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璃沫還在洗着筷子,腰部就圈上了一雙手,緊緊地把她給抱緊,都快讓自己呼吸不透了。
除了他還有誰。
“你的新歡呢。”濃濃的喫味,從字裏行間傳達出來。
蘇璃沫鼓着腮幫子喫醋的表情讓顧西城欲罷不能,簡直愛死了。
“不是在這裏吧。”蘇璃沫一顫,耳垂竟然被他那尖銳的小牙齒給咬了一下,有些疼,但是更多的是男人對自己曖昧的疼愛。蘇璃沫冷哼了一下。“我聽說你和她有不少曖昧戲份,又是親吻又是摟腰的,怎麼還捨得回來。”
“她是誰?老婆,你在意的話,要不我給你演一遍,這次主角是你。”那放蕩不拘的話從顧西城的口中說出,蘇璃沫的面色潮紅,惡狠狠地瞪了一下裝無辜的顧西城。“別裝了,R市哪個人不知道顧少對一個長相酷似我的女人一見鍾情,已經佔爲己有,天天寵愛了。”
光刷論壇,就有四五個帖子來熱烈地議論呢。
“你和她上熱點的次數,似乎還趕不上你和我上的。”蘇璃沫的倩眸瞪了一下顧西城,引得他輕聲一笑。“這點也計較,那我們製造點新聞上熱點去,例如婚禮?”
婚禮二字已經撩亂了蘇璃沫的心扉,嘴角微抿就是爲了掩蓋住那股從內心散發出的高興,絕對不能讓顧西城看出,不然不知道怎麼嘚瑟呢。“讓開,我還要喫飯呢。”
“陪你一起喫。”他給了她一個討好的笑,引來的卻是蘇璃沫的一個白眼。“那你那新歡不高興怎麼辦。”
怎麼哄了半天,蘇璃沫還怎麼在意,看來他得負荊請罪了。
“這段時間委屈你了。”蘇璃沫的身子被他板到了和他相對的位置,在燈光的渲染之下,他的髮絲都有一圈光暈了,再配合着那歉意十足的表情,一下子就讓蘇璃沫心軟了。
脣上被顧西城快速地啄了一下。“我不該給你舉行了葬禮,讓你窩在這個地方還不能出去,但是我絕對不能讓你在危險之下,也謝謝你這麼配合我。”
睫毛垂下,在那張俊臉上留下了淡淡的影子,看起來落寞十足。
“其實,我也沒委屈,多虧你,我纔有機會在家裏追了閒置好久的韓劇,抽空還能上論壇看看你的花邊新聞呢。”
“……”這女人!
蘇璃沫見到他的臉色有些垮,一下子就笑出聲來。“我是開玩笑的。”晶瑩的水眸流淌着一股擔心和傷感。“沒有人比我更加擔心你處於危險之中了,好幾次我都想要衝出去,可是我知道我不忍耐已經會給你帶來困擾,或許故意針對我們的人就無法抓住了。”
“一想起那些無辜受傷的人,我就生氣,你也不用對我愧疚,這是我心甘情願的。”蘇璃沫的每一個字眼都像是冰激凌一樣融化在顧西城的心坎之上,像要把她給揉進骨子裏一樣揉的緊緊的,再也不想要放開。
“我可以等,等到計劃成功的那天,我相信你,已經可以把那些壞人都打倒。”蘇璃沫的脣角勾勒出一抹淺淺的微笑,手一把被那寬厚的大掌給包住。“我們的計劃已經成功,殘留的組織已經被我們擊垮,只是許婉言逃走了。”
“真的存在許婉言?”蘇璃沫一直以爲許婉言只是許墨口上說說的虛擬人物,只是爲了捆綁住顧西城的一根麻繩,卻不知道這一切的籌謀都是許婉言做的。
顧西城見到蘇璃沫的神情緊張了,眸子暗了一下。“許婉言是存在的,許墨一直掩護她應該是不想要她捲入政治鬥爭中,所以纔會讓人一直假扮她吧,許墨死了,她纔會耐不住氣要報復他。
“那她逃走了,我們還怎麼找到她?”那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就她一人孤軍奮戰做不了什麼,我的人已經在搜捕她,應該很快就能把許婉言給找出來了。”聽了顧西城的話,提着的心放了下來,要想要解開身上的圍裙,身後已經有人在解了。
不,不單單是解圍裙,怎麼把她的衣服也脫了。
蘇璃沫瞠目結舌地看着用手掌摸索着她的男人。“你做什麼!”
顧西城偏偏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沒看到嗎,壓你。”
蘇璃沫的面頰上驀然湧上兩片紅潮,那紅潤從她頰邊一直蔓延到她的眼角眉梢,顯得更加秀色可餐,看的顧西城眼睛發直,脣角妖孽一勾,手指提着蘇璃沫的下巴,把臉給貼了上去。
偏偏蘇璃沫頭一偏,那薄脣就只是擦到那白皙的臉頰。“怎麼了?”
蘇璃沫推了推顧西城,憤憤地說:“你的嘴親過她了!你的手摟過她,你絕對——”眼前一下子就浮現兩人交纏的身影,蘇璃沫羞的一下子說不下去,偏偏這羞羞的模樣被顧西城給抓中了。“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了,絕對什麼?”
“走開。”她要顧西城從她的身上下去,偏偏顧西城不應,直接用那青色的鬍渣去磨蹭着她白皙的臉頰,扎的她有些發疼。
顧西城卻笑的跟一隻狐狸一樣,微眯的狹長眼角流淌着孩子的玩味。“聞到一股好大的醋味。”
“我怎麼沒聞到!”她知道顧西城在調侃自己。
“第一,我沒有吻過她,第二我沒有和她上、牀,每次到關鍵處,我都是把她給弄暈的。”那深邃的眸子寫滿了真摯,像糖心一樣包裹着溫柔,入口即化。
蘇璃沫的心撲通撲通地跳着,就像是回到了當年的少女時代,誘發了一場青澀的悸動。
“那你總是摸過她吧!”
顧西城卻無賴地把臉給湊近了。“那我把你全身給摸遍,補回來怎樣?”
這放蕩的話,聽的耳根子都紅了。“我纔不要喫虧。”
“你不喫虧,我的不是給你看了嗎,你不是也很喜歡嗎,還常常摸了。”他一把就抓住了她白皙的手,往那白色襯衫中鑽去,那結實的觸感讓她很不好意思,剛想要褪去,他那細細密密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嘴角。“老婆,我是正常男人。”
面對她迷茫的眼神,戲謔地一笑。“你不知道我面對別的女人誘。惑的時候多難受,作爲老婆的你是不是要盡責做一些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