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生,這個也不用求證了,我想那裏不可能比得上這裏,剛纔的那個賭約我們認輸,到時候價格上我們肯定會在合約裏註明!”
元汝男開口說話了,剛纔他一直沒怎麼說話,現在卜丁生出言擠兌何若拙,雖然對自己的舅舅行事方式不是很滿意,但是着本來就是願賭服輸的事情。如果打算和和卜丁生這裏長久的保持交易,那他就要和卜丁生保持住良好的關係。
而且剛纔的賭也是在衆人面前說好的,他還年輕,還做不到當着衆人的面出爾反爾。
“汝男”
“舅舅,剛纔是你同意打的賭!”
何若拙還想勸元汝男一番,剛纔的事情只是大家嘴上說說而已,就算是自己不認賬,他認爲對方拿自己也沒有辦法。
這可不是臉面的問題,每天幾百多噸的貨,每天就會有上百萬的資金流動,降低五個點,就是說因爲剛纔他的一個賭,自己每年就要損失上千萬,這個損失不可謂不小。
而且這要這麼應承下來,回去之後這個損失就要扣在自己頭上,是因爲自己和人家打賭造成的。
所以在心底上,何若拙根本就不想履行剛纔的那個賭約。
“這次出來,你只有建議權,沒有決定權,如果你對我的決定有什麼不滿的話,你可以向家裏彙報!”
雖然處處忍讓,但是抓到機會,元汝男也毫不留情的反擊。
自己外甥這麼說,何若拙也只能偃旗息鼓了。每年一千多萬的損失對於何家來說算不上什麼,只是這一次竟然輸在了一個小娃娃手上,他有點氣不過罷了。現在元汝男這麼說了,何若拙也只能訕訕的坐了回去,只是從他那閃爍的眼神裏,卜丁生能看出來他並沒有真正的罷休,不過卜丁生也不怕他玩什麼花招。
何若拙坐下去之後,包廂裏的氣氛才放鬆下來,虞美人也知道剛纔這裏暗藏蹊蹺,但是這不是她能插手的事情。不過對於化解矛盾,卻是她要做的,所以她立即站起身來和招呼大家。
怎麼說也是個長袖善舞的角色,由她這麼一打岔,大家也徹底的放下心來,轉註意力到桌上的這些美食上。
剛纔大家都在關注着賭約的事情,沒有心思細細品嚐這裏的東西,現在放下心來,才注意到這一桌的奢華。這可是真正有錢沒處買的東西啊,真是好東西,奢侈啊!
“美女老闆娘,剛纔你的這番幫忙,可是爲不老闆每年都要多賺上千萬吶!怎麼說卜老闆這一此不老闆都要給你包個大紅包,要不然這錢揣起來也不踏實不是!”
何若拙再開口,桌上的其他人都皺了皺眉頭。
這傢伙這麼沒完沒了了,怎麼說也是大家族出來的,這樣的小家子氣,這麼也上不了檯面。桌上真正坐着的,誰是凡人,元汝男,他的親外甥,出生軍區大院;韓博,軍區大院;聶茜,那身份更是其他人不能比擬的。
他這麼拙劣的挑撥手段,能起到什麼效果?
“丁爺有心看我們一眼就行了,要紅包乾嘛!給丁爺幫忙,就是給我們自己方便!”
雖然何若拙的話讓自己大喫一驚,但是虞美人知道這是這傢伙的挑撥之言,立即出言撇清。不過她也知道能讓卜丁生宴請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這麼處處惹惱對方對自己來說不是好事,所以也立即站起身來給何若拙敬酒。
“老闆娘這麼爽快,那我們來個交杯怎麼樣?”
兩圈酒下來,何若拙也喝了不少,雖然沒有到糊塗的程度,但是卻有點恣意妄行了。
聽到這話,虞美人把端起來的酒杯放了下,人也坐了下去,臉上立即冷了下來。
她能在海港區開起這麼一家酒店,而且憑着一個女人,以她自己的能力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傳聞她在海港市的關係錯綜複雜,幾乎市裏的領導都能打上招呼,關係不必海五差。上一次白鯊在她後面的停車場被害,市裏追查的很嚴,但是她的酒店卻一點也沒有受影響,一直正常開張。
今天卜丁生來她作陪,完全是給卜丁生面子,但是現在卜丁生的客人如此借酒作瘋,她也沒有心思陪下去了。
“怎麼,不給面子?知道我是誰嗎!”
看虞美人直接坐回去,絲毫不給自己面子,何若拙臉上有點掛不住,立即就站了起來。
這時候連韓博的眉頭都皺了起來,人是他帶過來的,這人在這裏這麼囂張,也是完全不給自己面子了。韓博剛打算開口說話,旁邊的元汝男也是手一撐桌子打算站起身,不過旁邊的卜丁生卻先說話了。
“我不管你是誰,如果你再在這裏裝逼的話,我讓你出不了這包廂,你信不信?”
卜丁生實在受不了這傢伙了,這生意要是能成就成,成不了就算,總是有個蒼蠅一樣的人物在旁邊攪和,讓人心情也不好了。他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看何若拙,一起也是平淡無奇,好像在說幾天的菜有點淡一樣。這麼淡的語氣讓人感覺是在看玩笑,但是如果黑皮三他們在這裏的話,就知道這何若拙這會其實已經徘徊在鬼門關了,丁哥這種話重來不開玩笑。
“什麼”
何若拙一拍桌子,就要發怒!
“何經理最好是相信這話,不是我恐嚇你,你此時命星搖擺不定,生死懸於一線,還是安分點的好!”
一直沒有說話的聶茜開口了,而且一開口就是這種神神叨叨的話,什麼命星,什麼懸於一線的,讓不知道的人感覺一頭霧水。但是何若拙聽到她的話,卻神智爲之一醒,身上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天機門的小公主說的話,不可能是爲了騙自己,因爲那沒有必要,說直白了自己不夠格。
那她說自己命懸一線,那肯定不是玩笑話,而這個卜丁生也不是開玩笑!
何家作爲金陵傳承百年的世家,對奇人異事的瞭解要比普通人知道的要多。而那些練拳的人,也不是什麼機密的事情,而且在孫~中山時期,全國的拳師幾乎匯聚在金陵,在市裏行走江湖的人就如同走街串巷的看相算命一樣多,只是現在少了而已。但那不代表拳師沒有了,祕密傳承下來的肯定有不少,而何若拙對這事瞭解就更多了。
而天機門更是了不得的地方,天機天機,他們本來就是盜取天機的人,能盜取天機,就能違抗天命,逆天而行。
天機門門主的地位,在古代那是布衣神侯一樣的存在,天子執平等禮。現在京都多少人想聯繫天機門的人,都是親自上門去請,就在去年,老聖主自己找天機門的門主進京一敘,在這個圈子裏也是一段神話。
聶茜是天機門門主的女兒,雖然外面的人不知道,也就沒有什麼太子黨那一類風光,但是這確實真正小公主。
何若拙能知道聶茜的身份,都是一個機緣,知道卜丁生和她認識,何若拙已經很喫驚了。現在聽她這麼一說,何若拙豈還看不出這其中的蹊蹺,那就枉費他是何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