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急救視訊還是打得通的,可惜客服人員聽說地址後直接掛斷了視訊,只留下句,“別一天到晚謊報病情,耽誤真正有需要的病人咋辦!”
勞教學院的不良少男少女真是討人嫌,總愛開這樣不好笑的玩笑,當別人不知道他們學校財大氣粗,有獨立的醫療體系麼?
不明就裏的同學們傻眼了,“這可咋辦呀?”
“笨蛋,直接找老班唄,”白子月看不過去了,或者,“直接送去醫務室也可以,就是要浪費點時間。”
學分不足,她們現在都是靠走的,醫務室在宿舍區與教學區之間的操場邊,據說是爲了照顧初中部的大豆丁們,疾步走過去大概十分鐘左右,再抬個人估計更慢點。
不過,浪費時間還是次要的,主要是姜紅糖撞門後反彈倒地,腦袋受了二次傷害,不好隨便移動。
白子月半點不提擅自移動傷患可能會有的後果,只想着靜觀其變,若是同學們真熱心到要把人抬到醫務室去的話,她就在大家出門後裝作剛想起來提醒下吧。
她是個小心眼的,對那些犯了眼紅病主動挑釁的傢伙可不能太仁慈,否則會被打上軟弱無能的標籤,任人欺負。
聽說在這個學校裏最要不得的就是善良,因爲這裏是全聯邦少年犯的改造場所,老師的任務是修正學生的三觀,卻不會強行改變人的脾氣,若是教出一羣膽小怕事的聯邦花朵,那可就糟了。
讓人遺憾的是,二十五班並沒有太多的熱心人,打個視訊幫忙喊救護車已經是極限了,讓他們把人抬去醫務室,門都沒有!
姜紅糖得慶幸她長得挺漂亮的,班上百分之八十是男生,總有憐香惜玉的不良少男不忍心看着她躺地上,自告奮勇將人抱在了懷裏,美其名曰,“晚上溫度低,可不能着涼了。”
喫瓜羣衆:(¬_¬)確定不是趁機揩油麼?
最後還是劉思瑤心軟撥通了班主任的校內聯絡號,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報告上去,順帶着求助。
白天才接到消息差點氣成河豚,幾分鐘後帶着半智能機器人2501衝進教室,一邊從空間鈕裏取出一張四輪單人牀,一邊指揮着2501接手昏迷不醒的傷患,“穩着點,別造成三次傷害。”
要是再撞幾回腦袋真要變成傻子了。
不管姜紅糖是犯了啥事進來的,只要是他的學生,他就有責任照顧好。
白天才與2501匆匆推着傷患離開了,只留下一句話,“好好學習,誰再鬧出這樣的意外就揍誰。”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可白子月直覺這句話應該是衝着她來的,其他人也紛紛投來異樣的視線,不想露怯,她選擇一一回瞪過去,粗生粗氣的道,“都回座位去,安靜點,上課了。”
“嘁,你又不是班長或紀律委員,充什麼大頭蒜,”秦嬌半點面子都不給,徹底把和諧寢室的計劃給放下了。
兩看生厭,她已經決定要與白黑心勢不兩立了,還是想辦法拉攏上官美麗,免得在宿舍裏勢單力薄,至於那個病秧子劉思瑤,拉攏來也是拖後腿的料,她纔不稀罕。
劉思瑤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打上了病秧子的標籤,習慣性的站出來打圓場,“高三下學期任務重,大家還是別浪費時間在這些小事上了。”
“急啥,老班都說不用太在意了,”張夏夢癟癟嘴,喪着臉嘀咕,“咱們都是新來的,成績再好也沒法考名牌大學,除非刑期只有幾個月。”
但那是不可能的,但凡犯的事小點,家裏能夠解決的,都是在拘留所裏關上十天半個月以示懲戒,只有判刑一年以上的少年犯纔會被送進這個破地方。
而張夏夢更不得了,因爲嫉妒小她十四歲的親弟弟天賦比她好,竟攢錢偷偷買了損毀精神領域的禁藥,哄騙備受寵愛的弟弟喝下,結果弟弟良好的天賦毀了,她也被父母送進了警察局,判刑五年。
她今年二十歲,卻被判了五年,不出意外的話,在她成年後還要轉進勞改所繼續服半年刑。
勞教學院可沒有減刑制度,除非是遇上天災人禍,有了特殊貢獻,這讓張夏夢很不得勁,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的,就像家裏狠心的爹孃,爲了弟弟竟然把她送進了這個破學校,她都知道錯了啊~
進學校後,張夏夢是看誰誰不順眼,尤其是長得比她漂亮更漂亮的白子月,若不是實力不及,她也會撲上撓花那張故作單純的臉。
白子月後心一涼,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拿着星際歷史書坐在座位上發呆,班上就九朵金花,爲啥女同學大都不太友好的樣子?
哦,應該是除了劉思瑤那個溫吞內向的貨以外都不友好。
“你把臉劃花就不會有這麼多姑娘看你不順眼了呀,”小奶音哈哈大笑,明擺着是幸災樂禍了。
白子月黑着臉嘩嘩的的翻着書,權當沒聽到那個不靠譜的建議。
前世她長相普通,總是羨慕那些長得漂亮的姑娘,今生終於長成了小美女,腫麼可能對着自己的臉下毒手。
心不在焉的看了會書,忽然發現後頭的同學睡倒一大片,女生還只是拿着書小雞啄米般點着腦袋,唯恐破壞了自己的形象,男生就無所顧忌了,趴在桌面上睡得口水直流。
“現在的小孩子呀,沒有半點制止力,”小奶音老氣橫秋的嘆息着,“老師在這裏沒盯着就不知道認真點,以後沒學好有的苦頭喫呢~”
白子月皺巴着小臉辯解,“他們是太累了。”
下地幹活一點都不比修煉體術輕鬆,尤其是像劉思瑤這樣體質只有G的普通人,從來沒有做過系統的訓練,忽然幹兩小時的活,哪怕只是牽着牛在田裏走都覺得受不了。
不說別人,就是她這五級體術者,剛纔衝完涼都直接癱在牀上不願意動彈,“我這幾天都沒有精神鍛鍊體術呢~”
本來是每天要鍛鍊至少一小時的,可從她離家出走的那天起就扔下了,起先是因爲客艦的單人間地方太小,不方便,後來是被某人榨乾沒有力氣,今天就不用說了。
“說到底就是太嬌氣了,”小奶音毫不客氣的拆臺,“還好意思說是五級體術者,扶了會犁牽了會牛就沒力氣了,真要成爲機甲師上了戰場,堅挺不過五分鐘。”
白子月抓狂,“上完自習課我就鍛鍊去。”
小奶音:“……”它似乎說錯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