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護法看準了成天,直接衝出一腳過來,成天則一見到腳來,便一個側身轉過去,橙護法的腳踢到了牆上,成天順利躲過了這一擊。
橙護法說道:“你小子不走正道,居然燒了他的書,看我不懲治你這社會的惡。”
說完,橙護法一左一右兩拳過來,成天先躲了左拳,即刻抽出了自己的劍,對着橙護法胸口正中心一衝過去,橙護法見到劍來,不得不收回了右拳,側身迅速一轉,劍貼着他的面衝了過去。
橙護法化掌爲刃劈向了成天的肩膀,成天抽回劍身,對準橙護法劃了過去,橙護法沒有辦法,抽回了掌,一隻手抓住了成天拿劍的手,另一隻手穩穩的捏住了劍刃,一時間成天的劍停了下來,他使勁拔,卻怎麼也掙脫不開他的手的控制。
此時燒東西產生的煙霧在房間裏面聚積了起來,二人均感到有些呼吸不暢。他們此刻聽到了外面嘈雜的走動聲。
橙護法想快速結束戰鬥,拿住成天手腕的那一隻手往上一抬,劍則被抬了上去,他另一隻手趕緊放開劍身,捏住了拳頭一拳朝着成天的臉打過去,成天則一個轉身,先是躲過了他這一拳,之後再接上一個迴旋踢,朝着橙護法踢過去。橙護法兩隻手並在一塊,對着成天的迴旋踢迎了上去,穩穩的接住了成天這一擊。
濃霧越來越瀰漫開來,兩人都已經開始不斷的咳嗽,但成天低下了頭,在房間走來走去,而橙護法仍舊站着,透過這濃霧,想拼命尋找成天的位置,畢竟這煙太濃,橙護法看不清,不過由於他一直站着,吸入的煙太多,迅速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而成天低着頭,避免了自己被煙霧吸入鼻子的危險,所以還堅持着在房子裏,此時的房子已經開始燒了起來,火蔓延到了頂上。他找到了出口,衝了過去,打開了門後,不顧三七二十一,跳了出去。一個跟頭,人和劍一起倒在了地上。
成天大口的喘着氣,總算是躲過了這一劫,而橙護法仍然倒在房子裏面。
成天看到,房子開始整個的燃了起來,大火吞沒了這房子。而在外面的,有孩童,還有各式各樣的奴僕,他們紛紛挑着水往火裏面澆,但這力量在這麼大的火面前畢竟是小,所以火倒沒有削弱的趨勢。
成天站了起來,見到褚飛和康濤也在澆水,成天也上去搭一把手,幫助他們一起來滅火。
一段時間後,火勢有了減小的趨勢,突然,一個奴僕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對成天說道:“老爺母親叫你過去,說是有急事。”
成天聽後,便對康濤和褚飛二人說道:“你們先在這兒澆水,我去去就來。”
褚飛和康濤點點頭,繼續澆着水撲滅火焰,而成天則跟着奴僕後面匆匆忙忙的跑入了盧樟文母親的房子那邊,遠遠見到,他母親正在房子外面焦急的走過來走過去。
他母親見到成天來,便迎了上去,說道:“不好了,我兒子被人給綁起來,說是要把他給活埋了,你快去救救他!”
她說着,眼珠子嘩嘩的往下掉。成天問道:“快告訴我,他在哪兒?”
“朝東邊去了,我叫了幾個奴僕過去,皆被打傷在地上。你可要小心,他們幾個年輕人暴力得很。”
成天點點頭,便迅速跑出了門,朝着東邊跑去。
不一會兒,在村子外面,他終於見到了綁住盧樟文的那一些人,遠遠看到,盧樟文被繩子綁住,他正側躺在地上。其餘的五人則手拿鐵鍬不斷的挖着地上的土,已經挖出了一個小坑出來。
成天跑到跟前,一個正在鏟着土的人看見了成天,對他說道:“你也是來埋他的麼?”說完,便又鏟了一堆土。
成天看着地上的盧樟文,則反問道:“爲什麼要埋他?”
拿鏟子的說道:“你不知道麼?他害死了人。”
“誰?”
“就是我們村的陳寶和呀,他的母親說,他每日也不做莊稼,一天到晚往這歹人那兒跑。”他指了指地上的盧樟文,繼續說道,“家裏只有他一個獨子,沒他做莊稼,這個家庭可怎麼生活下去?於是他母親就到處借債,憑藉自己織的布好,我們街坊鄰里便都照顧一下她,買了她的布,以維持她的生計。沒有想到這陳寶和非但不知道體會他母親的辛苦,反倒還把他母親賺的錢拿走一部分交給了這歹人,說什麼‘只讀聖賢書’‘學費不可不交’之類的。”
“我們大家都與他的母親說,叫她不要慣着他,說他是被這歹人給騙了的,他母親說也拿他沒有辦法,我們這些人便一生氣,幾天前就把這歹人給綁在了樹上,叫他不要爲非作歹,到處騙人,沒想到最後他居然下來了,又開始騙這陳寶和。”
“就在今天的時候,他母親借了一點糧食,在家中做好了之後,便等着陳寶和去喫,可是,這陳寶和非但不喫,還說什麼‘仁者不食嗟來之食’爲由拒絕他母親借來的糧食。本來他每日也就是飽一頓餓一頓,餓成個皮包骨,今日倒好,他一天都沒有去喫飯,到了午後的時候,突然就倒了下去,他母親一看,竟然死了,活活被餓死了!我們一氣,就知道肯定是這歹人又在到處騙人,蠱惑人心,於是便一致同意,要活活的埋了他,除掉這個禍患。”
成天聽後,實在不知道拿什麼理由來爲他開脫,可是一想到盧樟文也有母親,她可是和陳寶和的母親一樣在關愛着自己的孩子,一時間下去,成天猶豫不決,不知道該怎麼辦。
突然,只聽到西邊傳來一陣喊聲,六個人手裏拿着鋤頭、鐮刀衝了上來。成天見了,不由得用手握住了劍,退了幾步。
那鐵鍬的人見了,平靜的說道:“不用擔心,他們不是衝你來的。”
成天轉過頭去問道:“那是誰?”
就在成天轉頭這一瞬間,這羣人已經衝了過來,揮起手中的武器要來砍倒在地上的盧樟文。
成天見後,毫不猶豫的舉劍去擋,一連下去,擋住了三個人的進攻。
拿着鋤頭的人怒道:“你到底要幹什麼?怎麼阻止我們除了這個爲非作歹的人?”
拿鐵鍬的人替成天回答道:“我們打算活埋他。”
拿鋤頭的人平靜了下來,說道:“原來是這樣——這人,害死了陸三炳,我們打算爲他報仇的。”
成天問道:“怎麼個回事?”
“他教陸三炳什麼‘懸樑刺股’,他每日便待在他自己的房子裏面看什麼妖魔鬼怪的書,被迷了神,幾日不出來。等到我們進去的時候,一股惡臭撲面而來,我們發現,陸三炳已經死在了他的房子裏面,估計有好幾個星期了,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具乾屍。”
成天聽後,不由得毛骨悚然。他們當中一個拿鐮刀的人終於忍不住,揮舞這鐮刀往盧樟文身上揮去,鐮刀割在他身上,盧樟文大叫一聲,一股鮮血流了出來,他的舌頭伸出,便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