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窮。”
雷熊庫古根本就沒有什麼可兌換成至尊點的寶貝,除了點銀票外,再無其他。
且這些銀票,還是近兩天他倆做任務換取到的。
秦命撇了撇嘴,心裏很不是滋味,感覺自己的期許被浪費了一樣。
不過,搶劫……還真是刺激!
看着手中皺巴巴的銀票,秦命總覺得它們發着奇異迷人的光。
再看看雷熊,不對,自己怎麼還想把他們的衣服給扒了?
打住打住!
雷熊望着秦命那放光的眼睛,冷不丁渾身一顫,情不自禁就朝牆面靠去。
“我們,真沒了!”
俄頃,雷熊才鼓起勇氣無奈說道。庫古聽後,頭點地跟小雞啄米一樣。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秦命對雷熊說道:
“跟我來。”
說罷,就轉身出了衚衕。
雷熊望瞭望左年,見其瘸着腿,靠着牆,連移動都困難。
思考頃刻,雷熊想上前扶着左年先一同回去。
可是左年卻連忙推開雷熊,
“你還是趕緊跟上那煞星吧。”
叫我跟着那惡鬼?做夢!
說罷,左年扒着牆,一步一步緩慢移動着。
房間內,雷熊站立不安,從秦命身上感受到的壓力,不知比東哥的高出多少倍!
別的不說,東哥一舉一動雷熊還能揣摩出其喜怒,可是對於秦命,雷熊此時除了畏懼再無其它感情。
“那沙雕,是你請的?”
秦命站在牀邊,背對着雷熊說道。
雷熊聽之心頭一抖,敢情他真是從沙雕手裏逃出的。
震撼並未讓他頭腦失去清醒,他知道,隔壁就是庫古的手下。
“放心,就算他們聽去,你也不會有危險。”
秦命知道雷熊在擔心什麼,東哥再怎麼說,是從第八分堂降級而下,於第九分堂內,威名赫赫。且東哥手段頗多,對極樂城瞭解甚廣,一個雷熊,絕非是他的對手。
不過,秦命此時卻是對那強勢的哥起了殺心!
秦命知道,自己不能一忍再忍。
沙雕的出現儘管並未讓自己損失什麼,也並未瀕臨危險之境。但這次是沙雕,下次還會是?
是地龍幫?還是圓融錢莊?亦或是,延家?
秦命不確定,也不敢冒險。刺客,要會隱藏自己。
且說後天自己便要潛入日落府,歸期未知,極樂城內一切事物都成了變數。
而這東哥,就是最大的變數!
“你保證?”
雷熊問道,轉眼就後悔了,自己居然敢當面質疑這個煞星?
只見秦命轉身對雷熊微笑,雷熊背後不禁冒起冷汗,卻聽見——
“我保證。”
秦命輕描淡寫,但雷熊聞之則是重重舒了口氣。
“是東哥。”
儘管,他心裏依舊沒底,在刺客堂也呆過六個月,對於它的黑暗,雷熊也有所見聞。
想要人情?想要誠信?
找死人去要吧!
他並非是想說,而是不得不說。
秦命冷冷一笑,“果然。”
“你進入刺客堂,也是有六個月了吧。”
秦命又問道。
雷熊點了點頭,這不是什麼祕密,畢竟與他一同進入刺客堂的,如今也只剩六個了。
“最後一次機會,你就任由那個東哥擺弄?”
秦命說着,搖了搖頭,他能從雷熊眼中看到一絲恨意,儘管,他藏得很深。
噗嗤一聲,秦命冷笑着,逼近雷熊,幾乎是臉湊臉地細聲問道,
“你,真覺得,爲他做事,他就真帶你上第八分堂?”
晉升名額可是有十個,而不是一個!
但這東哥卻是如此對付自己,如此心胸,還指望其信守承諾?
當然了,此時秦命還不知曉第一是有獎勵。
雷熊眼中有些躲閃,他不敢看秦命。因爲秦命,把話說道了他的心裏。
“到極樂城也有四五天了,你完成了幾個任務?”
秦命知道,在中城據點,雷熊陸周不發話,其餘第九分堂之人是不敢接任務的。
畢竟這二人想要對付他們,太簡單了。
“三個,銅牌任務。”
“三個?”
秦命笑嘆一聲,對着雷熊又搖了搖頭,忽然眼神一凜,冷然望着雷熊,問道。
“所以,你現在想通了?”
雷熊爲之一震,沒有躲閃秦命的眼神,相反,他這次直愣愣地盯了回去。
片刻,
“嗯!”
雷熊輕輕頷首,三個銅牌任務,太少了。
出來做任務,也是自身積累的一個階段。刺客堂內的資源除了任務積分以外,還可以用寶物,銀兩來換取。
想要比別人強,自然要靠額外的資源去堆積上去。而刺客越強了,所得到的資源自然也就越多,這是一種滾雪球的模式。
但是現在,別說積累資源了,雷熊連晉升第八分堂都心裏沒底。
除卻秦命東哥還有陸周以外,就只有七個名額。而與他一樣的黃階後期武者,如今第九分堂內還有十一個!
且就算上了第八分堂,沒有資源,三個月後也只有去魔谷的命…
“我秦命,不收手下,只交兄弟。”
秦命望着雷熊,伸出手搭在他的肩上,稍顯深情地說道。
雷熊一怔,眼睛裏泛起點點星花,對着秦命重重地點了點頭。
……
庫古臉色發白,兩手淤黑,每移動一步,右腿傳來的痛感都令他咧牙冷嘶。
終於,看到了據點門口,庫古好不容易又上了樓梯,抬頭之時,卻是差點又滾了下去。
只見二樓樓梯口處,秦命似笑非笑地站在那裏。
“你,還想要什麼……”
要殺自己他早就殺了,且在據點之內,秦命也不會如此猖狂。
秦命沒有說話,只是上前一步,拎起庫古的手就將之架在空中。
“你有多少毒藥,都拿出來。”
秦命一直把庫古帶回他房間內,一進門,秦命就直說道。
一副斷腸散是可以換取五十至尊點呢,且秦命來此,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庫古早有料到秦命心懷目的,不過在聽到毒藥兩字時,他還是忍不住臉上的肌肉抽搐的兩下。
“真狠啊……”
心中暗歎一聲,庫古也不敢多說什麼,自己可是對秦命用過斷腸散,也算是因果輪迴吧。
拿着一大包黃色藥包,秦命心喜着掂了掂。這感覺,真爽!
爽到秦命走到門口了纔想起自己有話沒說。
見秦命轉身,庫古雙臂敞開,兩手一張往後躺去。
‘這次,真是什麼都沒有了……’
他真是被秦命給榨乾了。
秦命聽後,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連臉上正色不改,秦命依舊保持着高冷模樣,沉聲對庫古說道:
“代我跟陸周說上一句,我與他,進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