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做到,今晚,他不停的要她,這就是他的懲罰方式。
每當她忍不住閉上雙眼,呼吸也逐漸平穩時,他就會又故意碰觸她的敏感地帶,讓她不得不清醒過來,面對另一場甜蜜的戰爭。
“我還要你”他一路從她的背部吻下去。
曾新柔仍在半夢半醒中,無力反抗,也無力反應,只能閉着眼晴發出微弱的抗議,“別別這樣我累了”
“是你自找的。”他說得冷酷無比,逕自對她做出最火辣的動作,雙手畫出慵懶的圓圈,製造出一波波的電流;
“拜託你”曾新柔不自禁扭動着身子,她快被燙壞了。
“以後還敢不聽話嗎?”他輕咬着她的耳垂。
“不敢了”一次就夠了。
“乖。”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卻還不肯放棄想要折磨她的念頭。
是的,他總是以徵服她爲樂,每當感覺到她的融化時,他會發出滿足的嘆息,而那聲音迴響在她耳邊時,總讓她以爲是聽見了惡魔的召喚
讓於晉文停止的是一個電話。
於晉文摟着曾新柔接了。
電話顯示時間是凌晨一點。
電話那邊傳來非常沙啞的聲音,聲音顫得厲害:“晉文,敏兒去了。”
於晉文的身子一下子僵直,好久才問:“什麼時候?”
“今天上午。”
“阿浩,我明天去接你。”於晉文坐直身子。
“不用,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我過二天就回去。”電話那邊的尹俊浩忍不住帶着泣音。
“阿浩,你要挺住,阿浩。”
尹俊浩從來沒有在於晉文面前表現得如此孤苦無助,於晉文的心痛得顫了起來,身子跟着發顫。
曾新柔坐起,輕輕的爲他披上衣服。衣服掉了下來,她又輕輕的披上,衣服還是往下掉,索性抱着他。
她的心到底還向着他。
“晉文,我看見他了。”過了會兒尹俊浩低聲的,聲音裏夾雜着灼熱的痛。
於晉文的手機滑落下來,他急急的拿起,聽得尹俊浩聲音壓抑道:“我做了他十八年的兒子,他竟然叫我尹先生。”
“阿浩,別難過!阿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