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先生,據我所知你是土生土長的中國人,不過是到國外鍍幾年的金就聽不懂中國話了嗎?”肖靜言用冷嘲熱諷的語氣道,“真要我把話說得很白嗎?”
“靜兒”
肖靜言走近尹俊浩,咬着牙,低聲的:“尹俊浩,我不想再看到你。”
尹俊浩的心像是被刀子掏來又掏去,鮮血淋漓。
“爲什麼?”
肖靜言冷笑一聲,去拿尹俊浩的行李,她要親自的連人帶物的把尹俊浩扔出去。
肖靜言低頭時,尹俊浩一把抓住了肖靜言的手,目光切切的看着肖靜言,今天他若是趕出去了,以後就不會有回來的機會,他的女人,他的孩子都可能會是別的了。
“放手。”肖靜言低聲喝道。
尹俊浩只是抓着她,看着她,不發一言,他在等肖靜言說。
王明傑示意大家都離開,把時間和空間留給這二個冤家。
“尹俊浩,你放手。”肖靜言加大的音量。
尹俊浩依舊只是抓着,看着。
肖靜言猛的低下頭,對着尹俊浩的手腕咬了下去,肖靜言咬得很狠,只到口腔內滲着鹹鹹的血腥味她才停止。
尹俊浩依舊抓着她,血珠從他的手腕處大顆大顆的滲出。
這是肖靜言第二次下這麼重的手,肖靜言很恨他。
尹俊浩不覺得痛,倒有些欣然,肖靜言突然的恨他,那麼她就不可能因爲和許皓文有什麼,而突然變了態度。
只要不是第三者入侵,情況就不是最糟的。
“放手,聽到沒有!”肖靜言突然失控的喊了一聲。
肖靜言自從到肖氏上班之後,就盡力把控自己的情緒,不讓外人通過臉色看出她的所思所想,失控爲他,他們還有救,他更不能放手。
“一個被叛死刑的人總該有知道他爲什麼被叛死刑的權力吧!”尹俊浩聲音沙啞,眼神憂傷,像是剛從刑架上放下來的犯人。
“你,尹俊浩,你”肖靜言眼中火花直冒,低下頭想再咬,看尹俊浩手腕上的血珠,最終沒忍心下口。過了會兒,冷冷道,“尹俊浩,我只是在成全你。”
“成全我”尹俊浩越聽越糊塗。
放棄我,趕走我,還說是成全我,成全我什麼,尹俊浩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