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對戰環節以刺蝟的慘敗落幕,臨近中午時分,會長宣佈停戰休息,讓大家休整狀態...
實際上往屆異能對戰環節不會太久,一是很多能力者不願讓大家從觀戰視覺分析自己的能力弱點,二是很多能力沒有實戰作用,所以對戰環節開始後,往往是新人興沖沖跑上臺想出把風頭,老人則喫瓜看戲。因此,下午或許就沒那麼精彩了,大多數人都這麼猜測。
此時剛過11點,還不會太餓,諸人便走出會館,在園區四處逛逛...
空靈端着手機安慰妹妹那個磨人精,此時她們已經放學回家,正在喫晚飯,當聽到那邊傳來女色狼爲憐月夾菜的關懷聲時...
“歡顏學姐這幾天是不是都睡我牀?”想了想,終究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有個女色狼惦記着自己的媳婦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歡顏姐她不肯睡你的牀,說是你們男生太髒,不願被你那臭牀玷污,現在她每晚要麼和媛月姐睡,要麼就是和憐月姐睡!”說着自然語氣裏很是不岔,生氣地說道:“我想和她一起睡她不樂意,嫌棄我小,哼!”
呃...霸佔自己老婆還嫌棄自己妹妹,還真是罪無可恕之人!
再次安慰妹妹兩句便掛斷電話,靠在石柱上正想着一些事,耳邊卻傳來“咕咕”的叫聲...
伴隨着拍打翅膀動靜,不用看都知道是誰。金髮少女的出現總能讓大家欣賞到一幅唯美的畫面,若誰人心氣不順,易暴躁狂怒,此時見到‘小天使’與她同伴一起演出的感人節目後,也一定能平恢復心情,她就是有那樣的魔力。
靠在會館門口石柱旁,靜靜欣賞小人兒的感人表演,渾身酥麻不已,望着鴿子繞着那嬌小玲瓏的身影環飛場面,空靈想到了一個成語...
鴿舞昇平!
只能用這個自改的、看似最符合當前的成語來形容這一刻,若此時妹妹也在的話,兩位粉雕玉琢的小天使一起演出,那場面一定會更加美好、更加感人!
嗯,一定要讓她們...
本屆大會到場人數近六百人,唯有小公主和空靈兩人未成年人,年紀相仿、加上兩人有共同語言,所以當黛蕾絲從鴿子穿梭的間隙中,瞧見靠在柱子旁對自己微笑的小哥哥後,遠遠招手讓他過去一起玩。
天使有約,怎能拒絕!
見那華夏男孩走向公主,中年護衛抿抿嘴,還是選擇側身退避,做了一個‘有請’的手勢...
在小天使的歡笑聲中,隨着兩人距離拉近,鴿子隨的她手勢變化陣型,降落在草地上面對面成兩排,如等待檢閱的皇家衛兵,畢恭畢敬。而空靈抬頭挺胸,氣宇軒昂,從隊形中間穿過,又舉手敬禮,對兩邊的鴿子點頭問好,這番舉動惹得小天使笑逐顏開。
這樣場面原是皇室迎接貴賓時的禮儀,被小公主以搞怪形式同鴿子演繹出來,讓一旁的護衛
心裏嘀嘀咕咕,只能當是小女孩心性貪玩,抬頭默默看着天空。前兩天那一男一女兩個華夏人從自己的態度中也察覺到自己並不希望他們靠近公主,而後者也有分寸,也不再刻意套近乎,現在是公主邀請人家一同作陪,作爲公主的客人而來,他便不能再多做其它表示,須以貴客的形式招待。
藉由鴿子環繞的間隙閃身走進,空靈來到小公主跟前,近距離觀察她的表演...
狼孩解釋過御獸系能力的強弱之分,先不說動物之間弱肉強食,若要讓其所能控制的動物爲命令所示、爲其奮戰,首先需要鍛鍊自己的精神力,讓自己能長時間與目標精神溝通,對其下達指令。其次便是契合度,若能力者與之契合的動物之間羈絆越深,在唸力操控時,目標便不會有抵抗行爲,那麼兩者間的精神溝通便會越省力,甚至可以達到言行一致的效果。
黛蕾絲的精神境界差得遠,畢竟年紀還小,但若說到她與鴿子間的契合度,空靈絕對相信她已經遠勝於其他御獸系能力者,因爲近距離的觀察發現,從她的歡聲笑語中,鴿子完全是自發性的跟隨其言行偏偏起舞,並沒有受到意念操控的感覺,就像是西方傳說中守護天使的聖騎士。
被小天使的笑容所感染,空靈展開雙臂,如一具雕塑般站立不動,任鴿子停落在他身上。望着眼前的小女孩洋溢着幸福快樂的面容,沒有一絲疲憊感,這些細微的跡象也表明瞭她與‘夥伴’間的默契已經達到了武俠小說中,形容高手時所描述的那種‘人劍合一’境界。
不知道這羣咕咕叫的小可愛們對自己的主人到底有多恭敬,對空靈就...當一小坨黃白色的糞便從鴿子那毛絨之處掉落,黏在他的衣袖上時...
