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雄娘突然出聲,是因爲她實在受不了一個男人比一個女人還女人,這傢伙應該去少林寺當和尚,當什麼兵呀!
單雄娘一記白眼甩給羅士信,羅士信收到:“我還以爲你不打算醒了,正在想要不要就把你扔在這算了。”
“你敢。”
“這有什麼不敢的,你若是美女,我可能還真有點捨不得,可你看看。你這渾身上下,那裏像個女孩子?”
單雄娘氣極,她可是瓦崗寨的一朵軍花,怎麼到這裏倒成了不像女孩子了。單雄娘不擅長抖嘴,一時不知道怎麼反駁,倒是把臉氣得一鼓一鼓的。
羅士信看她這樣,又說道:“你不會真的不是女孩子吧?來把衣服脫了,本公子檢查一下。”
“姓羅的,你再靠近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羅士信見她好像真的生氣了,覺得沒意思,退回桌子上去端粥:“怕什麼,反正幫你療傷的時候,該看的不該看,我全看了。”
“你說什麼?流氓。”用力的想要打羅士信,卻發現自己根本用不上力。
“當時你沒反對呀?所以別生氣了,我逗你呢!我鑑定過了,你是女的。”
單雄娘真的不知道拿羅士信怎麼辦了,這傢伙怎麼這麼不要臉。接過他遞過來的粥,可是右手臂卻有點抬不起來。
羅士信一看,把碗又搶回去:“還是我來吧,你靠着別動。”
單雄娘知道這傢伙就是嘴賤,自己現在動不了,只好聽他的。要說這羅士信熬的粥還真好喫,她一口氣喝了兩碗。喝了粥感覺也沒那麼痛了,晚上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早上醒來,沒有看見羅士信,到是屋外的鳥鳴時分悅耳,推門出去,用力的呼吸了幾口早晨的芬芳。
“你醒了?看來休息得不錯。”
單雄娘看着羅士信手裏的喫食,疑惑道:“這是誰做的?”
“我做的,怎麼了?”
單雄真的很難想像,一個馳騁沙場的人,居然還會煮飯,不相信的問道:“這小屋是誰的,主人呢?”
“我也在好奇這個問題,主人昨天告訴我怎麼從這裏走出去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快過來喫吧,喫了我們好趕路。”
“你居然會做飯?你做的能喫嗎?”
“有什麼奇怪的,你昨晚的粥不是也喝了兩碗,到現在也還活着呀!”
單雄娘頭頂閃過一副激烈的畫面,羅士信一身盔甲,懷裏抱着一個孩子,背上揹着一個孩子還有一把劍,手裏拿着鍋鏟子在炒菜,背上的孩子玩着劍,懷裏的孩子哭鬧不止。想着想着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啪!”
“喂?你幹嘛?”單雄娘正沉浸自己的歡樂世界裏,誰知羅士信一記暴慄拍了下來,擾了她的好事。
“我說你犯什麼花癡?快點來喫飯。”
兩人喫了羅士信做的早飯,便按昨天晚上小男孩說的一路向西北方向走,果然一個時辰就走了出去。
單雄娘難得話多的說道:“這家主人可真會選地方,若是不告訴我們怎麼走,怕是不好走出來。”
羅士信往地上一坐,把水拿出來喝了一口,又遞給單雄娘:“是呀!”
單雄娘接過水:“不知那家主人到底是何許人?你說是一個小孩領你過去的?”
“嗯,他說他叫什麼名字來着?對了,白雲童子,白雲童子。”
羅士信一說完,單雄娘就笑了,羅士信把水搶過來放好:“我說你又傻笑什麼?”
“白雲童子?我小時候聽孃親講陳後主信佛的故事,說那白雲童子可是觀音菩薩身邊的散財童子。難道昨夜你遇見散財童子了?”
羅士信一記白眼給她,可表情一轉,玩味的笑道:“我說男人婆,你笑起來的時候蠻好看的,幹嘛老是一副誰欠你錢財的模樣?”
單雄娘一掌拍開他,抬腳往前走。不悅的對羅士信說道:“你纔是男人婆。”
羅士信跟上她:“那我叫你什麼?”
“隨便。”
“唉!女孩子可不能隨便,能隨便的那是青樓的脂粉姑娘。”
“你?”
羅士信把她的手指壓回去,笑咪咪的說道:“女孩子說話,說就說不要動手哦!”說着繼續往前走:“哈哈……。”
單雄娘不服氣的收回拳頭:“哼!”她發誓一定找個人教她抖嘴,下個回合她一要贏回來。我想說姑娘,有這想法,不學你都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