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自己的要求簡單的發給了蔣晉,蔣晉竟很快的句“好”。
夏繁星一絲得逞的樣子,她要去一個任憑蔣晉將店裏的食物全部點了一遍也不會喫窮她的地方。
不知不覺間一節課竟過去,聽見下課鈴聲的夏繁星有些喫驚。
一頓飯的問題竟然討論了一節課,這大概是自己自大學以來第一次在上課的時間這麼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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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來自本臺的最新報道,新晉天後於莎莎緋聞曝光,與M。T大中華區總裁蔣晉親密約會。’
辦公室內,蔣晉隨手將遙控器扔在一邊,八卦的聲音隨即消失。
他背靠在寬大的椅背上,緊閉着雙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桌面電話響起,祕書的聲音傳來“蔣先生,於莎莎的經紀人打來電話希望能和您見面。”
祕書的話迴盪在偌大的辦公室內,蔣晉抬眼,懶散的開口問道:“最近的時間什麼時候有空。”
門外的祕書盡職的履行着自己的工作,很快便查到了蔣晉的行程,她回答道:“蔣先生,您今天中午的時間是空出來的。”
蔣晉坐了起來,嘴裏默默地重複着“今天中午。”
“是。”
蔣晉微微皺眉,今天中午已經和夏繁星約好。
私人的事情他從未經手過祕書,也只有凌東知道。
這樣的時間點讓人有些發愁,但很快,他的眉頭便舒展開。
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浮現在他的臉上,他對着電話中的祕書交待着“告訴她,中午瑾灣皇庭見。
“是,蔣先生。”
祕書毫不遲疑,掛斷電話,便告知於莎莎的經紀人時間和地點。
她手邊放着最新一期的娛樂雜誌,即使是在這樣的工作環境下,女孩子也離不開愛八卦的天性。
封面上,於莎莎和蔣晉的照片被放大放在上面。
前些天的小道新聞沒爆出於莎莎男友的真實身份,今天的雜誌直接重磅消息砸了下來。
雖然當事人還未承認,但整個星海市猶如炸了鍋一般,也就這裏還算是一片寧靜。
祕書翻了翻雜誌後,便將它藏了起來,這樣的東西是絕對不能出現在這裏的。
她心裏暗暗有了想法,想要明哲保身,就得找對對象。
見蔣晉剛剛的態度想必這件事也是**不離十,不自覺得將於莎莎在自己的腦袋中提升了好幾個檔次,直逼凌東的位置。
經紀人掛斷了電話,一臉笑容滿面的衝着於莎莎不住的點着頭。
於莎莎坐在片場的化妝室上着妝,在鏡中看見經紀人的興奮,自己卻只是勾了勾脣,一切盡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想起那日在瑾灣皇庭,蔣晉竟爲了撞到自己的那個女人回到包廂便將自己趕走,以後也沒見過自己。
好不容易搭上這樣一顆大樹,怎麼能讓那個來路不明的丫頭截了胡。
好在,於莎莎夠聰明,早早就安排了她自己的人混進去拍了好些照片。
見蔣晉的確不再找自己,便決定放手一搏。
“聽說晉二少喜歡歐美妝的女人”於莎莎的經紀人提醒着。
可她卻偏偏畫了個淡妝,還特意從特技化妝師那學了兩招,讓自己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憔悴了許多。
“怎麼樣,許姐,記者都安排好了嗎?”
於莎莎邊上着妝,邊扭過頭問道。
“當然,全都安排好了,就看你的了。”許姐一臉興奮的樣子。
一想到於莎莎如果真的搭上蔣晉這棵大樹,那擺在她面前的就是一條寬闊無比的,通往人生巔峯的大路。
她高興極了,也緊張極了,生怕哪裏不妥惹了蔣晉生氣。
她不住的在於莎莎的左右指揮着,詢問着,一副嫁女兒的樣子。
反觀於莎莎,優雅淡定。
毫不理會許姐的‘諄諄教誨’,只是自顧自的化着妝,挑着衣服。
她深知,自己要的不只是眼前的蠅頭小利,更是存在於蔣晉身後的更大的利益。
她要的不只是蔣家的財富,更是蔣晉這個人。
於她來說,蔣晉是個魔咒。
早在法國拍戲遇見他的時候自己就被深深的吸引,聽見他回了國的消息更是不惜動用全部的關係才走到他的身邊。
但,也僅僅是走到他身邊而已。
他從不碰自己,手臂相碰都不可以,更不用提更爲親密的動作。
可於莎莎卻認爲這樣就已經很是難得,漫長的以後,總會有名副其實的那一天。
可當那天見他在酒店和那個女人眉來眼去的樣子,於莎莎竟是忘了蔣晉訂下的規矩,滿腔的妒火促使她上前抱住蔣晉的手臂。
當時的他沒有拒絕,讓自己越發的大膽。
那天他喝了酒,本以爲水到渠成的會成爲真正意義上他的人,可回了包廂便被他毫不留情的趕了出去。
於莎莎畫着妝的手有些顫抖,她又想起了那日被蔣晉趕走時的難堪。
周圍目光中原本的豔羨,變成了**裸的嘲笑。
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出包廂的,只是清楚的記得,之後又是親眼看見他將那個女人抱走。
記得那時的不甘,以及一種打掉牙往肚子裏咽的委屈。
“呀。”於莎莎叫出了聲來,剛剛一個用力眉毛畫了出來。
鏡中的女人彷彿不是於莎莎,而是一個滿臉狠厲,目光中又帶有堅定的陌生人。
她用紙擦掉臉上的污漬,努力的笑了笑換上了一副不驕不躁的臉。
又是那個影壇新貴,又是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乖乖女,又是那個讓無數粉絲爲之傾倒的女神。
全部都是假的,只有對於蔣晉,她是真的。
於莎莎起了身,走到一排排服裝前。
右手輕輕拂過上面,如此。
既然蔣晉看見了新聞不否認,又能和她在瑾灣皇庭共進午餐。
或許這便是上天對自己的眷顧,是對自己努力的最好獎勵。
紙醉金迷,華服浸染。
於莎莎拿起一件襯衫還有洗白的牛仔褲,更換了起來。
沉寂了這麼多年,終歸,該輪到自己上場了。
司機將車開到了距離瑾灣皇庭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穩穩停住,蔣晉坐在後面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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