應該不比言國強來得低吧。雖然言國強現在已經調到中央當委員去了。
“這個,你的鑰匙必須經過鑑定纔可以。”李明亮深深地看了陳翔一眼。“
舊右懸回視“經毫沒有任何的動容,李明亮旋即指了指他心些穿着白色工作服的人說道。
“恩。”陳翔很爽快的把鑰匙遞了過去。李局長接過去後,飛快的遞給了後面的工作人拜那工作人員接過去後。旋即往內房間走去。
陳翔立即把思維定格在電磁分身上,懷着緊張的心情,殊死一搏的等待時機。
從感應中看到,那名工作人員小心的靠近了妞房間。隨後取出要是插進鎖孔,起初第一下沒有插進去,旋即。那工作人員頓時皺起局頭。
剛想走開。但還是再試了一遍。
這次,竟然成功了。
只是他沒覺。手上的那把鑰匙其實已經在他插進鎖孔的時候動了手腳。
電磁分身自然可以掌控金屬小更別說是打磨鑰匙了。而且。陳翔也只不過是讓鑰匙軟化罷了,等插進鎖孔的時候,陳翔再利用電碰分身把鎖的內槽直接弄彎掉。這樣一來,門自然可以輕鬆打開了。
這一切,自然沒人知道二
等那工作人員確定可以打開門鎖的時候,便又走了回來。
陳翔也就此收回了思維。在陳翔和兩個老人談話的時候,這些人在鑑定着陳翔的鑰匙。很快一個工作人員就站起來對李明亮說道:“局長,是真的,是號保險櫃的鑰匙。”
李明亮點了點頭,又對陳翔問道:“好陳先生,請跟我來吧。你今天要取走裏面的東西嗎?”
“對,我要取走。”陳翔不加思索的問道。
不取走。費那麼大的勁來這裏幹嘛?不過想到那顆價值連城的長生丹。陳翔心裏頓時樂開了花。”嗯,請跟我來吧。”李明亮站起來就帶頭向內堂走去口
剛走了幾步,陶先突然跟了上前,遲疑了一下後,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呃,陳老弟。你不建議我去看看吧?我想看看存了幾十年的東西是什麼?”
一個估計有六十多歲的老人,而且是中行的行長都叫你老弟了,陳翔還豈能不答應?不過無所謂,總有一天都要面世的,就當做是讓這些人長長見識吧。
畢竟。等回去後。陳翔準備單獨去找張朝明。幹掉這假奸商後。把寶藏圖佔爲己有。
雖然缺德了點,不過大不了把那傢伙好好安葬就是了,另外。也會給張小文等孤兒寡母的一筆資金,這樣一來,也算有良心了。
想到這裏,陳翔點了點頭。
當下,幾個人在李明亮的帶領下,朝裏面走去。
陳翔也就跟着國庫局局長不知道來到了地下多少層的保險庫跟前,反正陳翔是沒有記住,這裏的保安已經全部都是荷槍實彈的軍人了。而且看這些軍人的樣子就知道不是普通的軍人。至於暗處有什麼殺招,陳翔看不出來。
在無數道繁瑣的程序後,陳翔總算來到了舵房間的門口。
“請陳先生在這邊稍後。”李明亮止住了腳步。對陳翔說道。這是規定。客戶不得進到儲藏室內。
陳翔理解的點了點頭。
而後,李明亮親身走進來房間,當下。陳翔也沒去感應,畢竟,待會就可以拿到,又何必多此一舉。只不過”李明亮取出來的箱子,卻跟陳翔先前感應的那個箱子顏色不一樣。當下。陳翔就懵了。
旋即把思維定格在電磁分身上,在經過一陣感應後,陳翔苦笑不迭。
原來是裏面,還有另一個箱子,可裏面裝的,自然絕對不是李世民派人煉製的長生藥。因爲。那個箱子,還寂靜地躺在佈滿的灰塵下面。
陳翔哭笑不得,可這個時候,如果說不是,那不是就會了起懷疑嗎?不過這裏面是什麼東西,陳翔倒也沒直接感應。反正都快取出來了”
想到這裏,陳翔直接拿着鑰匙打開了箱子,當然”利用的還是電碰分身。
裏面只有一叮。不大的布包。一羣人有點失望。不過包裏裝的東西。卻令人無比的嚮往,會是什麼價值連城的寶物呢?
陳翔也是有些激動,把這個布包放到一邊的桌子上面打了開來。
裏面有一個小口袋,還有三把造型很奇特的鑰匙,一個文件袋。除了這些,就什麼都沒有了。
當看到那三把鑰匙的時候。李明亮和陶先互相看了看,兩個老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來。陳翔把那個小布袋拿了起來。很沉。裏面是一些零碎的東西,陳翔好奇的把這個布袋裏面的東西都倒在了桌子上面。
“嘩啦”的一聲響。
大概有三十多枚各式各樣的鐵片從布袋裏面倒了出來,剛剛就已經很驚訝的李明亮和陶先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這是”勳章!
而且在這些勳章裏面。有兩枚晶瑩閃亮的勳章異樣的顯眼。看到這些勳章的剎那,陳翔也愣了。二戰時期的勳章。
中國士兵在國際戰場上用生命換來的東西!
