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它拿走好不好……”蘇璃沫都快要哭出來了。
顧西城見蘇璃沫是真害怕,就讓人把蛇拿走了。
看着牀上眼眶都閃着淚花的蘇璃沫,顧西城嘆了一口氣走了上去,摸了摸她的腦袋。“你這麼膽小。”
蘇璃沫瞪向了顧西城,一把推開了他。“你就愛欺負我!”
顧西城抬高了頭,驕傲地挑起了她的下巴。“也就只有我能欺負你了,其他人統統不準。”
一句話就暖的蘇璃沫滿心甜蜜,靠在他的胸膛,剛剛的生氣也消失了。
顧西城再哄哄親一親,蘇璃沫又沒事了。
送蘇璃沫去劇組後,坐在跑車上的顧西城收斂起滿臉的溫柔。
抽出香菸點燃,滿眸的寒綢。
渾濁的氣息讓齊靜害怕,肺裏一股噁心湧上。
尤其是見到面前突然出現的大漢,齊靜往後退了幾下,恐懼地說道:“你們是誰?”
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人套上了麻袋。
無論她怎麼掙扎都沒有人放開她,像是被抬上了什麼車,顛簸的她都快要吐出來了。“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回答的卻是可怕的寂靜。
終於車子停了,她大叫大喊結果被人狠狠地打了一頓,又被硬拖着去了什麼地方。
那白皙的肌膚都是血,整個麻袋都紅了。
齊靜的嗓子乾的很,只覺得噁心想要吐,頭上的麻袋被人摘了下來。
好不容易重見光明,卻見到坐在椅子上那王一般的男人。
齊靜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因爲男人的氣場太過強大,那冷勢的模樣在告誡着齊靜有危險在逼近。“顧……顧少!”
她想要跑,卻被大漢一腳踢了回去。
齊靜哭哭啼啼的。“這是犯法的,你快放我走啊!”大漢唾了她一口。“顧少就是王法,誰能治得了他!”
顧西城的視線在齊姐那滿是傷的臉上盪漾着,脣邊一下子扯出一抹諷刺的笑。“這麼喜歡蛇?”
“啊?”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在蛇身上注射了藥物讓它突然發狂?”顧西城冷冽地說道,“你明明知道她是我的女人,你卻和她明着幹,難道你想要暗着死?”
幽深的聲音像是從地獄中發出的。
齊靜害怕的連哭聲都止住了。“求你放過我,是我太蠢。”在他那熾熱的目光下拋棄了一切尊嚴,像一條狗一樣叩頭。
“好啊,放過你。”
那畏懼的心滴入了希望,就在齊靜抬起那興奮的臉的時候,顧西城殘忍地上拉嘴角。“不過是在你被修理之前。”
顧西城眯緊了眼。“我可以讓你也嚐嚐被蛇咬的滋味。”
只是一個眼神,就有大漢纏着一條黃金蟒走了過來。
齊靜一看都傻眼了,那蛇胖的有她的大腿那麼粗了!而且這黃金蟒都能吞的下一頭獅子,那她……
“那不過是惡作劇,顧少放了我好不好!”
顧西城依舊在笑,嘴角絲毫沒有笑意。
整間屋子因爲齊靜的哭泣聲變得異常淒冷,卻沒有喚起顧西城一點同情,反而那雙深邃如夜的眼睛更加的冰冷。“開始吧。”
有人不知道往齊靜身上倒着什麼,一下子加劇了黃金蟒的兇狂,迅速地撲在了齊靜的身上。她撕拉尖叫着,滿地打滾着,卻阻止不了蛇張開血盆大口撕咬着她。
血肉模糊,不可直視。
這就是野獸的屠殺場,連顧西城的那些保鏢們都看不下去了,顧西城卻冷冷地目睹着一切,連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齊靜已經被折騰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滿身都是口子,倒在血泊中。
那黃金蟒沒有想要喫她的意思,而是一點點地用那尖牙去啃咬着她那白皙的肌膚,那綠油油的眼睛充斥着愉悅,似乎在享受這一道大餐。
齊靜已經昏暈過去了,顧西城才讓人領走了黃金蟒,二話不說就用那穿着黑色皮鞋的腳重重地踩在了齊靜的肚子上。
“啊——”她瞬間被痛醒,瞬間昏厥過去。
也是這一腳讓齊靜這輩子再也沒有孩子。
……
《旋風遊戲》發佈會邀請了蘇璃沫出席。
蘇璃沫盛裝打扮,準備進場的時候,在發佈會門口的檢票口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慄色的頭髮,美麗的瞳眸帶着淡淡的光暈,在她出現的那刻不像其他人一樣眼裏帶着驚豔。
而是伸出手來對蘇璃沫說:“小姐,請出邀請函。”
那個像極了許墨的男人,一想起那天晚上他的所作所爲,蘇璃沫心裏就一陣怒火。“你是這的檢票員?”
“邀請函。”他又重複了一下。
“你對我道歉,我就出。”蘇璃沫故意刁難他。
以爲他會妥協,誰知道他淡淡地說道:“請讓開,我還要查看其他人的邀請函。”
蘇璃沫的眉頭上翹。“說對不起對你有這麼難嗎。”
“對人,”他說。“對你,就不值得。”
“我也不想要和你多說。”她的臉頃刻間就烏雲密佈,也不想要和對方扯上瓜葛,就想要拿出邀請函給他看。摸了摸口袋,臉色一沉,竟然沒有邀請函,找遍了全身都沒有邀請函。
語氣軟了下來。“我沒帶邀請函,你讓我進去吧,你應該知道我是明星吧。”
“請出示邀請函。”
蘇璃沫的眉頭蹙了一下,然後指了指外面海報上寫着的邀請名單中的自己名字對沉寒說:“這是我的名字,放我進去吧。”
“邀請函。”
“你這人怎麼這麼固執?”
“檢查邀請函是我的工作,我只認邀請函不認人。”沉寒儼然的態度讓蘇璃沫楞了一下。
反而覺得那一份嚴謹給他加分不了,超越了那美的不真實的外表。
“沉寒。”蘇璃沫的名字掃在沉寒的工作牌上。
沉寒寒澈的雙眸透出一絲諷刺。“你要想要找主管投訴我沒關係。”
“不,我會讓他給你加薪。”沉寒聽後,雙眼飄過一絲詫異。
“你這樣的工作態度的人少的可憐,難道不需要約稿函嗎。”蘇璃沫的嘴角上揚,走到一邊通知何幽把邀請函給帶了過來。
等何幽把邀請函交給她的時候,蘇璃沫遞給了沉寒。“現在我有了,你可以放我進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