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走在荒山野嶺,也是會想到人神以外的東西的好吧?邊走邊對幾米見外就看不清的地方特別敏感,生怕別竄出啥沒見過的東西,那我一定會重新做人的。
因爲嚇得魂不附體了,當然就是掛掉了,豈不是要重新做人嗎?
我在想:“我是喫多了大冰山烤的野山雞了吧?居然答應翟讓幫他帶信。算了看在單姐姐和我那個不是親爹的爹份上喫點苦吧!”
我不是喫不了苦,我命好生在九十年代,可這羣臭神仙非把我弄到這個妖魔橫行還不太平的戰亂年代來,說是神仙的轉世,但首先我現在是個正常的凡人好嗎?
雖然我是受過高等教育,但謝謝,我們的祖先一直說有那些東西,加之我還見過,我能不怕嗎?
好不容易終於讓我找到了個大鎮,這夜晚,本來可以和一個心愛的人賞月纔是趣事,可是今天這黑漆漆的夜只讓我想到兩個字“恐怖”。呃!想着不由打了個寒顫!
大晚上這鎮上的人們都已休息了,我努力找有火光的地方,這晚上還沒熄燈的,當然就只有客棧了。我都快散架了,再不找家客棧可能真的就要重新做人了。
走着走着,突然從街角傳來刀劍聲,心道:“不會這麼倒黴吧。”這聲音不遠,我壯着膽悄悄跑上前去看。走到一處高門大戶,這聲音就更大聲了,就是這了。
這一看就是個大戶人家,見門匾寫着“巫乙山莊”,好熟的名字,在那聽過來着?
愣了兩神終於想起來我不經叫出聲來:“‘巫乙山莊’?這不是單姐姐借帖子的地方嗎?”這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大莊,誰這麼大膽來這鬧事?
“不行我得進去看看。”
也不知道從那裏借來的膽子,想着就往裏面走。見一着紅白相間衣服的女子,爲什麼這樣說,看她那衣服本該是白色,卻被血染成了紅色。我看她一個人對付好幾個,明顯有些喫力。
我一看有沒有搞錯,居然是芳草,大叫一聲:“芳草姐姐我來救你。”我那還能閒着,一運氣,提腿奔去,一道劍氣逼去,那羣人差不多都結冰了,剩下的人一看嚇得全跑了。
我也喫驚不小:“我居然使出了寒冰劍法,可這劍不是……哦原來不是。”
我一看是我的“寒冰劍”,我還以爲是那把破劍,嘴裏念道:“對了那把劍放在佛案上忘了拿了。”
我這邊剛想通,芳草姐姐跑過來對我抱拳道:“多謝這位少俠出手相助,不知恩公如何稱呼?在下也好報恩。”
她剛過來我的寒劍一下就自己收起來了,原來是要靠我的潛意識才能使用它。
不過,聽得她這話怎麼一種不認識我的樣子,雖然我穿的男裝,但還是扮宇文化及手下時的那身衣服,她不至於不認識我吧?
一時語塞,我問道:“額!那個芳草姐姐你不是吧?用得着和我這麼客氣嗎?”
這芳草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還沒回答我的話。卻見幾個也受傷不輕的手下過來問道:“少莊主您沒事吧?”
芳草回道:“都是這位少俠出手,我等才能倖存,快謝過恩公。”衆人一聽,說着就要下跪。我去,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