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從遊戲艙裏出來,正在猶豫着要不要去看看新禹,手放在門把手上卻擰也不是,不擰也不是,晚上十一點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時間實在****,腦中驀地冒出和他臉紅心跳的段子,急急鬆開手,轉身栽到牀上,睡覺睡覺,睡覺纔是王道!
次日竟是陰天,對天氣預報不甚關心的溫暖一早收到老哥的短信,說是冷空氣來襲會大面積降溫,要廣大市民做好防寒準備,尤其是某隻不喜歡穿成球的呆呆豬。
後面站着偷看的新禹撲哧一笑,順手將一件剛從她衣櫃裏找出來的外套,罩在她頭上,“看見了吧,某隻呆呆豬。”
“切!”溫暖佯裝不屑,還是乖乖把衣服穿上了。
這次新禹以男朋友的身份陪她一起上去,簽約過程沒有亂七八糟的廢話干擾自是很順利,至於十套衣服的樣板,溫暖答應一週之內做出來,可以馬上給她安排工作室。
事情談妥,溫暖拒絕了凌辛共進午餐的邀請,說還有事。
新禹以爲她不過找個藉口,哪知她是真的有事,命他驅車去商場。
兩人大包小包迅速採購了一堆禮物,經溫暖指點江山,歷經了幾次掉頭重走終於順利拐進搜尋已久的小區,自此新禹認爲GPS這種東西就算沒有傳說中那麼好,也比溫暖的可靠的多。
之後她又領着新禹在樓區裏左轉右轉了有十分鐘,感嘆道:“啊,就是這了。”一個打電話過去,果然見老薑跑到陽臺上跟她招手。
“不錯有進步,我還以爲天亮之前見不着你了。”老薑在電話裏呵呵笑着揶揄。
溫暖皺皺鼻子,“謝謝誇獎。”
老薑就是她那個喜歡製作金銀首飾的忘年交,不過他說金子太貴,所以家裏最多的還是各種銀器,她曾一度建議他開個首飾鋪子,限量出售,又賺錢又練手藝,可他嫌麻煩,不如在家窩着自由。
以前溫暖都是叫老哥陪她來,這次老薑看見後面換了男伴,微微一怔,“溫丫頭,這個是你表哥?”他本來以爲是過生日的那個,但見新禹耳朵上沒洞就沒多嘴。
溫暖故意眨眨眼,賣關子,“你猜!”
新禹將包包裹裹的放好,衝老薑笑道:“姜爺爺,我是小暖的老公!”話沒落地肚子就喫了某女一記老拳,悶哼之後笑容也跟着侷促起來。
“鄭新禹,男朋友,不是老公。”溫暖笑眯眯解釋。
老薑怔忪片刻哈哈笑道:“還不都一樣。”拍拍新禹的肩膀,“小夥子不錯,跟溫丫頭一樣叫老薑就行了。”
溫暖壞笑着解釋,“某臭美老辣椒,總怕被人爺爺、爺爺的叫老了。”
這時一直在廚房忙活的保姆小艾迎了出來,她今年才堪堪十九,跟溫暖也算熟絡。“小暖姐,你可有日子沒來了,工作還順利不?”
溫暖誇張的仰天長嘆,“別提了,走走,我給你幫忙,順便學幾手。”
“誒,你別把人家廚房炸了!”新禹有點不放心。
溫暖扭頭做個鬼臉,不理他。
老薑這裏難得有客人來,自是開心的不行,沒說幾句,就拽着新禹去下象棋。別說,新禹這個在國外長大下慣了國際象棋的傢伙對中國象棋也略知一二,關鍵是,就那一二對付老薑這種百年不遇的臭棋簍已經綽綽有餘了。
兩個丫頭在廚房裏一邊忙一邊聊,沒多大工夫就爆出一連串的笑聲。
老薑這邊則是越輸越帶勁,順便跟新禹聊起瑣事,對他更增好感。“我還想把我孫子介紹給溫丫頭呢,現在是沒機會了。”
正巧溫暖從廚房出來叫兩人準備喫飯,聽到這一茬,叉腰嗔怪道:“老薑,你就拿你孫子寒磣我吧。”小嫩娃娃一枚硬要塞給她,是嫌她不知道自己老了麼?