鴿子一般都是喫穀物,特別是黛蕾絲這幾天餵養的是花生仁和玉米粒,味道不算多難聞,還是會有點噁心感。眼見自己的小夥伴闖禍,黛蕾絲吐了吐小舌頭,用不標準的華夏語對空靈道聲歉,從小衣兜裏掏出一包紙巾...
眼見公主那嫩白小手向自己伸來,要爲親自清理掉糞便,空靈婉言拒絕,接過紙巾抹去那小坨黃白之物。
兩人年紀相對尚小,並沒有太多目光時刻注意其動靜,若是空靈附近有人注意細心觀察,會發現其衣袖上並沒有留下印漬。這是因空衣附體,糞便並沒有黏住一衣服,若直接撣去,擔心會引人注意,所以空靈也就裝模作樣一番,只是不好向小公主解釋,讓她心中殘留一絲愧疚感。
爲博得天使一笑,空靈向稍遠處的中年護衛大叔要來一包玉米粒,捻起一粒拋向鴿子,瞬間岔開五指對準那道拋物線,接着彎曲...燦黃的玉米粒停在半空中,被迎面飛來的鴿子銜進嘴裏。
一粒又一粒...
短短幾分鐘內,十幾只鴿子輪流餵了好幾次,而男孩子的表現稍不如人意,大冷天看似已經累的冒汗,一時氣喘吁吁,直讓人懷疑他是不是體弱多病之人。
意念移物這種能
力說弱不弱,說強也不算多強,在精神境界強大後,遠程控制手槍在目標背後放冷槍也是輕輕鬆鬆,對於衆人而言,日常還是需要小心防備這類型的能力者,保不準哪天就被莫名的子彈奪走性命。而有心之人刻意遠遠觀察男孩子的表現,見於此,便不再注目,畢竟目前來說,他還談不上是威脅。
待午餐時分,心眼以華夏部長的身份前來邀請公主和那中年護衛一同前往酒店包廂就餐,說是見兩個青年人之間如此興致相投,應該給予兩人更多時間相互交流...
和你們華夏人有什麼好交流的!
中年護衛心裏這般想,卻不敢說出口,這會得罪人的,雖瞧不起華夏人,不可否認的是,華夏如今已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強國,何況公主已經應邀,自己更沒資格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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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異界衆人前往酒店就餐時,度假村南面圍牆外側密林處...
三位身影撥開灌木草叢 ,穿過枝葉來到牆角邊,將背後解除輕放在草地上,其中一位白人男子一一打開後將管子與線路的組合物拿出排列在枯葉上,蹲下開始搞鼓着...
看似是領頭人的黃皮膚男子瞧了一眼,走向圍牆邊用腳撥開枯木腐葉,露出黝黑的地面,轉身對身後那位無所事事的白人男子說道:“鼴鼠,開始吧!”
白人男子點點頭,脫掉外套,俯身趴在地上...
黑褐色毛髮如雨後春筍般從身體各處冒出,骨骼噼啪作響,身型減縮,四肢微膨,指甲瘋長,寬而堅硬...
待擬獸化後,完全是大號鼴鼠的模樣,只見他雙爪插進泥土裏,稍微一屈指,輕鬆將土塊刨出,就如同在扒拉嫩豆腐般輕鬆。動作越來越快,短短兩分鐘的時間,四周已堆滿了泥土,那大耗子的身影儼以消失在洞口。
同伴在忙活,唯有黃皮膚男子無聊地四處亂看,不時長嘆一聲。
白人男子看似埋頭搞鼓着,實則也有心事,見身後人似乎心煩,便放下手中的活開口說道:“光明,說真的,我還是不太贊同和異界你死我活!”
“用我們華夏語來說,現在的局面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光明走到火花面前坐下,拿起一個炸彈雙手把玩着,“首領的意思也已明確,既然決定與那些組織聯合作戰,來做這個保險的目的就要確保活到最後的是我們!”
“行吧!”火花沉默幾秒後,從衣兜裏拿出兩個引爆器,將其中一個遞給光明,“以防萬一,這個給你,要是我死了,你看情況不對就引爆它吧,怎麼也要把那羣瘋狗拉下來陪我!”
接過引爆器,光明卻是笑了笑,“放心吧,我們不會死的!”
火花聞言輕晃幾下腦袋,不知道是不認同光明的話還是對未來感到擔憂。待鼴鼠男從洞口串出,他把炸彈裝進揹包,將揹帶系在鼴鼠腳踝處,目送他再次鑽進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