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封信最讓宋千憤怒的地方還是梁洛所用的言辭。
從一開始他就只是派人下山尋找宋凌和並沒有想着要和梁洛發生任何的衝突,可是這個叫做梁洛的人三番兩次的將他的心腹抓起來甚至是威脅他,這樣的倒打一耙讓宋千很接受不了。
不過現在他最應該關注的還是如何面對梁洛的邀請,這幾日山莊裏面的變化他還是能夠感受到的,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對他心存不滿,若不是因爲他的身份恐怕早就引起了慌亂,他一但拒絕梁洛等日後都知道他連心腹都不救的時候讓別人應該如何的看他。
可是他現在能夠從梁洛的信件中看出來只要他下山一定不會有好的下場,所以他現在陷入了兩難的局面,其實他還是再想派一撥人下山而去的,不過他現在身邊的心腹一個都沒有已經無人可去,雖然山莊裏面還有其他的人但是宋千這個人除了自己的心腹以外誰都不相信。
就在宋千還在糾結的時候山下可不是如此的氣氛,宋凌和這幾日因爲有了梁洛的幫助裏報仇越來越近,雖然還沒有將宋千抓住但是他的五名心腹卻是讓他泄了不少的恨。
梁洛正要想了想接下來該如何的做的時候何鑫走了進來說道:“閣主,現在有兩個消息。”
“什麼消息?說來聽聽就是。”
“是。第一件事就是剛剛傳來消息齊子昂已經被安全的押赴到了夏州府,而且已經按照你的吩咐祕密的在城中買下房屋將他關在裏面,進城的時候雖然有很多的盤查但是沒有人知道齊子昂現在已經到了夏州府,留在夏州的兄弟們問需不需要增派對齊子昂監視的人數。”
齊子昂對梁洛來說可是重中之重容不得出現半點的差錯,所以在聽到到了夏州府之後立刻說道:“你告訴他們在夏州府在買下幾塊住宅,記住一定不要招人注意的地方,至於齊子昂的安全我雖然不擔心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所以再增派十人祕密的埋伏在齊子昂的周圍一定不能出現問題。”
“是。”
其實梁洛在離開越州府的時候早就把齊子昂祕密的從牢房之中轉移了出來,當時因爲梁洛在越國有着非常高的聲望,再加上齊子昂本來就是他抓住的,所以當他提出要審問齊子昂的時候江龍沒有半點的遲疑,甚至連齊子昂去了哪裏他都不做過問,在他看來梁洛的身上已經打上了越國的標籤根本就不需要擔心,所以才能夠如此輕鬆的將能夠把齊子昂帶到夏國。
齊子昂雖然被抓但他的神話依舊是存在的,梁洛偶爾有時候聽到關於齊子昂的談話時他們都像是越好的一樣都對被俘虜的消息一概不提隨意梁洛纔會如此的小心,畢竟齊子昂在夏州的消息一旦傳出去夏國可是沒有能力抵擋的至少現在不行,再加上樑洛目前也不在夏國所以只能夠萬分的小心。
他的隱閣之中也就只有爲數不多的人知道,就連章東成他目前都沒有告訴。不是說不放心章東成此人,放心的還是因爲景弘,反正現在的梁洛都沒有解決這個事情的辦法。
他和臨東閣合作是不錯,可是一旦面對另外大國的共同入侵他這個合作的對象就和立刻的拋棄所以梁洛並不指望,再有就是越王現在對梁洛可是恨極了,一旦被他知道怕是不會放過的,正因爲梁洛離開的地方和路線他們不知道所以到現在他們都還沒有關於梁洛的任何消息,但他知道這個遲早是會被發現的所以梁洛想的是快點解決這裏的問題儘快的回到夏國。
梁洛隨後開口道:“第二個消息是什麼。”
“第二件消息就是我們根據宋凌和所提供的地圖找到了密雲山莊的所在之處。”
“結果如何?”
“稟告閣主,這密雲山莊還真如外面所說的極其隱蔽而且防守嚴密,別看這山不大但是整個密雲山莊隱藏在其中竟然很難被發現,若不是仔細的尋找或者是有地圖是很難找到那裏的,不過據他們說就在剛到山莊不久周圍就突然加強了巡邏很是容易被發現的,主要還是他們對那裏太過於熟悉。”
“若是這樣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可以接近宋千這人。”
何鑫搖搖頭道:“根據宋凌和的地圖來看很難,莊主的房間幾乎是在整個山莊的正中間,而從山莊的周圍到裏面有很長一段距離,已經夠他逃走的,在加上不熟悉地形很難。”
“既然這樣你去叫宋凌和過來。”
“是。”
宋凌和過來之後說道:“閣主你找我?”
“過來坐下來說。”等他坐下之後梁洛又才說道:“根據你提供給我的地圖我已經派人上去了,不過消息傳來說山莊的周圍突然加強了禁戒想必是宋千已經看過我給他的信,想要動手將他抓住很難,所以我想問你如果我們強行攻上去在不計損失的情況下能否抓住他。”
宋凌和聽到這裏搖搖頭的說道:“閣主萬萬不可,雖然對外都說山莊一直都只有一條必經之路再無其他的地方,其實除了我給你們提供的那條路之外還有另外的地方可以下山,一般都是緊急情況纔會走另外的地方,最主要的是在山莊裏面有兩天專門的逃跑路線,而且兩條路都是可下不可上,只要我們強行攻上去他就可以在我們上去之前逃跑離開這裏,到了這個地圖他還不願意離開估計是捨不得這裏而已,因爲一旦離開這裏他什麼都不是。”
“你的意思就是如果宋千這人一旦破罐子破摔從其他的地方離開這裏我們無論怎麼都抓不住他?”
“就是這樣。”
梁洛想了想之後才說道:“如果真是這樣我們還真的從長計議,畢竟我們人手有限不可能到所有的下山之路去埋伏。”
宋凌和遲疑之後才說道:“閣主,宋千這人實際上極其的膽小我們不應該逼得太緊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