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對白菲菲的擔心不以爲然,笑道:“小白,不必太緊張,要不然人家還沒來暗殺,自己都緊張出毛病了。放心,有本天纔在,你比古代皇後還安全。”
“去,沒見過你這麼自戀的。”白菲菲白了他一眼,聲音轉低,接着道,“看到左側人行道上那兩個男人沒。”
陳誠慢悠悠地點上煙,吸了一口,吐出菸圈,淡淡道:“早就看到了,不過不用管他們,我們喫我們的。走,我知道前面有家川菜館,做的菜正肯定合你的口味。”
白菲菲見他開始抽菸,立刻知道他心裏認爲馬上要有麻煩事發生。連他都覺得麻煩,那肯定不是一般的麻煩,白菲菲雖然破了不少大案要案,算得上是jing界聞名的jing花,心理素質絕對強韌,此時心下也不由有些緊張。
陳誠什麼也解釋,她也不打算問。如果問她說這世上最能信任的人是誰,她一定不會說是父母,而是眼前這個色色的男人。
在我眼前耍這種把戲,你們還嫩了點,不過能想到用這種戰術的傢伙,想必也不是簡單人物,有點意思。陳誠微微側了側臉,假裝小心地看了那兩個裝作上班族的男人一眼,然後拉着白菲菲的手逃一般快速往前走去。
他上鉤了!那兩個男人見狀,對視了一眼,微笑着點了點頭。
他們還真上鉤了!陳誠心裏也笑了。
川菜館是一家很普通的川菜館,店面大小普通,裝修普通,就連老闆和服務員長相也很普通,唯一不普通的是,這裏的女老闆居然和陳誠很熟!
“又一個大美人兒!”女老闆只覺得是不是這個世界要換天了。
陳誠哈哈大笑道:“黃姐,我早說過我佔卜過,最近要走桃花運的,這下信了吧?”
這位女老闆正是陳誠在原來那家公司唯一的朋友黃姐。自從陳誠離開公司後,她也辭職開了這家川菜館。流風霜、瓊芳這兩人她都見過,再加上眼前的白菲菲,她不得不相信,各有所好這個詞絕對是真理。
“你要我查的東西都在這裏面,很難查,對方封鎖得很嚴密。”黃姐白了得意洋洋的陳誠一眼,遞給他一個檔案袋。
陳誠道:“謝謝了,酬金過幾天送來。先給我們上幾個菜吧,回鍋肉,香乾回鍋肉,木耳肉須”
“你除了肉不會想點別的了,我還要減肥呢!”白菲菲強烈不滿。原來這個黃姐是黑市的情報販子,她心下牢記。
狡兔三窟、不能把所有的雞蛋放一個籃子裏,陳誠當然不可能完全依靠神風殺手團提供的情報,他還有着多處情報來源,而黃姐是其中最重要的一處。
喫完飯,陳誠帶着白菲菲來到了河邊公園。公園裏根本就沒人,兩人在一處偏僻的角落裏的長椅上坐下。而之前看到的兩個男人遠遠地走了過來,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又直直地往前走了。
陳誠忽然抱住了白菲菲,雙手在美女身上亂摸,露出猥瑣的笑容。
“你“白菲菲又驚又羞,立刻就想伸手揪他耳朵。
“配合一下,裝作動情的樣子。他會以爲我們是特意來這裏想打yezhan,而不是引他出來。”陳誠依然一副猥瑣的笑容,聲音卻很平靜淡然。
白菲菲當然不笨,明白了他的意圖,很快臉上就露出一絲紅暈,開始做出反應,吻上了陳誠的嘴脣。
哇靠,老子終於得償所願了!暗殺萬歲!兩年前陳誠最大的成果也就是摸了幾次她的胸,這次竟然成功地吻到了朱脣,心下大爽。
倘若那殺手一直不動手,難道我們真要在這打yezhan嗎?白菲菲忽然想到這個問題,動作一頓。就在這時,陳誠身體也突然一僵,停下動作,抱着她閃電般往右側撲出。
篤!身後傳來子彈擊中木製長椅的聲音。子彈的衝擊力在長椅靠背上擊出一個大洞,位置正好是白菲菲坐在那時的心口位置。這時,槍聲才傳入了陳誠的耳朵。
陳誠並沒有停着,在地上連續打了幾個滾,躲進了旁邊一個拐角處。五顆追魂索命的子彈在地上擊出五個深深的小洞,第六顆擊在拐角處的水泥壁上。
“好槍法!”白菲菲有些驚訝地道。
“子彈到達之後槍聲才傳了過來,按照狙擊槍子彈飛行的速度和音速對比,這說明狙擊手是在兩公裏左右的距離開槍,這麼準的槍法,確實不錯。”陳誠也不由點了點頭,接着道,“走吧,他走了,回jing局。”
白菲菲忽然揪住了他的耳朵:“你手往哪裏摸呢?是不是以前的教訓還不夠啊?”
“咦,我的手怎麼會在你裙子裏呢,這個好奇怪啊”陳誠摸頭乾笑。
白菲菲道:“哼!原來你早知道那兩個男人是個障眼法,用來讓我們麻痹大意的。不過我想不明白,他怎麼知道我們一定會來這個公園呢?”
“他哪有那麼神。其實我們來不來這個公園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不一樣,以他那種槍法,這一片區域都在他的狙擊範圍內。走吧,今天他們應該不會再有什麼行動了。”
白菲菲又道:“那個黃姐給你的檔案袋裏裝得是什麼?”
陳誠沉着臉,嚴肅地道:“早跟你說過,這種黑暗世界的祕密還是知道得越少越好,才過兩年就忘了!”
“去,我纔沒忘。我猜那裏面裝的肯定不是什麼黑暗世界的祕密,是關於兩年前白聖那個事件的吧!何況,我們什麼關係啊,什麼我不能看的”白菲菲嫵媚一笑,輕撫着他的臉龐。
陳誠涎着臉道:“說說我們是什麼關係啊”
“兄妹關係。”
“兄妹關係不給看!”
“那就是未來的情人關係好了。”
“未來的也不給看!”
“哎呀,你這個色鬼,這樣總行了吧”說着,白菲菲再次吻上了陳誠的嘴脣。
這次沒有了敵人的窺視,白菲菲的吻很熱烈、很激情,雙手不由自主緊緊地抱住了陳誠。陳誠似乎感受到了些什麼,心下有些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