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璃沫則是塑造了拜金女的形象離開了江離洛,這才讓江離洛嫉恨了她很久,在蘇璃沫的心裏,她對江離洛一直都是愧疚的,只要江離洛肯和她在一起,蘇璃沫絕對是奮不顧身衝上去的!”
顧西城隱忍了很久,那三分鐘的視頻終於結束了。
可是蘇晴若的話卻總是在他的腦海擴散不開……
***
“《靜默夜》第三十五場,打戲第五次,開拍!”工作開始開始打板。
鏡頭就對準蘇璃沫和女明星流顏。
“你算什麼東西!”流顏怒吼着,快步從屋外走了進來,揚起手臂打了過來。
只是那巴掌只落在了臉頰幾米處,利用借位給蘇璃沫一種被打的錯覺。
“停。”這次導演沒有說停,反而蘇璃沫說停。
流顏看着面前的太子妃,早就卸掉了那囂張跋扈的樣子,緊張地問道:“怎麼了,難道我打到你了?”
蘇璃沫一把抓住了流言的手臂。“不,而是在於你沒有打到我。”
她的一番話不僅讓流顏詫異了,連一幫工作人員們也一團迷霧。
蘇璃沫看出了大家的迷惑,非常認真地說道:“我不在乎被打,你這樣太假,根本就沒有爆發力,只有真打才能渲染氣氛。”
“真……打?”流顏哪裏敢啊,面前的人可是太子爺的女人,有人動動蘇璃沫的一根手指頭就被欺負的很慘,而她只是一個輕出茅廬的小新人,根本就不敢。“還是不要吧。”
“顧慮這麼多怎麼能演得好,來啊。”蘇璃沫並不怕拍戲喫苦,真怕拍戲不到位。
流顏的眉頭微皺,看着不遠處的導演無可奈何地點頭,她只能乖乖聽蘇璃沫的話。
在開拍後,狠着心打了下去。
“來!”
“再來!”
“不行,你再來!”
蘇璃沫不耐煩地重複着相同的字眼。
流顏已經害怕的手都軟了,尤其是看着蘇璃沫臉上那已經很明顯的巴掌印子,怎麼都不肯再來了。
“既然不打,你也不用再演戲了。”蘇璃沫冷冷地說道,流顏可是嚇壞了,這是她好不容易接到的一部戲,怎麼可以沒有。“我打!”
看着流顏那振作起來的樣子,蘇璃沫的紅脣微勾。
“《靜默夜》第三十五場,打戲第五十六次,開拍!”
不知何時,顧西城已經來到了片場,他站在門口,看着屋內被燈光包圍的蘇璃沫塗着濃重的粉底來掩蓋着臉上被打的巴掌印,不厭其煩地指導着流顏打重點。
身邊的工作人員見到他很是詫異,想要叫他的名字,顧西城一個冷冽的眼神一下子就讓對方保持安靜。
而蘇璃沫被打一遍又一遍,她沒有一點氣惱。
這一切都看在顧西城的眼裏。
終於,在流顏使出力氣打出那猛烈的一巴掌後,蘇璃沫的脣角上勾了,就是這樣。
她按着臺詞和流顏演着對手戲。
顧西城看着氣場強大的蘇璃沫完全沒有一點怯弱,被打後雙眼呈現出來的那種澄明把角色的那股堅韌給演繹出來了。
就連之前演技一直青澀的流顏也變得厲害很多。
導演眼睛亮亮的,一直喊咔了。“完成的很漂亮!”
流顏對着導演鞠躬了一下,又對蘇璃沫鞠躬。“謝謝璃沫姐指導我,剛剛有沒有把你打痛?”
蘇璃沫望向了流顏那緊張的表情,嘴角微彎。“你剛剛做的很好,也沒白費我被打了這麼多下。”流顏聽後有些不好意思。
蘇璃沫想要去喝一點水,目光就瞥見了那穿着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
那俊逸的笑,映入了她那雙璀璨動人的眼眸。
蘇璃沫完全沒有演戲時的那份冰冷,一下子化身爲活潑的小鹿,跑到了顧西城的身邊。
只見他低頭,那溫暖的手掌就撫摸着她那白皙的小臉,蘇璃沫清晰地感覺到那黑眸一直緊緊盯着她的巴掌印。“痛嗎?”
“不痛,比起那些專業演員受傷要好太多。”自從失去了金像獎的獲選,蘇璃沫也開始鑽研演戲,也不在乎痛在乎累,而是懷揣着一個演員的赤子之心做事。
“我都捨不得你被打,還捨得你受傷?”那眉頭上翹,一副責怪蘇璃沫的口吻。
蘇璃沫倒是脣角帶笑,甜膩膩的如棉花糖一般,連帶着那張帶着巴掌印的半邊臉都變得好看迷人多了。
顧西城命人拿來了熱毛巾,然後小心地爲她擦拭着她的臉。那毛巾熱乎乎的,很是舒服,緩解了臉頰那火辣辣的疼痛。
那水靈靈的眼睛佈滿了天真的滿足,用着小臉去蹭着那毛巾,沒一會就被燻的紅通通的。
顧西城無奈地笑了笑,卻沒半點嫌棄。
蘇璃沫吐了吐舌頭,照照鏡子。“哈哈,褪下半臉粉。”
“那就卸妝。”
“那嚇到你怎麼辦?”
“我又不是沒看過你素顏。”
話音一落,蘇璃沫的手就挽着顧西城的脖頸,說:“可是我一會還要拍戲,卸妝再上麻煩。”
“怎麼懶。”
蘇璃沫笑的眼睛都成了月牙形。“還不是你寵的嘛。”
這一句話讓顧西城全身舒爽很多。“知道我寵就好,至少養的不是一匹白眼狼。”
蘇璃沫懶散地靠在了他筆挺的西裝肩頭上,看着顧西城認真用白滑的雞蛋滾着她紅的臉,享受的真想要睡一覺。
而工作人員們看着顧西城那麼寵溺的樣子,也嚇了一跳,這是顧西城一次來劇組探班。
果然傳說的是真的,顧西城對蘇璃沫是好的髮指。
大家值不得顧西城對蘇璃沫萬分之一柔情可以留給他們,別再用那副冷酷的面容示人。
只有蘇璃沫知道顧西城實際上一點不冷酷,還是一個脾氣有些暴躁孩子性格的人呢,不過疼人起來真是沒話說。
夜晚,是劇組最忙碌的時候。
因爲這劇是未播先熱,所以版權已經被各大衛視給買下來了,畢竟蘇璃沫是收視保證,更是爲了衝擊暑假檔,加班加點地拍攝着。
蘇璃沫還穿着清朝丫鬟裝,還在雨露濃重的夜晚在龐大的宮廷走廊提着燈走着,和此劇男、主皇上的扮演者遲沉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