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是合租人小王。
見是於晉文,小王的手攔在門口,不讓他進來。
小王的臉色很難看。
“你是不是欺侮新柔了?”
於晉文抽着煙,冷眼看着小王。
“新柔那麼好,你也捨得欺侮,不就是借你幾個錢嗎?新柔那是不得以纔開的口,你倒好,把新柔當作買的貨物,想要就要,想扔就扔,害得新柔這些日子一直哭,你看她都瘦成那樣了,你也忍心,你是男人嗎?”
於晉文的心一陣陣縮緊。
“我要見她。”
“不好意思,新柔不想見你!”小王伸手就要關門。
屋子裏隱隱的傳來曾新柔的哭聲。
一聲聲哭到於晉文的心裏。
“讓我進去!”
“不行!”小王奮力的要關門。
於晉文一隻腳和一隻胳膊伸進來,稍一有用力就把小王給擠退了,隻身闖進曾新柔的房間。
然後關上門。
見到於晉文,曾新柔停止了哭,站着低着頭,低聲道:“錢我會還你。”
“見鬼,我不是來要債的,我沒想過要你還!”
“錢,我一定還你!”曾新柔堅持道。
於晉文這些日子一直想疏遠曾新柔,遠到只是一個上司和下屬之間的關係,遠得像他們之間什麼也沒發生過,今晚看曾新柔主動退離他的世界,心裏卻是酸澀的難受。
於晉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麼,想要什麼。
“見鬼,你不能不說這個!”於晉文扔掉了煙。
“我會盡快還你。”曾新柔像是有意要和他扛上似的。
“你還說!”於晉文上前,緊緊的抱住了她,吻住了她的脣。
曾新柔比上次瘦多了,擁在懷裏只剩一丁點,於晉文的心中升起無限的疼惜。
於晉文加深了這個吻,似乎要用他的吻來勉補他對曾新柔的虧欠。
曾新柔起初還有粉拳捶打他的肩,漸漸的手失去了力量,轉而搭在他的肩上,任他予取予求。
燈被於晉文關掉了。
他的心是狂亂的,而手,也狂亂地撫摩着曾新柔光滑柔嫩的身體,她的皮膚清涼而細膩,他只想緊貼着她的身體,緩解自己狂燥而乾渴的身心。
曾新柔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滑落。
黑暗中他扯開了自己的襯衫,將火熱難耐的胸膛緊緊貼着曾新柔的身體,她渾身一震,在他的懷抱中顫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