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黃衣人匆匆忙忙,進了酒樓以後便直接往裏方進去。
氣氛瞬間就變得詭異了起來,原本沒太把秦命當回事情的人,此時也都忌憚地注意着秦命,甚至還有人站起身來擋住秦命的目光,不讓他往裏看。
這不就勾起了秦命的興趣了嗎!
不過看這樣子,這羣人好像確實不是針對左靈而來的。
“我就說。”
但看這些人的樣子,估計是在進行神祕的交易之類的,一個個緊張兮兮,且又是由玄階帶隊。
要知道,就算是在極樂城,由玄階爲主導的交易,就可以見得這家族是有多重視此次交易了。
“連寶光都看不見,大概是寶貝沒有在這裏。”
微微一笑,他們還以爲秦命是來奪寶之人,一個個對秦命那是劍拔弩張就等令下,但卻不知秦命對此卻是真的沒有一點興趣。
喝着自己的酒,秦命打算再在這裏等候片刻,若是還不見左靈的話,他再出發向前。
如若一路都遇不見的話,秦命也只好直接回到刺客堂中。
“墨老說修羅殿那邊並沒有人出手幫助左靈,也不知是真是假。”
自出極樂城以後,這一路上也只有此處是歇腳之地,至於其它,的確是有些小村莊,但那已經偏離了大路許多,若是不認識路的話,冒險去往那種地方極其容易迷路。
也就是說,左靈一路下來,極有可能會留在樂坊鎮補給,且秦命也十分自信,除去刺客堂以外,他不會去其它地方。
畢竟眼看着考覈就要結束,如果沒有準時回到刺客堂的話,那將被定於叛逃之名,除非是像秦命這般的背景戶,可如今左靈在刺客堂還沒有亮出背景,顯然他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如果他於中途偏離大路,那麼這一耽擱,極爲冒險。以秦命對左靈不露山水的性格推測,他不會如此行事。
至少,於秦命心中,若是於樂坊鎮附近沒能遇見左靈的話,也只能說二人沒有緣分,強求不得。
當秦命坐了有半個時辰還有離去之時,這些帶刀武者們都急了。
“喂,窗邊的那小子,你喝了這麼久還沒喝完?”
其中有個小頭目踢開凳子就走到秦命身前,雖然對秦命的神祕有些忌憚,可是有人撐腰,他喝斥之時聲音還是中氣十足。
畢竟在他的理解範圍內,就算你是玄階哪有如何?咱家老大可是玄階圓滿!圓滿是什麼?同階無敵,同階無敵你知道麼?
在他眼裏,秦命這是在自尋死路。
但見秦命毫無反應,這小頭目急了,用力捶了一下秦命的桌子,將臉湊到秦命眼前質問道:
“你沒聽見麼?”
“聽見什麼?”
此時小頭目的嘴巴都湊在秦命邊上了,哪怕自己正在舉杯也喝不下酒,無奈之下,秦命也只能給點名字,明知故問回應一番。
“哈哈哈……”
不得不說,秦命這裝傻的樣子還確實有些到位,逗得旁邊之人一個個都憋不住笑了出來,可這樣一來,小頭目的臉色就青了。
“笑什麼?”
小頭目不樂意了,自己再怎麼說,也是個黃階圓滿的武者,誰給你的勇氣不把老子放在眼裏?且說得難聽些,打狗也要看主人!自家統領就在後面坐着了,你這麼託大,就不怕我老大一掌出來把你給拍成肉醬?
“小子,我給你個機會,現在出去,對你只有好處。”
“出去,我酒還沒喝完呢,好不容易找到個酒家。”
秦命這次直接拿起了酒瓶就往嘴裏倒,一瓶見底,秦命又搖搖手喊道:
“老闆,再來兩壺杏花酒。”
算了算時間,這兩壺下去估計也依舊一兩個時辰了,要是還遇不見左靈,那自己也只好繼續前進了。
“小子,你過會兒會感激我對你的好心提醒。”
小頭目對秦命此時可真的恨的牙癢癢,但他也有腦子,知道秦命能在面對如此多武者情況還鎮定自若的喝酒,要是沒有個自保能力顯然是不能,而能在一堆黃階武者之中有自保之力,也就是說,他至少是玄階武者。
玄階武者,雖然一擊將自己殺死的可能性很小,可萬一自己被一拳給廢了呢?
他可不傻,不會以此冒險,再說了,在場的小頭目可不止他一個。
酒店老闆也不知道今天是遇到些什麼祖宗了,一大早先是一堆凶神惡煞之人進入店中,還得自己連生意都沒法做。
然後又遇到個不知死活的愣頭青,酒樓老闆就怕這羣人打起來,就算是碎了一張桌子那也是銀子啊!別看秦命給了他一張五百兩的銀子,但他敢要嗎?那是自己找死!
“客官,酒……賣完了。”
“嘿。”
酒樓老闆此話一出,那小頭目瞬間冷笑一聲,望着秦命,自顧自地端起酒杯,像是在挑釁一般。
可秦命卻對他宛如不理一樣,眼神迷糊地看了眼酒樓老闆,
“你去拿就是了。”
無形之中釋放壓力,秦命還不信自己在這幾個黃階之前,連兩壺酒都不能喝了。
酒樓老闆也是沒辦法,可正當他走過去之時,卻見又有一撥人走了進來。
“老闆,還有地方麼?”
一共六個,麻衣穿着,均是體型健碩而黝黑,一看就是在大漠中混慣了的。
對於這類人,老闆平日裏沒少接待,自然而然也有些親切感,可環視一圈,卻又有些問難地想要說話。
“沒事,我們不介意拼桌,擠擠也沒關係。”
“可是……”
“老闆,我這兒還有空位置。”
正當老闆想要推辭之時,秦命卻是對着門口幾人揮了揮手。
酒樓老闆也是醉了,這人怎麼就那麼招人嫌呢,不過要不是這酒樓中有很多不安全的人,在平時,老闆還是很喜歡像秦命這樣的客官的。
但現在不一樣啊,讓他們進來,不是在添亂嗎!
“這這這……”
“沒事的老闆,這位小兄弟看上去跟我們很投機。”
說着,這六個人便統一往秦命那裏走了過去,七個人一張桌子,而且都是大漢,顯然是有些擠得。
不過其中最年長的,還是對着秦命擠出笑容,說道:
“幸會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