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鷲破冰而出,雖然身受重傷,但還有餘力凝出火焰,銀狐卻已能量耗盡,而且因爲過度透支能量,傷得不輕。
“銀狐,不管你做過什麼,我都不在意。最後問你一次,願不願嫁給我?”火鷲厲聲嘶喊,聲音有些顫抖。
銀狐出手狠辣,轉眼殺了他這麼多人,而且他帶來的多是黑火城骨幹,此舉已經將他的勢力重創。
喊這一聲,是他希望銀狐能“幡然悔悟”,那麼所有的損失都可以彌補。另一方面,則是他心中強烈的不甘。
銀狐撐着圍欄慢慢直起身子,臉上恢復了冰冷,俯瞰火鷲,就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神,冷冷道:“殺了我。”
這不是請求,而是憐憫……不知爲什麼,火鷲竟然生出這樣的感覺。
被憐憫的感覺,很不好。
“不要逼我……即便你死了,我也會將你剝光丟進貧民窟,你知道會有什麼下場!”火鷲的聲音如同陰風在大廳中響起,令人生寒。
銀狐不語,只是眼中的憐憫神色越來越明顯。
“啊”
火鷲一聲嘶吼,身影一竄就上了圓臺。
“啪……”
脆響聲中,銀狐撞破圍欄飛了出去,蒼白的臉上頓時現出一個掌痕,砰的一聲狠狠摔在地上。
而火鷲眼中兇光大盛,雙足一頓,圓臺轟然垮塌,他帶着惡風撲下,一把按住銀狐,另一手扯上銀狐衣服,喉中連連低吼。
銀狐定定看着撕扯她衣服的火鷲,並不反抗,淡淡道:“只要你敢,我保證你的那玩意兒會變成冰棍斷掉……”
火鷲一愣,動作頓時一停,但撕開的衣服已經不少,看見露出的那些起伏的雪白,他的呼吸頓時粗重起來,仰頭一聲大吼,利爪直向銀狐喉間抓去。
“哈哈哈……”
銀狐開心大笑,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打我的女人,問過我了嗎?”
銀狐雙眼一睜,滿臉不敢相信,而就要抓上她咽喉的利爪卻猛然一轉,直向聲音發出的方向厲嘯而去。
銀狐扭頭一看,只聽“噗”的一聲,一截閃耀着暗紫光芒的怪異鋒芒從火鷲背上探了出來,又慢慢縮了回去,火鷲身子一軟滑落地上,一個衣服被炸得破破爛爛的身影露了出來,英俊的臉上帶着一絲微笑,慢慢走到她前面蹲下,歪着頭定定看着她。
“聽說你很想死?”
“怎麼,你想殺我?”銀狐冷冷道。
“跟火鷲一樣,明明重傷要死,卻還逞強耍橫……”吳錯眼中微微紅芒閃爍:“我很不高興,而你又坑得我很慘,所以……”
見吳錯伸出手來,銀狐厲聲道:“你想幹什麼?”
或許是剛剛吸了火鷲的血,吳錯只覺得渾身燥熱無比,目光在銀狐露出的幾片雪白上掃過,咧嘴一笑:“我想接着幹前天晚上的事。不過,這次換我主動。”
說完他不顧銀狐的厲喝,一把抱起跳上二樓,見通向走廊的大門被合金板封住,那牆壁也踢不破,他將銀狐往牆角一丟,哈哈一笑撲了上去。
“混蛋,快停下!”銀狐驚慌大喊。
吳錯卻並不理會。
“你應該聽到我和火鷲的話,不怕變成冰棍嗎?”銀狐強自鎮定道。
在吳錯感知中,銀狐的異能粒子早已黯淡無光,他眼中紅芒一閃,哈哈笑道:“你能騙火鷲,卻騙不了我。再說,我很想挑戰一下我的恢復能力,看能不能斷肢重生!”
說話間吳錯按住銀狐扯下衣褲,銀狐大聲呵斥,一個粗暴有力的衝擊卻讓她頭腦中頓時一片空白,不由自主仰頭深深吸了口氣,隨即便被急速湧來的浪潮淹沒,哪裏還喊得出來?縱然吳錯動作稍緩,她的厲喝喊出來也變成了模糊的哼哼。
借吳錯將她翻轉的機會,她喘息道:“我……我要……殺了……啊!”
話未說完,一陣暴風驟雨猛然襲來、連綿不絕,她一聲驚呼後便再也沒有機會開口了,心中的憤怒與身體傳來的異樣感覺交纏,她的思維漸漸模糊。
也不知過了過久,封住門窗的合金板悄然滑開,而二樓牆角的暴風驟雨也剛好雲收雨歇。
吳錯慢慢穿好衣服,看了眼癱軟在地上的銀狐,只覺得心情大好,想了想將那枚戒指拿了出來,抓過銀狐的手套上。
“知道你想殺我,但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說完,吳錯迎着那如刀眼神抓起衣服將她蓋上,哈哈一笑轉身就跑……感知中,銀狐體內的異能粒子正在一顆顆點燃,他不僅詫異想到難道是他剛纔給的能量?
只是吳錯從垮塌的圓臺缺口處一躍而下時,下面的合金地板已經不見了,一個深達數米的大坑出現在下面,而坑的底部,一羣人正目瞪口呆看着無力落下的吳錯,吳錯心中叫苦不已。
不知道那合金地板隔不隔音,但看見雪豹的詭異笑容……多半是不隔音的,而且這裏面的人高手不少,多半聽了個十足。
“砰……”
吳錯一臉尷尬落到坑底,故作鎮定向雪豹打招呼,但只見雪蓮瞪大眼睛看向他:“哥哥,你真是銀狐姐姐的丈夫?你救了姐姐,但爲什麼要欺負她?我聽到了,姐姐哭了快一個小時你才停下。”
見雪豹暗暗伸出的大拇指,吳錯冷汗直冒,這才知道他們沒有跳出這坑就是不想讓他和銀狐難堪,誰知他判斷失誤“自投羅網”……
吳錯尷尬一笑,突然又臉色大變,對雪蓮急道:“有空再找你玩!”
話音未落他就跳了上去,也來不及走大門,撞破窗戶狼狽逃竄。
坑中的雪蓮正在奇怪,只見一道黑影從頭頂呼嘯而過,又是一聲“咔擦”大響,玻璃破碎……
雪蓮看向哥哥,好奇道:“他們不是夫妻嗎,爲什麼還要打架?而且銀狐姐姐是真的動了殺意。”
雪豹頓時覺得頭大無比,求助的目光看向周圍,人們哈哈大笑連忙跳走,雪豹哭笑不得,只得用“你長大了就會知道”敷衍幾句,抱起雪蓮跳出大坑,卻突然一愣。
一個乾枯瘦小的老婆婆咳嗽着出現在大廳,穿着黑袍,拄着一根高出她幾頭的漆黑藤杖。
雪豹連忙跑了過去,彎腰小心扶着她問道:“蛇婆婆,您怎麼出來了?我就知道有您老人家在,誰能暗算銀狐大人。”
“我過來是想看看那小子的,誰知路上耽擱了一點時間沒有趕上。不過也好,順道把惡奴清理了一些。”說完,蛇婆婆又是一陣猛烈咳嗽。
雪豹一邊輕輕拍着她的背,一邊好奇道:“那小子?就是銀狐大人追的那個?婆婆怎麼會知道他?”
蛇婆婆咧嘴一笑,臉皺得像個核桃:“你忘了我的本事?不然怎麼能讓銀狐把那小子……哎呀,這不是我們的雪蓮小姐嗎?又長高了,快過來讓婆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