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聽了這窮酸秀才的話,不由得一陣同情。
成天想了想,自己要去尋找紅寶石地圖和幫助一個破落書生之間,他必須從中做出一個決定。去尋找紅寶石,那這苦命書生的未來就成了一攤泡影;而幫助這書生,那就表示尋找紅寶石的路途又會一拖再拖,也許還會遇到什麼困難艱險會阻擋他們,這都是不知道的,因而會加大他們的難度。
見成天還在猶豫,周玲兒拉了拉成天,說道:“不如我們就幫他一把吧。”
康濤說道:“我同意周玲兒的看法,爲世間的不平盡我們的一份貢獻。”
成天聽在同伴們的勸說之下,便果斷做出了這個決定。他說道:“好吧,我們當然可以幫住你的忙。”
謝帆雲激動的連聲道謝,還打算跪下來,但被成天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既然這樣,我們就先休息幾日再出發互送你去京城吧。”
“嗯嗯嗯。”謝帆雲點頭說道。
於是,成天便和四個夥伴一起走了回去,謝帆雲目送他們直到消失了視野,纔回到了自己的家裏。
五人到了客棧後,找了一張桌子坐下,成天說道:“如果要幫忙的話,會耗盡我們的精力和時間,最後得出的回報絕對不能彌補這些的,你們確定要這樣做嗎?”
蔣小安說道:“看那個人,也怪可憐的,我們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也不能不管呀,這樣光從良心上來說也過不去。”
褚飛附和道:“是呀是呀。”
康濤說道:“爲天下的不平主持公道,我們也不必奢求什麼回報。”
成天點點頭,說道:“好,那你們也同意了,我也沒有辦法不得不同意。”
五人在鎮子上休息了四天,這個時候成天的那一條骨折了的腿現在已經完全痊癒了,經過了一個月的時間,中間經歷了大大小小的事情,大多時候都不方便行動,現在腿好了,成天的心情也好了一半。
這天一早,五人去往謝帆雲的家,打算互送他走向京城,隔得老遠,就聽得一聲聲響亮的讀書聲傳來,成天細細一聽,他唸的是“天,百神主也。道德仁義,天之道也;戰慄恐懼,天之心也……孔子雲:‘死生有命,富貴在天。’……人之於世。禍福有命……”
五人進了門,只見這小房間裏面只有二十幾個平米,謝帆雲坐在了一張靠在窗邊的板凳上,手裏緊握着一本書,正在碎碎唸叨。
成天走了過去,到了他旁邊,見到他手裏拿的是《論衡》,他輕輕拍了謝帆雲的肩膀,謝帆雲猛然轉過頭,見到了成天五人,立馬站了起來,作了一揖,說道:“各位英雄來了。”
周玲兒說道:“不要叫什麼英雄不英雄的,直接告訴你名字吧,我叫周玲兒。”
其餘四人都報了姓名。
謝帆雲說道:“不知各位來鄙舍何事?”
成天說道:“你不是要去京城考試嗎?”
“哦,各位來爲這事,我們即刻起身就走。”
說完,他跑到一張桌子旁邊,拿起了一個包裹,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急匆匆的到了五人面前,說道:“走吧。”
隨後,六人便從謝帆雲的家中出發了。
剛出東陽鎮,只見正前方有一堆人,一個人身穿大紅袍子,騎着馬,十分的華麗瀟灑,其他人都是粗布衣服,那些人見到了成天六人,徑直走了上來。
“是顏浚!”謝帆雲見到了騎在馬上的人,激動的說道。他認出了那人正是他的死敵顏浚。
對方距離他們到了一段距離後,顏浚便輕蔑的說道:“謝秀才,你這是要去哪兒呀?”
謝帆雲回答道:“我去哪兒,是我的自由,不幹你的關係。”
“那欠我的錢在哪兒呢?你打算拖到什麼時候去?”
“我之前都說了,等我中了進士,自然會還給你的,那個時候有一定加倍奉還。”
“不不不。”顏浚說道,“我現在就要你還,不然,我就告官府,說你欠我錢財,打算潛逃躲債。”
謝帆雲怒道:“我現在哪裏有什麼錢!”
“那也有另一個辦法,那就是聽從我的命令,由我們免費給你大馬大車的給你送到京城去,這麼一個建議,可是很划得來的。”
“我還不知道你嗎?你這奸詐卑鄙的人,打算讓我辛辛苦苦準備的考試白費,我纔不上你的當!”
“那就別怪我了。大家,快上!”
他語音剛落,周圍的人就拿起了藏起來的刀刃和劍,朝這邊慢慢走來。
顏浚繼續說道:“把他們全都給我綁起來。”
等到那些敵人繼續上前,成天五人亮出了自己的武器,顏浚見到他們竟然有武器,有些喫驚,不過他很自信他們的武藝不會很高,自己僱的手下肯定打得過。
二十幾個人大叫一聲,朝他們衝來,蔣小安打開袖弩,先是連射了三箭,三個人立馬倒地。褚飛首當其衝,大叫一聲,上前揮舞着斧子,立馬就倒了四個。康濤提起長槍也衝了進去,殺死了五六個,成天和周玲兒舉起長劍,站在一起衝上前去,也殺死了三四個。
幾十個回合下來,地敵方二十幾個人全部死亡,倒在地上,傷口流着血,黑壓壓佈滿了屍體。
顏浚見後大驚,他斷斷續續說道:“你,你們你給我等着,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說完,他騎着馬,便飛快的遠離了這兒,但這馬太肥,跑得也不快,緩了一段時間才消失了視野。
謝帆雲見到這一幕後,舒了一口氣,說道:“真是太謝謝你們了,你們就是我的救世主呀!”
五人收回了武器,周玲兒說道:“我們纔不是救世主,我們只是願意幫助你的好心人而已。”
“那,那也要謝謝了。”謝帆雲說道,“不過,萬一顏浚報告官府了,我該怎麼辦呢?”
成天笑了笑,說道:“放心,只要他想要你考試的成果,就絕對不會到衙門告你,這樣對他自己來說也完全沒有好處。不過,現在的旅程之後,可就會困難多了。”
謝帆雲聽後,知道顏浚不會告官府,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