老薑笑容訕訕,扁扁嘴,不服氣,“女大三抱金磚,你們那是正合適。”轉眼瞄瞄新禹,“咳咳,當然,新禹也是很好的人選。”
新禹贊同的點頭,“我們倆的生辰八字是天作之合,老薑,比你那個更有說服力。”
汗……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溫暖懶得理這倆人,“走後面的沒飯喫。”
喫過飯又坐了會兒,兩人纔回到家。
新禹一直沒提家裏的事,溫暖也就沒問,有些事她幫不上忙,如果鄭家是想憑藉這次婚姻依附溫家的,她倒希望新禹能一直堅持下去。
溫暖進遊戲第一件事就是看紫雨新一期的新聞八卦週刊,電子刊物,文字報道、現場截圖、外加視頻加載應有盡有。
兩人坐在神來之筆裏間的小型會客室,桌上的茶水白煙嫋嫋。
溫暖眨眨眼,再眨眨眼,介個……“是三九的傑作?”
紫雨放下茶杯,“那是,我可是賣了不少你的私家消息纔得到九殺的允許跟蹤報道,拿到第一手材料。”
溫暖汗噠噠的,“真慶幸我高中的時候跟你不熟,高中之前也不認識你!”
紫雨挑挑眉,“放心,我有分寸。”
溫暖撇嘴,反駁的毫不客氣,“你是知道的有限吧?”
“厄,誒,看報看報,我弄得不錯吧?”紫雨悻悻,果斷岔開話題。
這期主題叫“神祕刺客伸張正義——俠客版”,雖然八卦卻是不足卻是狗血有餘。
上回神殿的七個人以爲雷嘯死了這事就算過了,尤其是那個領頭,倖免於難不說還白得了四株雪蓮,正想去拍賣行脫手,被九殺在門口逮住。
死一次是必須的,交出雪蓮是應該的,再去雪山上蹲點另採十株上交,那是理所應當的。
至於其他,人人都死過一次重生後又被莫名其妙打暈了,再度睜眼時都在美人江裏泡着。美人江裏最出名的不是出浴美人,而是一個個身形巨大的揚子鱷,如果你一覺醒來正對上一張口水滿溢的血盆大口,那感覺夠刺激吧?
拿九醉的話說,他們也是好心,畢竟這種經歷不是人人都償的到的。所以神殿的小弟們,你們應該感激九醉大大把這個難得的機會給了你們。
紫雨最後一段如是寫着,只是把九醉換成了神祕刺客X先生。
其實情急之下使損招那是人之常情,說不定人家雷嘯已經和隊友們商量好了願意一搏,倒是沒什麼可鄙視的,但是欺負小魚兒的罪名成立,就不能那麼簡單從輕處理了。
溫暖合上週刊,本來還想拉上小水去挨個照顧呢,現在倒省事。
紫雨滿臉堆笑,“神殿的人一直對妖精不滿,私下裏的糾葛十個指頭都數不清,這次的事最不服的人就是雷嘯,那小子心高氣傲,進遊戲頭一遭被人這麼整,我估計你氣沒出夠,沒讓九殺把他洗白。”說完把週刊收起,自兩人眼前的虛空擺出一份展開的地圖,溫暖也看不出是什麼寶貝,只見她輕輕一點,就出現一個綠點。“那,這就是雷嘯的位置,剛剛好和妖精一隊練級的新人挨着,左木說該收拾的時候就得收拾收拾,不然他們都忘了哪個公會第一大了。”剩下的也就不言而喻。
溫暖點頭瞭然,這丫頭哪是來讓她看熱鬧啊,擺明了左木的信使,讓自己去當打手呢!算了,反正是她比較熱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