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一顫,衣服掉落在地上,她也顧不得拾起,掉頭便跑回自己的屋裏,她背靠着門,手捂着胸口,心臟在砰砰直跳。
她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也許,也許是她看花眼了,他怎麼可能到這兒來?
她想了想放下手,埋怨自己是驚弓之鳥,胡亂認錯人。
她滿腦子嗡嗡作響。
同租的同事小王和男朋友看電影去了,屋裏只她一個人,她毫無顧忌的展示着她的惶恐。
屋外傳來的敲門聲,小王經常忘帶鑰匙。
她喘了口氣,出去開門。
剛一拉開門,她就和站在門口的人打了照面,是他!於晉文!
她嚇了一跳,沒想到他會來,下意識地揪住自己的衣襟,躲在了門邊。
他深邃的目光直盯着她,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腳。
曾新柔不知說什麼好,她漲紅了臉。
於晉文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徑直進了門,他高大的身影讓小小的空間一下子侷促了起來。
她的房間很小,估計只有十五坪米,但曾新柔收拾得清新雅緻。屋子裏沒什麼傢俱,就只有一張桌子一個書架和一張牀。他看了看曾新柔,坐在了她的牀上。
曾新柔侷促地站在他的面前,就像被老師罰站的學生一樣。他看着面前纖細清麗的人兒,冷峻的眼裏閃過一絲憐惜。天氣漸涼,她只套了一件薄薄的小衫,裏面穿着一條睡裙,露出她光潤美麗的小腿。
他順着她的腿看到她的小腳,她的光腳踏在自己鋪的灰色小毛氈上,顯得嬌白粉嫩。感覺到他灼熱的眼光,她把腳往後縮了縮,這個男人,天生就有一種強勢,讓她無法抵禦。
他站了起來,曾新柔不住後退,他把她逼到牆上,一手扶着牆,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問:“我就這麼可怕嗎?”
曾新柔怯怯地抬起眼看着他,淚水一顆顆地滴落了下來。
他用手去擦,但她流的淚更多更快。
他被打敗了,女人都是水做的嗎,怎麼這個女人總愛在他面前哭?他一時沒了主意,原先準備要責備她的話語,一句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