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沫,站起來,我們走。”一聲充滿霸道氣息的冷喝聲響在頭頂。
蘇璃沫的腦海一下子就浮現那張邪魅的臉來,被他的聲音給誘惑着要起來的時候,一下子就想到他和別人親吻的畫面,委屈一下子就上來了。“你走開!”
用力的推動,讓顧西城發出一聲細細的悶哼。
那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防禦狀態的蘇璃沫,她那仿若晶瑩水晶的眼睛帶着一絲攻擊狠狠地瞪着自己。
“我不要你的保護!”更不想要那雙保護過自己的雙手還去碰過其他的女人,一想到這裏,她就覺得噁心,就會提醒她被欺騙了!
蘇璃沫的手痛苦地捂着頭,逃竄的人們已經成爲了背景,就算踩了也沒關係,反正她已經夠痛了。
“我知道剛剛的語氣是差了點,我已經錯了,別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顧西城小心地哄着她。
再不離開這裏,蘇璃沫絕對有危險。
她褐色的頭髮披散在肩頭,蓬亂的很,那張小臉髒髒的,眼裏已經沒有對顧西城的信任了。
玻璃冷一般,沒有溫度。“你走。”
顧西城眼底閃過一絲陰冷,看到蘇璃沫後面來襲的大批人潮,眸暗了一下。
“全部都給我停下,誰敢踩中她試試看!”霸道的聲音堪比話筒傳達出的音量,一直到各位的耳朵中。
人們詫異地看着入口處那擋在女人前面那霸氣外漏的男人,那那雙熾烈深邃的眸一眨不眨的凝視着他們,好像往前一步就會得到男人那猛烈的攻擊。
蘇璃沫詫異地看着擋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完全沒想到顧西城會做出這樣的舉動,非常詫異。“顧少?”
“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他微微側目,又把眼神轉了過去,那幫人都停住了,呆若木雞。
謊言都是謊言!她就是豪門的玩物罷了!
蘇璃沫的眼睛像是着了火一樣盯着那背影,就算顧西城轉身要把自己扶起,蘇璃沫也非常堅定地推開了他。
被欺騙了一次,絕對不能被欺騙第二次。
什麼一見鍾情,完全是哄騙她的藉口。
蘇璃沫迅速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往右邊走,一直到一個安全的角落。
那高大的身影也追了過來,蘇璃沫脣瓣帶着一抹冷冷的弧度。“顧西城,你看了短信沒有。”
顧西城?這個稱呼讓顧西城一驚,似乎塵封了好久,這一次竟然從她的嘴裏說了出來。
“沒有。”
“那好,我就當面和你說吧。”儘管心疼的快要炸開了,蘇璃沫卻一遍遍地告訴自己堅強。“顧西城,我要和你離婚。”
面色一下子沉重了,顧西城的目光比黑夜還要陰冷,就像是有一盆冷水澆下去一樣,把他所有的希望都澆滅了。
“爲……什麼。”艱難地說出這三個字。
蘇璃沫抬着臉,在昏暗的環境中,那雙該是璀璨動人的眼眸,卻沉浸着一片空洞的悲涼。“我想要我們回到各自的位置。”
回到兩個人本該就在的軌道之上。
“就因爲我兇你,你要離開我?”蘇璃沫見到他蹙的眉擰成了死結,以非常快的速度,兩隻手抓在她的肩頭。
那力道很重,重到她快要承受不了,蘇璃沫能感覺到他內心的憤怒和不甘,以及那詫異。
如果不是親眼撞見那些畫面,蘇璃沫也不會相信顧西城會這樣,可是一切是那麼切切實實地發生在眼前。
深吸了一口氣,蘇璃沫說道:“我早就想要和你離婚了,但是不知道該和你怎麼說,現在我受夠了,我希望我們不再有交集。”
顧西城危險地眯緊了眼睛。“你說謊!”
“沒說謊,顧西城,我們離婚!”蘇璃沫剛喊出這句話,那邪魅的臉龐就壓了下來,蘇璃沫不可思議地看着男人。
他對她太過熟悉,哪裏敏感,怎麼吻比較讓她陶醉。
趁着她忘記掙扎的是回,他抓着的手按在了他的胸膛,用那漂亮的薄脣吮吻她那小巧的脣。
吻透了,吻深了,一直到她的脣都紅豔豔的。
隱隱約約,不一樣的情悸雜夾在那深如夜海的雙眸中,熾熱麻烈。
腦子都變得暈乎乎的,蘇璃沫都忍不住要去回應,就在她那漂亮的指尖要勾在他的脖子上的時候,一下子回應過來。
“放——放開我!”蘇璃沫掙扎着,想要顧西城放開她,卻感覺到他的力道很大,根本就是她不能掙脫的。
他剛剛還吻過其他的女人,蘇璃沫似乎能感覺到對方在那兩瓣脣上染指的氣息。
雙頰發燙的她最終選擇用牙齒咬破了對方的脣,才制止了他的親吻。
顧西城氣喘吁吁的,黑色的發散去,遮擋着那雙如鷹一般銳利的眸子。
面前的女人眸子裏的怒火似乎都要將他燃燒殆盡一般,那樣排斥和疏離。
蘇璃沫聽到他說:“還是誠實點,明明你對我的吻是有感覺的。”手心出了一身汗。
難道說過去的他也對別的女人這樣說的嗎,看着那抹玩味的笑,蘇璃沫很是糟心,根本不想要和顧西城進行任何的話題。
醫務人員來了,把倒在血泊中的如雅帶走了,才讓蘇璃沫記起如雅從高空降落的事情,蘇璃沫和顧西城的爭吵才停止。
如雅被法醫鑑定當場死亡。
警察勘察現場,發現吊威亞的繩子被人動過手腳,一開始沒有全部隔斷,只是割了一半,等到了有一定重量和一定高度的時候,繩子就快承受不了重量掉下。
“如果不是我和如雅臨時換了道具,或許死的人就是我。”蘇璃沫的全身都出了一身汗,竟然是誰一定要把讓她往絕路上逼?
夜深不測。
蘇璃沫的腳踏進顧家,就見到在門口展望的何管家。
何管家激動地說道:“少奶奶,你去哪裏了?”
“以後不用叫我少奶奶了。”蘇璃沫臉上充斥着一絲冷漠,讓何管家一僵,“你說什麼?”
“我要和他離婚。”
那場濃重的婚禮,最終還是辦不成了,或許顧少就應該留給他愛的女人,可惜不是她。
在這場遊戲中,她一直都是一個被玩弄的角色,是時候結束這場遊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