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麪人說道:“你,又想再被我打敗一次麼?”
趙世健哈哈大笑,說道:“這次可不一樣了。”
“不一樣?就添了個弱雞般的女人嗎?”
邢雲怒道:“弱不弱雞,一試便知了!”
說完,邢雲舉劍上前,蒙麪人掄起拳頭擺好架勢就來迎接。
二人只鬥了三合,蒙麪人就一拳要打到邢雲身上了。
只聽趙世健說道:“回!擊!轉!躍!”
邢雲立馬會意,便退了一步,正好躲過了這一拳;繼而舉劍去砍,蒙麪人急忙拳換肘身子一翻,劍就從他面前穿過;然後急忙接上了一個轉身,劍被甩了過來,直直的就要往他身上砍到,蒙麪人措手不及,一拳衝了上來,反倒要去捏邢雲的手,打算把她的武器給繳了;最後她起身一跳,蒙麪人撲了個空,一個空翻過去,從他的頭頂飛過,穩穩落到了蒙麪人的後面,立即轉身過來,一記長刺,蒙麪人猛的一低身子,但還是來不及了,肩膀被劍身劃過,割破了口子,一道鮮血流了出來。
蒙麪人急忙拉開距離,一隻手捂着肩膀,在他看來,此女定不簡單,奇怪的是,她的劍法怎麼會和那個盲人劍客的劍法如此的如出一轍,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以同一派的劍法來概括。
隨後,蒙麪人憑空揮了十拳,這十拳裏面,拳頭髮出的聲音越來越小,又打了五拳之後,拳頭髮出的聲音已經變爲了無聲。
面具人擺好了架勢,打算再次和邢雲戰鬥。
無聲拳,又是這一招,不行了,我沒辦法再指揮了,邢雲可怎麼辦呀!趙世健想道,內心已經非常的着急了。
而邢雲卻一點也不着急,她有了之前一次戰勝,心裏有了底,已經自信到完全可以打贏敵人了。便舉起長劍衝了上去,三個揮砍一氣呵成,皆被蒙麪人給躲開了去。
邢雲大驚,蒙麪人一連五拳過來,在一秒之內,全部打在了邢雲的身上,完全沒有聲音,她大吐一口血,飛到了五米之外的地方,倒地不起。
其餘人喫了一驚。
趙世健大叫道:“師妹!師妹!你怎麼了!”
蒙麪人大笑,說道:“你的流星劍法的確精妙無比,速度之快非常人能及,只是可惜,我乃風拳派的人,我的拳頭堪比你的長劍。”
趙世健怒道:“你竟敢打傷我的師妹,看我不來報仇!”
說完,他因之前爲了救成天而丟出了長劍後,現在空手上前,受了傷的他,步履蹣跚的走着,即便是在這樣的境況下,依然不屈服於強敵。
蒙麪人笑了一聲,說道:“你現在可是沒有武器,看你怎麼打。”
他直立在這地方,完全沒有擺出進攻的架勢。
這個時候,只見邢雲艱難的爬了起來,丟給了趙世健一把長劍,說道:“師兄,接着!”
趙世健聽聲辨位,一把抓住了長劍。
這把長劍是躺在地上的邢雲撿起了成天的。
邢雲這時也艱難的站了起來,二人把蒙麪人給圍在中間。
蒙麪人笑道:“看來,今天你們這一對兒師兄妹,就要葬送在我的手上了!哈哈,也好讓你們有個着落。”
趙世健說道:“接招吧!”
說完,二人合力夾擊,同時使用出了流星劍法,這劍速一合比一合快,蒙麪人只是不斷的去躲,不一會兒就感到了明顯的喫力。
他見不是辦法,雖然一個人的流星劍法還能夠應付得住,但兩個人就有些難打了。
他揮起了拳頭,一連快速的出了二十多拳,皆爲無風拳,二人奮力去迎,可是一旦敵人的進攻沒有了聲音,趙世健就感到了明顯的混亂,他不知道進攻的方向是從哪兒來的,只能亂了自己的劍法。
蒙麪人抓住了這一破綻,一掌從趙世健的劍下穿出,就要打在他的臉上,邢雲見後大驚,一劍穿了過來,好不容易逼得蒙麪人縮回了手,並接住邢雲去了。
趙世健茫然不知所措,說道:“我聽不到,怎麼辦,怎麼辦?”
邢雲剛一驚險的躲開蒙麪人的一拳,說道:“師兄,朝我使劍的方向去判斷。”
“哦,是的!是的!我怎麼沒想到這一招!”
說完,趙世健便跟着邢雲的劍進攻的方向去進攻,兩把劍穿在一起,蒙麪人大驚,立馬就被刺刮在了腰間上,流出了鮮血。
他繼續使用無風拳,不過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他的速度和兩把流星劍法疊在一起的速度比起來,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只見趙世健和邢雲挨着身子走到了一起,二人動作完全同步,把劍碰了一下,對準了蒙麪人的身子使出了流星連擊,一左一右,把他的身子兩側切了過去,他大叫一聲,血流飛濺而出,倒在了地上,立馬便歇了氣。
二人合力殺死了蒙麪人後,先是一愣,趙世健激動的說道:“我們做到了,師妹,我們做到了!”
他們二人抱在了一起,互相流出了幸福的淚水。
這個時候,周玲兒三人也從懸崖邊上走下來了,他們幾人一起,去察看了成天三人的傷情,成天傷的最重,他自己說被打斷了幾肋骨,其他人都受了一點猛烈的撞擊,雖然有些疼痛,但還不至於受到什麼特別重的傷。
突然,趙世健大叫一聲,倒在了地上,邢雲趕緊跑了過去,把她的師兄扶着,哽嚥着說道:“師兄,你怎麼了?”
趙世健喘着氣,說道:“我……我可能……活不下去了。”
“不,你活得下去的!”
“不行,我受了很重的傷,沒辦法再治了。”
成天說道:“也不是沒有辦法。”
衆人大驚,邢雲急忙說道:“什麼辦法?”
“他的胸口正中心被打中,沒有外傷,是受了內傷,而且,是由於胸腔的血囤積起來造成了血液在胸口流通不暢。”
“那怎樣解決呢?”
“把胸口切開小口,讓裏面的不流動的血流出來,這樣才能夠讓血液流通順暢。”
“切胸口?那不是要殺了我的師兄嗎?”
“不是,相信我,我來吧,讓我切開他的胸口來放血,只有這一個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