“陳先生。能給我看看那兩枚勳章麼?就是那兩枚水晶樣式的。”李明亮的神色變了變,聲音裏面居然有了一絲罕見的震撼。
陳翔卻有點疑惑。
他只是知道這些勳章很有歷史意義“心;只不討是幾十年前的事,價值自然可以想象得出鄧州亮如此震撼。陳翔便是滿臉疑惑之色。
這具體是什麼勳章他並不是認識,這兩枚勳章他也覺得蠻奇怪的,所以隨手就遞給了李明亮。李明亮接在手裏面,觀察了良久。才長嘆了一口氣。
“這都是你爺爺留給你的嗎?”李明亮開口問道。
“是。怎麼了?”陳翔撒謊道。不過更多的是疑線
李明亮聽完,目光深深地望着陳翔,老臉帶有幾分異常的神色。最終。李明亮忽而嘆氣道:“你爺爺是個大英雄,你知道這兩枚勳章意味着什麼嗎?”
陳翔不解地搖了搖頭,原本以爲是個值錢的東西,可卻只是勳章:”意味着什麼。”
李明亮的神色一陣變幻。最終臉上無比的嚴肅:“我這麼跟你說吧。你知道嗎?這是中國最高的水晶勳章。這樣的勳章在中國只有十二枚。也就是從開國到現在一共就頒了十二枚!而開國十大元帥裏面也只有六個人有六枚勳章,但是你爺爺一個人就有兩枚,這次你知道了吧。”
“不會吧?”陳翔也是震驚無比,看來。這勳章的獨特當真無可厚非啊。
可是。這又是哪一個先輩留下來的呢?
一時間,陳翔對這過世的老人頓然生出敬意之意。
不過,臉皮比誰都厚的他自然不會意識到自己現在欺騙的行爲那是可恥的。
不過陳翔現在可不再否認它本身的價值,這玩意要是拿出去拍賣的話。估計至少值個幾千萬吧。
“對了,李局長,你知道這三把鑰匙是哪裏的嗎?”陳翔這纔想起來。這裏面還有三把造型奇特的鑰匙。
“這個,“這三把鑰匙是瑞士銀行總部的保險庫的鑰匙。”陶先有點興奮的說道。畢竟這玩意可不常見。
“啊?不會吧?這是保險櫃,又來保險庫?”陳翔眼光又是一亮了。他還以爲東西就到這裏結束了。感情好東西還在瑞士銀行?
“我不知道你爺爺給你留的是什麼,但是照樣子來看,你要知道這三把鑰匙的歷史比我們中行的這個保險櫃要早的許多。大概是第一次世界大戰時候的鑰匙吧,我也弄不清楚了。但是想來東西不少,居然用到了一個保險庫。”陶先也有點驚歎了。
確實,租用保險櫃的人不少小但是租用保險庫的人那可就不多了,太少了。
那麼大的一個保險庫,如果用來放值錢的東西,那得放多少?
“咦,你們看,這邊有一張紙”忽地,李明亮現了箱子底下還有一張有些黃的紙張,上面還寫着一些字。
取集紙張,李明亮直接遞給了陳翔。
陳翔掃了一眼,臉上不由得動容。
上面用精麗的楷:陳凡。一戰、二戰士兵,獲得過甲等榮譽。
簡單的幾咋,字,不過讓陳翔震驚了一把。這個先輩竟然也姓陳而且還歷經二次世界大戰。獲得的容易如此巨大。
陳翔有此斷定,這人必然是個無妻無兒的老人,否則,這些東西也不會幾十年而無非問津。
畢竟,現在的軍屬待遇那是相當好的。
有着一個擁有此等榮譽的親屬,恐怕這輩子不需要勞動就有國家着着了。
“不管是什麼東西。你估計還是要到瑞士一趟了。”陶先看陳翔的眼光有些羨慕的色彩,提意見道。
陳翔也是有此意,點點頭:“嗯,那就謝謝兩位了,不過這個東西可以捐出來嗎?”陳翔說着。指了指手中的一大堆的勳章。
雖然這些東西價值幾千萬。但在陳翔眼裏,卻只不過是個零頭,等他把寶藏圖搞到手,幾十億幾百億,只不過是小菜一碟!
現在,陳翔很是崇敬那位先輩。
既然是個孤苦伶竹的老人。陳翔打算讓他的名字傳遍全天下。“什麼?你要捐出來?”李明亮驚訝的叫了出來。
陳翔當下立即點頭應道:“是的,這是我爺爺用生命換來的。不知道如果我捐出來的話,能不能留在博物館裏面?”
他想讓他老人用生命守護的東西,至少讓所有人都看到。
一個默默無聞的老人,爲了世界人民。殊死拼搏着,死後,還無人問津,就衝着這點,陳翔決定至少得給他建個碑,立個牌!
李明亮無比肯定地點點頭:“當然可以。你要是捐出來,這些東西肯定是要進博物館的。”
“那好,那我捐了,我匿名捐了。不過不知道李局長能不能幫我聯繫一下,我不知道該去哪裏捐。”陳翔訕笑着說道。
聽陳翔打算匿名捐勳章。李明亮和陶先等人面面相覷,隨後紛紛對陳翔投之於敬佩讚許的目光。李明亮道:“你等等。我立刻就幫你聯繫故宮博物院的人,就衝這兩枚水晶勳章。這玩意絕對要進故宮博物館。”
“元旦快樂。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裏。健健康康,快快樂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