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老婆就是要霸道一點。”他把她的手抓的緊緊的。
威尼斯是世界聞名的水上城市,河道縱橫交叉,小艇成了主要的交通工具,等於大街上的汽車。
在那偉岸的小艇上,能看見水淺淺的,還能見到偉岸的建築。高大的石頭建築聳立在河邊,古老的橋樑橫在水上,大大小小的船都停泊在碼頭上。
在彎曲的河道中,有這麼一艘小艇。
女人披着那褐色的捲髮依在男人結實的懷抱中,穿着一件白色的蓬蓬碎花裙,目光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
船伕在牀頭劃着船,時不時唱起那美麗的歌謠來。
蘇璃沫慵懶地眯着眼睛,享受地沉浸着,不單單是因爲船伕那美妙的歌喉,更是因爲顧西城那溫柔的觸碰。
那手指就是上帝最美妙的藝術品,沒有粗糲的繭子,就是鵝卵石一般的滑感,比她的還要光滑。
蘇璃沫懷疑顧西城是不是偷偷包養過手,不然爲什麼觸感這麼好,摸着她的頭髮都能起一身雞皮疙瘩。
他的手上燃燒着一根墨綠色的髮帶,蘇璃沫能察覺到他沒有給人扎過頭髮,他沒有心浮氣躁,十分耐心地給她繫着頭髮。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果真如此,不然她怎麼對他這麼癡迷?
就在她的目光如癡如夢的時候,突然看見橋上有人拿起了弓箭。
那是一個墨西哥人,有着濃黑的大鬍子,眼神很兇,做出開箭的舉動。從他的目光來看,是靠着顧西城的!
“顧少!”蘇璃沫一把就撲倒了顧西城。
兩人的身子倒在小艇上,都讓小艇彈了一下。
蘇璃沫感覺到那箭飛快地飛過了自己的耳朵,留下一段沙沙聲。
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蘇璃沫低頭看着那熾熱的眼睛,見她沒事鬆了一口氣,再抬頭要看的時候,他的手掌箍着自己的腦袋,微起身看向那橋邊。那持着弓的墨西哥人飛速地逃走了。
“船伕,快靠岸!”顧西城嘶吼着。
小艇一下子靠岸了,顧西城如獵豹一般追了出去。
“西城!”蘇璃沫在陌生的環境中有一種不安,尤其是見到顧西城追了出去,怕他有危險,也不顧鞋子在追趕的時候掉了,努力追上顧西城的步伐。
可是畢竟男人的迅速比自己快太多,蘇璃沫追了一會,體力就追不上了,直接倒在了地上,不停地喘息着。
茫茫人海中,已經沒有顧西城的身影了。
蘇璃沫挺起身子準備找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力量禁錮着自己。
蘇璃沫剛想要喊救命,口鼻就感覺到一股噁心的味道,嘴巴被什麼東西給捂着,一下子就失去了視覺。
顧西城追不到那個男人,想起蘇璃沫還在後面,一下子趕了過去。
可是回到原點,根本就沒找到人。
顧西城看着一張張陌生的臉,一股不詳的感覺油然而生。撥打電話也是關機狀態,顧西城更加焦急,甚至詢問船伕,都沒有看見蘇璃沫。
到底去哪裏了!他的皮鞋踩到什麼,低頭就見到那條熟悉的墨綠色髮帶。
覺得自己的腦袋方佛脹大了幾倍,眼睛迸散起一串串金星。
整個世界都在旋轉了!好一個調虎離山!
那墨綠色的髮帶在他修長的手指飛舞着。
“出動國際組織,迅速給我找到蘇璃沫的下落!”顧西城壓抑着升起的火氣,冰冷地命令道。
***
好疼。
蘇璃沫只覺得脖頸一陣痠疼。
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牀上。
能清晰地聽見廁所間嘩嘩嘩的水聲。
她被綁架了?可是身上卻沒有任何的捆綁。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蘇璃沫只覺得腦子裏翻滾着一抹巨大的疼痛,一想起自己在小艇上被人劫持的模樣,心裏就產生了巨大的害怕。
她是被人綁架了嗎?可是爲什麼身上一點傷勢都沒有……
這到底是在哪裏!絕對不能多留,蘇璃沫想要出去的時候,廁所門就開了。
蘇璃沫二話不說,心裏升起一股警惕,立刻去開酒店的門。
天,被鎖住了,怎麼開都開不了,怎麼可能。
“別費力了,沒有我的指紋打不開的。”一道清脆稚嫩的聲音傳了出來。
蘇璃沫猛地轉過身去,就見到一個文靜不野的粉嫩正太裸着上身,白色毛巾披在肩頭。
“你是那夥人的同夥嗎?爲什麼她們要把我抓到這裏來!”蘇璃沫齜牙咧嘴着,憤怒在她的眼瞳燃燒着。
誰知正太慵懶地斜睨了她一眼,悠悠地說道:“是我抓你過來的。”
什麼?蘇璃沫打量着面前的男孩,撐死只有七八歲吧。
他有什麼能力抓自己過來?
“小弟弟,你還是把我給放走吧,抓人是犯法的。”蘇璃沫的聲音也沉了下來,非常嚴肅地警告正太。
誰知道正太鼻子冷哼了一聲。“我就是法律,有誰可以制裁我呢。”
對方狂傲的聲音進入了耳朵。
白皙的面龐,乾淨的眸珠,略帶華美的氣質,凜冽桀驁的眼神。
明細細長長的單鳳眼,高挺的鼻樑下是兩瓣噙着驕傲的薄脣。他怎麼看都不像是不正常的孩子,可是微微那股不能抵擋的傲然和顧西城過分的相似。
也是那樣的高傲,那樣的桀驁不馴,也是這麼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好,就算是你綁我來這裏,也得有個理由吧。”
誰知道他抬起那張王子般乾淨的面龐,用着命令的口氣說道:“待我在身邊。”
額,蘇璃沫不知道自己的魅力竟然這麼大,能讓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對自己這麼着迷,不過想想威廉被自己吸引的模樣。
難道自己身上有一種母性光環,專門吸引這些小孩子?
“對不起,我已婚,有個我愛他他也愛我的丈夫。”蘇璃沫努力帶出一個微笑,說:“而且我對比我年齡小的孩子不感興趣。”
在那麼一刻,他垂下了那高傲的頭顱,那黑玉般的頭髮散發着淡淡的光澤,給人一種陰鬱的味道。“媽媽,你真的不記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