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說過等我們結婚就把這本本子給打開的,誰知道上天喜歡看偶像劇,我們都彼此錯過,這本本子寫的我還是想要念給你聽。”
“三月一號,那天第一次見你,我就想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帥氣的男人,根本就無法描述你的好看。我暗暗發誓,我一定要成爲你的女朋友。”本子被打開了,露出了泛黃的頁面和那些清秀的字。
“三月二號,天,我終於知道你的名字了,江離洛,嗯,好聽。我……”蘇璃沫念着念着,聲音有些哽咽。“好激動,終於和你說上了一句話,一句話都好滿足。”
“三月三號,我……”
一頁頁讀下來,江離洛依舊在牀上睡着,就如童話中的睡美人一樣,就算是讀到了最後一頁,他也沒有睜開眼睛。
“你也太嗜睡了吧。”蘇璃沫眉頭蹙了一下,“我讀的可是口乾舌燥,你就一點反應都不給。”
揚了揚手指,笑。“你看這是什麼?易拉罐吊環,當時我就是把它當做你的求婚戒指的,你說那時的我是不是傻?”
依舊無反應,蘇璃沫一個笑都擠不出來了。
“江離洛,你是讓我內疚死是吧,當初是我負你,但是就只有你一個人痛嗎,我也痛了,我痛了整整五年!一直守身如玉,在顧少出現之前我只有你一個男朋友!”
“你報仇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讓我生不如死!你是不是也想要我去死啊!”蘇璃沫怒吼着,酸澀的淚水撲通撲通地從眼角落了下來。
倔強地擦去,把筆記本放在了地上,再拿下了易拉罐吊環放在筆記本上面,然後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在她開動車子的時候,和一輛黑色的高級跑車擦肩而過,車上坐着的是她最熟悉的人。
顧西城來到江離洛的房間,見到他還安詳地睡着,但是桌子上擺放着的筆記本表示這裏有人來過。
那修長的手指拿起了那本筆記本,每翻動一頁,他的臉色就變得陰沉。
他從未瞭解過她的過去,一旦揭露,心必定千瘡百孔。
***
蘇璃沫的車子進入了顧家,走進屋子,發現顧西城並不在。
她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餐,做的都是顧西城喜歡喫的。
準備了一桌菜滿心歡喜地等着顧西城回來,當那輛跑車開入院子的時候,蘇璃沫立刻走到了門口,只好和下車走進門的顧西城碰了個面。
蘇璃沫揚着那張明媚的臉。“回來了,快來喫飯。”正準備拿着顧西城的手的時候,就見到了他手裏拿着的那本紅色筆記本。
她的眉頭一下子蹙的很緊,努力扯出一個微笑來掩飾着自己的慌張,偏偏那抹視線一直垂在她的身上。
“你落在了病房。”
“你看過了嗎。”蘇璃沫心裏有千萬種聲音在呼喚着顧西城沒有看過。
耳邊卻得到他肯定的聲音。“是。”
裂錦的疼痛,快要麻痹了整顆心,蘇璃沫一句都說不出來。
“你愛他。”
毫無徵兆的聲音,讓蘇璃沫的手心出了汗,猛地抬起那張清秀無辜的臉,喫驚地看着那張俊朗的臉。“我……”
“你愛我?”話題轉了,卻讓蘇璃沫張皇失措,準備點頭的時候,就聽到他有些無奈的聲音。“餓了吧,喫飯吧。”
她能聽到那腳步聲到了椅子那邊去了,卻怎麼也挪不動腳。“對不起。”
“爲什麼要對我說對不起?難不成你愛上他了?”兜兜轉轉那麼久還是要回到江離洛的身邊?
“不是的,我……”
“如果不是,你爲什麼還留着那麼多和他過去的記憶?”顧西城揚着手裏的筆記本,一下子丟在了地上,蘇璃沫睜大了眼睛,一下子蹲了下去,小心翼翼地捧在了懷裏。
也是那抹珍惜刺痛了顧西城的眼睛,再鐵的心也會疼。
蘇璃沫就這麼在乎江離洛嗎,這麼多年還放不下他?
“顧少,有些東西毀滅了,也在記憶中消磨不去。”蘇璃沫低垂着頭,默默地說道。
“例如,你對他的愛。”
那冷冽的話語含着冰冷,一下子在蘇璃沫的心內蔓延開來。
她詫異地看着顧西城。“我愛的人是你!”
“那你能用行動證明嗎,當着我的面把這些東西燒掉,如何?”
“不行。”
“爲什麼,難道你對他還留有感情。”
“不是,這些都是我的青春記憶,我想要保存。”蘇璃沫着急地解釋,得到的卻是他的一臉冷漠。
“我可以認爲這是一個藉口嗎。”在那一刻,蘇璃沫都快要被怒氣衝昏了頭腦,爲什麼顧西城就是不明白她的真心呢。
蘇璃沫咬着殷紅的嘴脣。“如果你一定要這麼執着,那我也沒有辦法,我們好好冷靜幾天,等你想通再說。”
她二話不說,拎起了手上的包包要往外走。
還沒走幾步,一身溫暖襲上身子,腰處就被結實的手臂給抱緊了。
耳垂處有他那顫慄不安的呼吸。“別走好不好,是我錯了。”
剎那間又心軟了,蘇璃沫一下子就緊緊地抱住了顧西城的腰。“我愛的人是你,現在是,未來也是。”
他的吻迫不及待地落了下來,是他被嫉妒衝昏了頭腦。
他嫉妒蘇璃沫和顧西城有那七年!
認爲蘇璃沫一直愛的人都是江離洛!
不就是那七年嗎,時間還長,他和璃沫能有好幾個七年。
***
“小小畫展”人山人海,匯聚了衆多藝術家與明星以“零錢電影院”爲靈感所作的公益畫作。當然,這些作品都不會署名,直到被成功拍走,才知道作者是誰。
當然,蘇璃沫創作的畫《冬》也在拍賣行列。
而且還是由顧西城以八千萬的高價格拍下,價格趕超了國內一線畫師。主持人更是當場揭露畫主正是蘇璃沫,引得了不少人的掌聲。
蘇璃沫看向了身邊的男人。“你是怎麼知道這幅畫是我的。”
“同牀共眠這麼久,連你的畫風都不熟悉,怎麼成爲你的老公。”
那驕傲的口氣,讓蘇璃沫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