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命?”
儘管時隔二十多天,可方墨對秦命依舊保留着極深的印象。畢竟那一晚,重傷的秦命回到據點之中,原本想要救助他的方墨,卻在探查秦命身體狀況之時感受到了他那強大的恢復能力……
對於秦命的身體資質,方墨一直留了個心眼,本打算待得考覈結束以後,自己也回一趟刺客堂,並一定要向族中好好推舉一番秦命。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西漠一行,方墨卻是不得不將秦命之事擱置一遍。原本還有些遺憾的他,怎麼也沒有料到,竟會在此處遇到了秦命!
“你怎麼在這裏?”
一步上前,方墨握住秦命的肩膀驚聲說道,對於如今西漠的局勢,方墨極爲了解,也因此,他纔會對秦命出現於此處而感到非常震驚!
那小隊隊長被眼前狀況給嚇了一跳。這秦命跟方墨在之前就認識?但見這方墨如此模樣,好像兩人關係還不淺?
不過這個時候,他卻是話都不敢說。
“這說來,話就長了。”
秦命瞄了眼墨老身後的那幾個魔卒以後,墨老也有所會意,當即帶着秦命便往城內走。
留下小隊隊長極爲尷尬,最後也只能帶着小隊魔卒跟上去。
幾個魔卒,誰會在意他們的感受……
方墨這幾日一直在趕路之中,對於發生於秦命身上的一切均不瞭解,不過一路上秦命一一爲他講解以後,他的眼神就在懷疑與震驚之間來回徘徊。
“嘿嘿,秦命大人在日落城可是出盡了風頭,甚至都有人把他拿去跟當年的方問寒前輩比較呢。”
小隊隊長走在兩人後方,趁機上前冒險插了句話,卻是被方墨一眼冷視被震住不動。
“我方家老祖之名,也是你能直呼的?”
在天魔山,相對而言,魔谷的地位極爲低下。像方墨這樣的家族長老,只要願意,完全可以將他們斬殺。當然了,斬殺以後麻煩是少不了的,畢竟軍中凝聚力極爲重要,事後肯定會有大將領來方家問責。
但那又能如何呢?方墨可不在乎這些。
就在小隊隊長緊張之餘,秦命卻是出言幫助,墨老看着秦命的面子上,這才冷哼一聲,加快了步速。
回到營帳,方墨迅速安排魔卒,打算直接帶秦命回到極樂城中,畢竟他一個地階武者,留在日落城也沒什麼作爲。
“回到極樂,你也不用做什麼任務了,直接回第九分堂吧,之後的事情我會安排。”
終於還是說了!
秦命千等萬等,在方纔講述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之時,就隱約透露些許自己的想法。當時見方墨臉色並不算好,秦命還以爲是自己要求過急,卻沒有料到,方墨最終還是同意了。
“只是你如今沒有修煉天魔功,這是個麻煩。”
像是提醒,方墨有意無意地對秦命說了一句,其中自然是有對秦命功法的不滿。只是如今秦命已經玄階圓滿,要是於此時更換功法,怕是會得不償失。
可如果不更換功法,方家可以不在意,但不代表天魔宮的那些弟子長老會不在意。
天魔功代表着什麼?那是每個天魔山弟子的標誌,與此同時,它還有個作用就是可以對天魔山弟子起到控製作用。
畢竟除了天魔丹以外,天下再無丹藥可以消除天魔功的功法反噬。
然而,如今秦命沒有修煉天魔功,就是說天魔山以後想要約束他,確實很難。而一旦沒了約束,說不定培養到某天,秦命反叛天魔山,他們也沒有過於實質性的對策。
難道要出動宗師至尊?那武林之中,又少不了一場風雨。
秦命聞聲眼神故意黯淡了下去,方墨見狀,便又改口說道:
“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情。”
看了眼秦命以後,方墨便大步走了出去,巡視了一下回城部隊準備狀況之後,又回來喚秦命準備出發。
魔卒部隊在西漠基本上就是橫行的狀態,連夜趕路,僅用了一日一夜秦命等人就到了極樂城中。
當隊伍到達封門山時,秦命還特地留意了一下狼王的蹤影。不過顯然因爲如今強大的氣勢太多,狼王也不知躲到那裏去了。
對於狼王,秦命還是感到極其好奇。途經封門客棧,秦命望着那層廢墟,心中感慨萬千。
不知那個車伕逃出了沒有?
對於底層之人,秦命於心中總會升起憐憫之心,比如之前自己因爲易容而不得不殺死的那個莊府護衛,秦命事後便爲他的家人補償了許多東西。
此時,看着莊嚴的極樂西城門,秦命忍不住回頭望了眼西方日落城方向。
這一趟,基本可以說是自己的大轉機,從此之後,自己至少在這動盪的西漠之中有了自保之力。
由於日落城城主神祕消失,且城主府被人完全夷爲平地,故於極樂城中,日落城府也已經被取消。
畢竟說是城內四大勢力,但其實全然都是天魔山在控制,當初之所以選擇了日落城,也是因爲其之實力不夠,利於控制且又有免費的管理義工,何樂而不爲呢?
秦命望着依舊繁榮的極樂街道,心中因爲受西漠之影響而略顯的壓抑也有了些緩解。
方墨以爲秦命會短時間內轉變不過來,故他特地帶着秦命去了極樂城最繁華的酒樓,給秦命挑了最有名的花魁。
如今,秦命於實力上已經是超越了方墨,但出於對日後的考慮,秦命也不得不對他保持着以前的尊敬,且說方墨此前也幫助過秦命
“對了,那西城延家,如今怎麼樣了?”
酒桌之上,秦命對那位風情種種的花魁卻是絲毫提不起興趣,倒是對此前自己對付過的勢力有些想法。
“延家?一個外府總管而已,他也知道是我天魔所爲,故也只是意思意思就好。倒是那錢莊,哈哈,你還記得嗎?你的第一個任務。”
秦命又想起了一戰三的沈昊,不由一笑,
“那人死也應該。”
兩人有一句每一句的閒聊着。
“對了,這些時日極樂城倒是發生了件大事,且這件大事,就跟你們第九分堂的考覈有關。”
“跟誰?”
秦命疑惑一聲,如今有了實力,與方墨說話也不必拘謹太多。
“好像是一個叫左靈的小子。”
“左靈?”
秦命一聽,當即拍桌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