嚐到了甜頭的瓊芳分外癡纏,昨晚的牀上大戰格外激烈,導致陳誠早上八點才起牀。而瓊芳早就起牀了,現在已經做好了據說是“廚藝界精品”的飯菜叫他起牀喫飯。
等陳誠洗漱完畢,看了看那“廚藝界精品”,頓時絕倒。白米飯,三個荷包蛋,荷包蛋還明顯糊了!
瓊芳笑眯眯地看着陳誠:“這是我第一次下廚,怎麼樣?”
陳誠嘆了口氣道:“第一次下廚做成這樣還算不錯,但是如果第二次還這樣那就不可饒恕了!哎呦,別揪了,痛!”
瓊芳鬆開放在他腰際的手,道:“哼,下次我不做了!”
“開玩笑的,你能下廚給我做飯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說真的。”陳誠握了握她的手。
“那我以後天天做給你喫。”
“別!”陳誠大驚失色。
昨天瓊芳已經註冊成爲了賞金獵人,完美事務所也正式成立,隊長爲陳誠,家裏要帶走的東西也收拾好了。喫完早飯,陳誠叫來了搬家公司的車,把牀、櫃子、電視什麼的交給他們,自己和瓊芳帶上小件物品開着寶來先行到了真正意義上自己的房子。
瓊芳看過之後道:“雖然地方確實偏遠了點,也舊了點,但總體還不錯。”
“我挑的還能差到哪去?”要不是運氣好,在神海市區區八十萬怎麼可能買到這麼座小樓。
“以後我們就住在二樓,一樓就作爲事務所辦公的地方,三樓就作爲武器庫。”瓊芳興奮地開始規劃。
陳誠笑道:“完美事務所就我們兩個成員,還要什麼辦公的地方,隨便擱哪都行,就在一樓客廳放一張小會議桌做做樣子好了。不過武器庫就不必吧,我沒錢買什麼炸彈火箭筒之類的了,改天我弄把手槍給你,湊合着用吧”
忙到下午四點多,總算完成了整個搬家過程,別說瓊芳,就連精力充沛得跟只猛虎似的陳誠也感覺有些疲憊。兩人躺在原本放在瓊芳房間的大牀上,握着手,四隻眼睛對望着。
瓊芳終究抵不住陳誠那yin邪的目光,沒好氣道:“剛忙完就想這種事!”
陳誠捏了捏她的臉蛋,道:“不知道誰昨晚那麼生猛,差點把我榨乾?”
“你給霜姐打過電話沒?我看她挺想你的,又害羞不敢老給你打電話,就打給我。”瓊芳臉上一熱,急忙轉移話題。
照這個速度下去,流風霜也逃不出我的魔掌啊,色狼心中大樂,笑道:“昨天給她打了一個,她好像挺忙的。”
瓊芳取笑他道:“那還不加快腳步,早點讓霜姐也變成你的女人?”
陳誠搖頭道:“小霜性格不像你,我不能cāo之過急,要循序漸進,後面還要你幫忙纔行。”在女朋友面前大談如何追另外一個女人,要不是他早已確切地摸清了瓊芳,就算腦子進水了也不敢這麼幹。
“我擔心霜姐不能接受你這麼花心,她要堅持你只能娶一個,你怎麼辦?”瓊芳裝作若無其事,但心中甚是憂慮,雖然知道他也是真的喜歡上了自己,但也知道相較之下他更加喜歡流風霜。假如一定要他在兩者之間選其一,他會如何抉擇呢?
陳誠怎麼會看不出她的心思,正色道:“假如真要那樣的話,我只好忍痛放棄她。但有了你的協助,我想那種情況概率很小,嘿嘿”
瓊芳笑道:“我也喜歡霜姐,感覺就跟我親姐一樣,到時候我會努力的!”
兩人沉默的躺了片刻,瓊芳忽然道:“房間太簡單了,我們去買點彩紙和裝飾品好嗎?”
“好,順便給你買衣服,再喫晚飯。”牆體清一色都是白的,確實太單調了,陳誠自己倒是無所謂,但女孩子總是愛美的,不能忽略她的感受。
以陳誠開車的瘋狂速度,驅車四十分鐘纔到了市區。
好不容易找到個車位,停下車。下車後,瓊芳臉色有些發白,道:“你以前經常開這麼快嗎?”
陳誠道:“沒有啊,我以前就沒車,怎麼開?也就是在訓練中學開車的那些天過了把癮。”
“以後不要開這麼快了,多危險啊!”瓊芳心有餘悸。
陳誠哈哈笑道:“以我的技術,絕對安全,況且那也是在郊區,一進市區我還是沒有超速嘛!”
幸好瓊芳逛商場的風格正如她的性格,看到上次在時代廣場看中了的裙子立刻就決定買下,又買了一大摞各種顏色花紋的彩紙和一些風鈴什麼的裝飾品,整個過程只花了半個小時,可謂男人風格的購物速度。
把東西都放進車裏之後,瓊芳忽然道:“要不要叫霜姐出來一起喫飯,她現在也下班了。”
陳誠大受鼓舞,忙道:“好想法!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她。”
話剛說完,陳誠突然全身僵硬,瞳孔放大,神色凜然,杵在了路zhong yāng。瓊芳咦了一聲,奇怪地看着他。
怕鬼的人都有過這樣的感覺看過鬼片之後,晚上走路忽然感覺身後有什麼東西跟着自己,所以不由得心跳加速,肢體僵硬,呼吸急促,感覺自己就成了獅子嘴下的獵物,極度緊張。陳誠此時的感覺就是這樣。作爲一個從小就被培養成職業殺手的人來說,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能嚇到他的事物了,這種反應只有一種情況下纔會發生,那就是身體本能地覺察到了極度的危險,即殺手們所謂的氣機感應。而能否產生氣機感應,這也就是天人閻羅使和天將閻羅使之間的等級差別。
瓊芳那聲“咦”剛落,陳誠就已經用左手抱住了她,右手同時隨手把路過的一名青年男子拉到自己背後。緊接着青年男子悶哼一聲,撞到了陳誠身上,身邊傳來了路人們驚恐的尖叫聲。這整個過程寫出來這麼多字,實際上卻只是在一秒之間發生的事。
陳誠往前走兩步,任由身後那個男人從自己後背癱倒在地。青年男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一支尋常玩標盤用的飛鏢插在他額頭正中,只露出了標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