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幢她作威作福的屋子,一下子就成爲了魔窟,巨大的恐懼籠罩着蘇晴若。
“爲了防止孩子有什麼意外,我覺得你還是別亂走動好,乖乖在房間裏就好,我會讓人給你安排一日三餐的。”顧西城他身子輕懶的靠在沙發上,懶散地如一隻貓一樣,黑色襯衫微敞,露出裏面精緻性感的鎖骨。
“多走動對孩子好。”蘇晴若頂着頭皮發麻,尷尬地笑了一下,誰知道顧西城的眉抬了一下。“可是你現在兩個月大,孩子不穩定,還是好好休息比較好。”
“對了,我會定期派私人醫生來給你檢查的,你也不用擔心孩子不健康。”似乎怕蘇晴若再有顧忌,直接斷了她的念想。
這完全是致她於死地。
這招真是狠,不過她絕對不能讓私人醫生來爲她看病。“可是醫院的設備比較齊全,還是醫院比較靠譜吧。”
“這也可以,我會安排保鏢保護你。”這意思是在監視她,不讓她跑嗎。
“謝謝。”兩個字硬生生從牙縫裏擠了出來。
顧西城也給了她一個淡淡的笑。“不客氣。”
蘇晴若怒氣衝衝地要上樓,就聽見顧西城那悠悠的聲音。“至於孕婦餐,我也爲你定好了,你愛喫我就多定了一份,反正你是兩個人在喫,不是嗎?”
拳頭握緊,蘇晴若忍着暴躁,直接上了樓梯。
顧西城依舊那懶洋洋的模樣,而一直趴在門外聽着的蘇璃沫把全部的對話都聽在了耳朵裏,對着顧西城是敬佩又服氣。
蘇晴若的房子已經被一把鎖給鎖着了。
手機更是被沒收,說是有輻射,影響孩子。
這樣的話,直接把這裏的電器全部都給沒收了啊!根本就是在變相軟禁自己。
不行,她蘇晴若不能服輸,一定要逃出這裏。
*·**
蘇晴若被顧西城給關在她的房間,沒有人再惹自己生氣,讓蘇璃沫很是滿意。
靠在沙發上開始看着劇本的時候,就見到一個身影怒氣衝衝地闖進了屋子裏。
“夫人,你不能進去!”女僕擋着邱舒雅,邱舒雅心裏一股怒火油然升起.
邱舒雅冷冷地說道:“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擋在我的面前,滾開——”
來者非善,這是蘇璃沫的第一印象。
“放開她。”女僕聽到蘇璃沫的聲音,慢慢的退到了一邊。
“伯母。”就在蘇璃沫叫一聲的時候,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蘇璃沫那清秀的臉上。
那白皙如白色雞蛋的臉,猛地上了紅,髮絲遮擋着那發。
蘇璃沫忍着痛,不解地看向了邱舒雅。“伯母,你爲什麼打我。”
“你做了什麼你心裏知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兒子成爲了植物人你就不把我放在眼裏了!”邱舒雅憤怒地吼道,蘇璃沫的眉頭蹙緊了,完全不知道邱舒雅這麼大的憤怒是從哪裏來的,爲什麼又會對自己發火。
“這從何說起?”
邱舒雅冷冷地說道:“你軟禁了我的兒媳婦,是想要把我的兒子給害死後,還想要把我的孫子也害死嗎!”
一道晴天霹靂打下,蘇璃沫整個人都傻了,瞬間就明白這其中是出現了內賊了,不然邱舒雅也不會這樣的。
“我們並沒有軟禁她,只是爲了她的孩子着想,而且……”
“夠了!”遭受到邱舒雅的怒喝。“你算什麼東西,我的孫子需要你着想做什麼!我們全家都應該離離的掃把星遠一點,不然什麼時候被剋死都不知道了!”
每個字眼都在羞辱着蘇璃沫,蘇璃沫看着她揭斯底裏的樣子,只覺得好笑又無奈。“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
“原來你知道她是你姐姐啊,那你還這樣對待她?要不要我把媒體叫來啊,啊,我的孫子好可憐了。”邱舒雅傷心地拍着大腿。
蘇璃沫咬住了脣瓣,看着邱舒雅大哭大鬧,甚至坐在地上都不要起來,想想邱舒雅不可能虧待孫子,就只能點頭。“好,你把她給帶走吧。”
哭罵聲一下子停住了,邱舒雅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整理了一下儀表,冷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還不快讓我的兒媳婦下來。”
已經有僕人把鎖給開了。
蘇晴若暗喜了一下,沒有想到自己買通的僕人這麼速度,就找到了邱舒雅讓她趕來了。
她這些天的苦也沒白過,這一次出去絕對要讓蘇璃沫好看。
“這些天,你竟然把我的兒媳婦弄成這樣了?”邱舒雅看着蘇晴若那模樣,生氣地吼着蘇璃沫。
蘇璃沫一看傻眼了,蘇晴若的臉呈現着一種透明的氣色,蓬頭散發,雙眼無神,嘴脣白白的。
明明前一天不是這樣的,爲什麼會……
蘇晴若潸然淚下,很是爲難和傷心,眼睛也不停地打量着蘇璃沫。“媽,你終於來了。”一下子就到了邱舒雅的懷抱裏,看的邱舒雅更是憐惜了。“媽,知道你痛苦了!”
怒氣地望着蘇璃沫。“你個掃把星,一定是嫉妒我們江家有孩子,自己生不出結果嫉妒,一心要弄死我的孫子!”
那兇惡的眼神讓蘇璃沫有些招架不住。“不是的,我這裏一日三餐供應着,沒有虧待她。”
猛地就見到蘇晴若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音色中含着哭腔。“媽,這幾天我一直餓着肚子,我餓沒關係,可是肚子裏的孩子不能餓啊。”
“蘇晴若,你血口噴人!”
蘇晴若往邱舒雅的懷裏一鑽,傷心地說:“媽,她就是這樣恐嚇我的。”
邱舒雅用手撫慰着蘇晴若顫抖的身子,對蘇璃沫恨之入骨。“如果不是看在你是顧少的女人,我早就把你送到醫院了!蘇璃沫,這筆賬我們沒完!”又溫柔地對蘇晴若說:“我們回家。”
蘇璃沫看着他們離去的身影,臉色很是蒼白。
嘴脣被自己咬的破皮了都不知道。
顧西城回到家,看到了失魂落魄的蘇璃沫,深邃的眼睛浮現了一絲疑惑。“你怎麼了。”
“伯母剛剛來過了。”蘇璃沫低垂着頭。“或許我該聽你的,不該對她這麼仁慈。”甚至把尊嚴給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