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往往來得讓人措手不及。
看着空中雲間的點點星光,吳錯點上一支菸吸了兩口,輕聲罵了一句:“這叫怎麼回事,我是被她給玩了嗎?”
……
雲空晴抽着煙,咳嗽了幾聲後慢慢停下了哭泣,開始述說她的傷心事,聽完之後吳錯只覺得不可思議。
倒不是她的經歷有多悲慘,而是在吳錯看來,這所謂的“傷心事”,在光明時代中完全不值一提。
從小沒見過父親算什麼?不知道父親是誰算什麼?至少她和母親衣食無憂平平安安活到了現在,而且只要願意,她們完全可以過上貴族夫人和小姐的生活。
不過雲空晴最爲傷心的,卻是她的母親,備受軍部大員們尊敬的“雲大師”。
聽她說來,雲大師當年和狼王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卻不知爲什麼不能在一起,而且自從生下雲空晴,雲大師就離開了狼城隱居,直到雲空晴五歲才被狼城找到。或許是爲了雲空晴,雲大師沒有拒絕,回了狼城,卻拒絕了狼城給她的封賞,找了個醫療隊當了一名普通醫生,將自己封閉,不見外人。
雲空晴在狼王家慢慢長大,到了八歲稍稍懂事後就回了母親身邊,她也問過父親是誰,卻總是招來母親的責罵,漸漸的她也不問了,只是深夜醒來偶爾聽見母親的暗暗哭泣時,才知道如同冰山般的母親有着另外一面。
於是,她心痛地看着母親美麗的容顏在口罩下慢慢憔悴、變老……
吳錯未經情事,對雲大師的固執和堅持有些不理解,更不理解突然啃過來的雲空晴,一時間他愣住了,但雲空晴不愧是雲大師的女兒,吳錯只覺得身上一軟,隨即被雲空晴撲倒在地。
感覺到身上柔軟的嬌軀一團火熱,他心中一急大喊道:“空晴,你喝醉了,快停下!”
“我沒醉。黑小子,既然你惹得我哭了,就要負責!”雲空晴的眼睛亮得嚇人,幾把撕扯下吳錯的衣褲,看着那堅硬的凸起,哼了一聲鄙夷道:“口是心非”。
吳錯尷尬不已,剛想解釋幾句,卻看見隨着雲空晴的動作,眼前彈出兩團傲人的飽滿,好似隱隱散發着光暈,他目光一滯,殘餘的理智頓時飛到九霄雲外,身體和內心都在瘋狂吶喊:“抓上去!”
他顫抖着抬起手,渾然忘記他已經能動了,手上傳來一股有些冰涼、柔軟滑膩卻彈力十足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
被吳錯抓住胸前,雲空晴身子一顫,慢慢跨坐上去,卻眉頭一皺悶哼了一聲,隨後咬牙動作起來……
“黑鬼,這事你敢說出去,老孃閹了你!”
想起事後雲空晴叼着煙惡狠狠說出的話語、隨後又皺着眉頭慌張逃跑的樣子,吳錯哭笑不得,看了看套在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嘆了一聲向三連駐地摸去,如同做賊。
只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爲什麼是他……不過以雲空晴瘋瘋癲癲的性子,幹出什麼事情都也不奇怪。
更何況,我怎麼了?除了角質層,我長得還是很帥嘛,而且我還是軍方大力宣傳的“英雄”,或許雲空晴就是崇拜我呢……
只要是男人,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遇到這種事難免心中都會有些小得意,所以吳錯一邊糾結,一邊回味那如夢似幻的經歷,卻被猛然竄出的大黑嚇了一跳。
“雙目無神、面帶傻笑,卻又躡手躡腳狀若小偷……”小黑寬厚的背上,盤腿坐着路馭,他咧嘴一笑:“小子,你這是去偷什麼了?看你這樣子,好像是被人抓住痛打了一頓的小賊啊。”
吳錯一愣,又看見慢慢從暗處走出的幽幽和女魃,幽幽手中還捧着一套軍裝,嘟着小嘴:“哥哥,換換吧,你這樣子怎麼回去?”
“你……你們……”吳錯心中一驚:“你們怎麼來的?”
“山上好像有隻貓叫足了一個小時,我想不聽見都不行啊……”路馭眨了眨眼:“小子,成爲男人的滋味如何?”
如果不是角質層,吳錯已經是滿臉通紅,但即便如此,他也覺得臉上一熱,隨即想起那山頂離駐地足有幾公裏遠,他們怎麼可能聽見?
幽幽橫了女魃一眼,不滿道:“我還從未見過呢,女魃姐姐卻不讓我看。哥哥,下次你再要和空晴姐姐做那個的時候,叫我好不好?”
吳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卻面色一寒大吼道:“一個個半夜不睡覺,是要幹什麼?明天還有任務,都滾回去休息!”
衆人一愣,不知道吳錯哪裏來的底氣這樣說。
果然,只聽吳錯聲音一低:“那個……千萬別說出去,我怕空晴面子掛不住……事關哥哥性命,幽幽,你可千萬別亂說話。路馭……哎,路大哥,別走啊,千萬記住!”
“哈哈哈……明天還有任務,我去休息!”路馭一催小黑走了,留下他的笑聲。
幽幽把衣服往吳錯手裏一塞,也咯咯笑着跑了,只有女魃走的時候定定看了眼吳錯,平靜道:“她是喜歡上你了,好好對她。”
這還是吳錯第一次聽見女魃說話,他不由一愣,再看去時,女魃早已隱入了黑暗,只有遠處的幽幽在星月光芒下蹦蹦跳跳追着大黑,大黑卻好像極爲害怕幽幽,上躥下跳,終於將路馭拋了下來,路馭指着跑遠的大黑怒罵,幽幽更是開懷大笑……
吳錯搖了搖頭哭笑不得,換了衣服,想起女魃的話,自言自語道:“空晴喜歡上我?她是怎麼知道的?沒道理啊……”
“哈哈哈……想那麼多幹嘛?我看這很簡單嘛,喜歡是喜歡,喜歡上,說不定就不是喜歡了。”
雷斬突然從一旁跳了出來,還提着幾瓶酒,他特意將“上”字說得很重,擠眉弄眼一臉促狹。
正是軍中那羣粗坯常說的段子。
吳錯一拍額頭實在是得意忘形了,那幾個都是高手還好點,雷斬什麼時候摸了過來他都不知道。
雷斬笑着遞給他一瓶酒:“知道你今晚睡不着了,我來陪你喝酒。怎麼樣,夠兄弟吧?”
吳錯哭喪着臉道:“果然夠兄弟……這事不會都知道了吧?”
“沒有,就咱們來的幾個知道。既然覺得我夠兄弟,那你給我說說,那個……是個什麼滋味?”
“只可意會,哈哈哈……怎麼,思春了?”
“嘿嘿……我尋思着,就以我現在的身份,回去找管事老兒提親,他不會不同意吧?”
“你果然想着管事女兒!怪不得老是拉我去偷看她洗澡……”
“那時還小嘛,就是覺得好玩。也不知道她現在長什麼樣了,還記得我不。唉……也不知鬼爪妹子現在在哪裏……好熱,來,喝酒!”
吳錯頓時一愣,湊到嘴邊的酒卻再也喝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