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不要,我這是原裝的。”蘇璃沫瞧了瞧那挺立的高鼻樑,問:“你的鼻子這麼挺,不會是去韓國動手術的吧。”
輕輕地用手碰觸了一下,一下子就被顧西城的手掌給抓緊了。
然後他低頭,猛烈地親了她一下,還故意用鼻子蹭蹭她的臉頰,一直蹭到蘇璃沫癢的受不了求饒。
他的眼睛亮亮的,閃爍着得意。“現在知道我的鼻子是真的還是假的吧。”蘇璃沫連忙點頭。“好了,我確定是真的了。”
顧西城還心滿意足地繼續摟着蘇璃沫,蘇璃沫吻着他身上的清香,閉着眼睛慢慢地進入了睡鄉。
金色的陽光透過黃色的窗簾映到房間,蘇璃沫的眼睛慢悠悠地睜開了,看着身邊熟睡的男人立體的輪廓籠罩上了一層金黃。
那英氣的五官更加帥氣了。
不加入演藝圈,真是可惜了。
蘇璃沫的手輕輕地摩挲着那張俊俏的臉,一想到昨晚那夢幻的婚禮,她的眼說不出的溫柔。
盯着那薄脣,蘇璃沫忍不住慢慢靠近,就在柔媚紅脣就要觸到那柔軟的時候,那雙緊閉的眼睛一下子睜開了。
嚇得蘇璃沫一下子往外彈出,差點就摔倒在地上,還是顧西城靈敏,一把就把蘇璃沫的腰肢給圈着,讓她能窩在他的懷抱裏。“你要偷吻我?”他那磁性的嗓音中還有沒睡醒的惺忪,但是足夠讓耳朵舒服了。
唰地紅了,口是心非地說道:“我纔沒有。”
“說謊。”他懲罰性地咬了一口她的脣,用手指逗弄着她的耳朵。“再騙我,我下次就拉你耳朵了。”
蘇璃沫哼了一聲,不過那嘴角爬上了一絲微笑。
“以後想吻直接說,我是你老公,隨時等你吻個夠。”當初的那股囂張又顯現出來了,不過不讓蘇璃沫討厭,反而更加喜歡。
“老公,我想要看日出。”蘇璃沫能透過那窗簾看到外面的晨光,想起自己和顧西城那麼久還沒有去看過日出。
“耽誤我睡眠時間,你用什麼來還?”他趣味地上勾嘴角,一下子就讓蘇璃沫的血槽空了。
蘇璃沫故意裝糊塗。“給你係領帶?給你做飯?”
“給我穿衣。”那股迷人的氣息在她的額前縈繞着,慢悠悠地擦上了那白裏通紅的臉頰。
第三十五章:
這個要求對於蘇璃沫來說並不難。
可是看着那好到極點的身材的時候,蘇璃沫終於知道困難在哪裏了。
頎長的身軀堪比歐美男模,在被子的遮掩下,肌肉隱隱約約,陽光照在他那發着亮光的肌肉上,誘人極了。
她一下子就想起了過去撫摸這一身美妙身軀時,那滑膩的觸感。
見到她的臉色不自然得紅潤,那狹長的眼睛淡淡眯起,脣角漾着一抹狡黠的微笑。
蘇璃沫剛想要拿着白色襯衫給顧西城穿上的時候,他就一把按住了自己的手,蘇璃沫的血槽一下子空了。
那裏硬硬的,很是結實,一看就是長期的鍛鍊的。
唰地一下,臉更加紅了。
“流氓。”蘇璃沫紅着臉要把手拉出來,那混熱的氣息,交織着他迷離的目光,在她的眼前搖晃着。“我是流氓,你是什麼,你貌似摸的最起勁吧。”
那紅脣帶着熱氣,一直靠了過來。
一把火焰都快把蘇璃沫的身子給燒着了,惡狠狠地瞪着顧西城,一下子就把衣服給甩了過去。“你還要不要穿衣服。”
顧西城擺出一副很是懶散的樣子,“自然是要的,不過你答應給我穿的,不可能反悔。”
“穿就穿!把手伸出來!”蘇璃沫抓住了顧西城的長手,然後要把袖子給套進去,可偏偏他一副軟骨無力的樣子,讓她怎麼穿都穿不好,有些生氣:“你是故意和我過不去的?”
“哪敢,你可是我最親愛的老婆。”一個響亮的啵啵出現在蘇璃沫的臉頰,蘇璃沫眼前就是他挑着玩味笑容的俊臉,看在他親自己的面子上,就饒過他吧。
花了一番力氣,終於讓顧西城把襯衫給穿上了,可是釦子還沒有扣。
這可是體力活,不,是一場拉鋸戰。
因爲她離那副誘人的身軀只有幾釐米,可以說是她的身體和顧西城的完全靠在一起了,完全是因爲他的手放在腰後,逼的蘇璃沫離不開他。“怎麼這麼慢~”
蘇璃沫氣了,直接一下子騎在了顧西城的身上,用御姐的架勢命令道:“別動。”
誰知他的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熱,墨澈雙眼裏溫柔的笑意愈發濃重。“老婆,你這樣的姿勢太過誘人。”
蘇璃沫順着他那熾熱的目光看了過去,就見到自己只穿着一條蕾絲短褲。
譁——儘管親密接觸N次,蘇璃沫並沒有養成厚臉皮的習慣,迅速地從顧西城的身上下來。“不準想歪。”
他嘴角拉長。“我不會想歪,就怕你想歪。”
纔不會呢,蘇璃沫在心裏小聲嘟囔着,然後一顆顆地給他繫好了釦子。
“大功告成。”
蘇璃沫很滿意,偏偏他揚了揚那修長的光滑雙腿。“褲子呢。”
“我只答應給你穿衣服啊!”
“褲子也包括在衣服裏面了。”
他揚眉,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蘇璃沫有些鬱悶,再一次跌入了對方的陷阱中了。不過看在他是她老公的份上,就忍耐他吧。
給顧西城穿上長褲,這一步驟是非常輕鬆的。
真正的難關是在褲口,看到那鼓起的一團,蘇璃沫的臉紅通通的。
手指都快打架了,明明很簡單的一個扣釦子,竟然變得這麼難。
耳邊傳來了他戲謔的話語。“老婆,你這是在給我穿衣服還是在喫我豆腐?”
顧西城遭到一個白眼攻擊。
蘇璃沫再扣的時候,聽到他的倒吸聲。“老婆,你弄壞了,誰給你幸福!”
不爽蔓延在心裏,蘇璃沫一下子不滿了,直接躺到一邊。“不給你穿了,還是你自己穿吧。”
他撲了上來,脣湊在她的耳朵,癢癢的。“我的記憶中,璃沫不是這麼一個輕易放棄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