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他,要是他出了什麼事,後果你們應該知道。”赫連蕾看着面前幾位僕人冷冷的命令着,隨即快速朝院子裏走去。
刑堂門口突然出現一輛精緻華貴的馬車,隨着那馬車一出現,頓時守在外邊的人立刻奔過去阻擋馬車再朝裏面走。
“什麼人?”爲首的侍衛提着手裏的武器走到馬車面前冷若冰霜的問道。
這時候馬車的簾子突然一動,一個東西出現在那名侍衛面前,那侍衛一見立刻低頭行了個禮,示意其它人全部退讓開,馬車很快從門口奔了進去。
守在外面的納蘭看着那輛馬車皺了皺眉頭,這馬車裏的人是誰,爲什麼他可以隨便進去,馬車進入刑堂便朝裏面奔去,最後消失在納蘭的視線裏。
“小·姐到了。”
馬車最後在刑堂後面的大院停了下來,隨着外面的稟報聲,從馬車裏走出一名長相極其俏麗的女子,正是赫連蕾。
“帶我去那些犯人的地方。”赫連蕾走到一道門邊對着那守門的侍衛冷冷道。
那侍衛見是她立刻行了個禮,隨即很不自在道,“小·姐,這個可能不行。”
“有這個還不行嗎,我父親說了,有這個令牌,聖堂大殿我哪裏都可以去,還是說你質疑我父親的話。”赫連蕾雙眸含火似的狠狠盯着那名侍衛,隨即伸手將他推開朝裏面走去,頓時門內守護的侍衛全部跟上她。
“我只是想進去審問下他們,難道你們還怕我帶走他們不成,我一個人有那麼大的能耐嘛,再跟着我就全部去死。”赫連蕾停下步子看着身後緊跟着的衆人語氣如千年寒冰冷冷道,她從來沒有用過這種口氣和別人說話,但爲了司徒冷天,爲了去證明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她破例了。
那些侍衛被她這樣一吼,頓時全部站在院子裏不敢再跟進去了,反正這裏就一個出口,她也不可能帶犯人出去,緩緩衆人才放下心。
赫連蕾見他們沒有跟上立刻又走進一道大門,她知道裏面纔是真正關押犯人的地方。
“全部給我滾出去。”走到地牢裏,赫連蕾面無表情冷沉的盯着那些侍衛,那些侍衛見是她又看着她手裏的令牌,被她嚇得全部朝門口退去。
等那些侍衛全走了後,赫連蕾走到牢房邊頓時便看到每間牢房裏都躺着一些中年人,每個人身體都是血跡斑斑,很明顯是受了很重的刑罰,看到這裏她心裏微微有一顫,她父親爲什麼要這樣對他們。
“你們犯了什麼錯被關在這裏的?”赫連蕾走到其中一間牢房前問着裏面的人。
她所問的那一間正關着司徒天莫和林婉晴,兩人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是聖堂大殿的人吧,難道你不知道爲什麼,你們的正堂主爲了那女媧石就將我們囚禁了十幾年,把我們武功全部都廢了,其實我們根本沒犯錯。”
司徒天莫看着赫連蕾氣憤道,他知道這個姑孃的身份肯定不一樣,不然那些侍衛又怎麼會被她這樣一吼就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