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來幹什麼,滾,還不嫌丟人吶。”楊浩宇面對着眼前嬉笑的莫語嫣爸爸,一臉憤怒的罵道。“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糟糕,爛人吶。。你的家人,跟着你,被人唾罵,難道你就一點也不覺得慚愧麼。”
他真的很生氣,指着眼前的這個人,一頓劈頭蓋臉的就上來了,像個潑婦。
說着,說着,他突然停下來,看着他。
“如果你還有點的話,就請你幫助一下你的女兒,不要讓她再繼續忍受這樣的日子。嗯嗯,還有你的妻子,作爲一個男人,真爲你感到不值呀。”
罵得很痛快,淋漓盡致的,想他心裏的話全都說了出來。可是,奇怪的是,他一直竟然都絲毫沒有吭聲,也沒有想要反駁的意思,只是表情由原來的嬉皮笑臉,轉變爲此時的面無表情。
漆黑而又寧靜的夜被天空的明月和點點繁星照射的很明亮,可是明亮的背後卻感覺一陣氣冷,微涼的風吹拂着他的頭髮,身子微微顫抖了下,再抬頭看着眼前站着的這個人,頓時欲言又止。
“道理就是這個道理,希望你可以明白,好了,也不早了,嘶,好冷。。。快回去休息吧。”說着,楊浩宇雙手抱在一起,轉身慢慢要離開。
看了眼他呆滯的表情,他天真的以爲他真的知錯了,只要他知錯了,那麼一切都會好起來,一定都會好起來的。
“等等”
他薄脣微微動着,對着楊浩宇說道。
楊浩宇打了個寒顫,停下來,烏黑的眼眸閃爍着看着他。
“還有什麼事?”
“你可以給我點錢嗎?最後一次,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不然我就把我知道的全都說出去,你要知道你的妻子如果知道了那一切會是怎麼樣的。哼哼。。。我這裏可有證據的”老轉頭嘴角微微抽動着,歪着腦袋,有點冷的身子抖了下,隨即走到楊浩宇前面,繼續嬉笑着說。
“你說的大道理,我都明白。可是,你拿錢來呀,你不拿錢給我們,怎麼叫我安分守己呢。就知道說一些廢話,做一點事情來呀,什麼也做不出來,還在這裏教訓人,你以爲你是誰呀。”
他的語氣很決絕,而且十分的尖酸刻薄,一隻手拿着張雨嘉交給他的手機,一隻手指着楊浩宇諷刺道。
“你。。。不要惹我,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你最好也給我識相點,不然,我就要你好看”
“呵呵你這不是在開玩笑嘛。你能把我怎麼樣呀,這裏可是我的家,你想在這裏打我,殺了我?你敢嗎你,告訴你,今天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這些可都是我錄得,來,也給你分享分享一下吧。。。”他說着,伸手按了一下按鍵,卻突然聽到一陣yin-靡的聲音,楊浩宇來不及過多的思考,一轉身,一把將他手裏的手機摔在地上。
“你”他生氣的跳起來,指着楊浩宇就跟他扭打在一起。
“啊混蛋”楊浩宇被拽着頭髮,疼的撕心裂肺的,嘴角微微喚了句。
聞言,屋裏也跟着鑽出來二個人,都是楊浩宇的屬下。
看見楊浩宇被欺負了,他們都一窩蜂的跑上來,從背後抓住老磚頭兒,幾個人就撕扯在一起。
楊浩宇的身子被站穩,一轉身就滾在了地上,頭殼在一塊石頭上,好痛。
“嘶。。。”他伸手摸了摸,鮮紅的血液沾滿了右手。“混蛋。。。”罵了句,他就撲了過去。
一隻手,順着前進的方向,在地上摸了一塊石頭,對着前面扭打的地方,一下子就砸了過去。
頓時,其餘的人都愣在了那裏。
許久之後,他才反應過來出事了。
安靜的走到他跟前,踹了兩腳,可是一點動靜也沒有,只是身上有很多血跡。
“啊殺人了,殺人了。。。”有人喊着跑過來,楊浩宇一把抓住跑過來的人,對着他呵斥道。“給我閉嘴,喊什麼喊,這又不是你做的。。。去,你們幾個,給我把他抬到河邊去,還有你,這件事不許告訴任何人,聽到沒有。現在,咱們幾個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逃不掉。。。”說着,楊浩宇丟下石頭,緩緩走進屋去了。
這一晚,很是煎熬,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這樣的情形,一直持續到天亮。
“嗚嗚嗚”
天剛亮,他就聽見有人在哭。
“啊”走出去的時候才發現,老磚頭兒的屍體已經被抬到了院子裏,身上被白色的布蓋着。
在他周圍跪着很多人,莫語嫣頭上戴着白色的布,也跪在那裏哭泣着。
莫語嫣媽媽面無表情的看着,看得出來,淚水一直往肚子裏灌呢。
“怎麼回事,我們報警吧。”楊浩宇吸了口氣,看着莫語嫣,然後對着莫語嫣媽媽說道。
聞言她沒吱聲“不行。”突然,張雨嘉在背後喊了一句。
他快速回頭看過去,略感喫驚的看着楊浩宇。
張雨嘉面無表情的看着楊浩宇,衣服很自信的模樣。
“這件事不能報警,如報警了,那就意味着”
“是呀,不可以報警的。我們也沒有那麼多錢請警察呀,嗚嗚再說了,她爸也不是什麼好人,在那樣一折騰,就更難受了。嗚嗚”莫語嫣媽媽哭泣着說着,表情很痛苦。
楊浩宇安靜的看着張雨嘉,緩緩抬手想要扶起她的,可是卻沒有。他一直盯着張雨嘉看着,彷彿找到了一個知心朋友一般。
只是面對他,她卻很坦然。
事情是怎樣的,她心中有數,這一切正是她日夜所期盼的。
假如真的報警了,那麼她怎麼辦。那可是她的老公呀,怎麼可以看着自己的老公這樣呢。。
不過這個也不爲,是一個回到j市的一個好機會。
“嗚嗚嗚是呀,嗚嗚嗚語嫣,你也不要太難過了,這樣或許也是一種解脫,叔叔他雖然做了很多壞事,可也是個好人呀,是不是,他最後還不是覺悟了嗎?只是,只是”張雨嘉跟着莫語嫣,兩人跪在一起,小聲一邊哭一邊訴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