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讓她有機會翻身,絕對可以讓蘇璃沫陷入萬劫不復之中。
“卡!”導演猛地叫咔,正在喫薯片的蘇晴若差點嚥住,不解地看向了導演:“怎麼了,難道我哪裏做的不好嗎?”
“喫薯片不該這樣美,要讓人覺得你喫起來很好喫,你懂不懂?”導演甩了一個不屑的眼神,兇惡地說道。
蘇晴若低垂着臉,微微點頭,這次直接猛抓了薯片往嘴裏送,嘴角滿是薯片屑,導演又生氣地喊道:“你拍的毫無美感!再來。”
“再來!”
“再來!”無數遍的重複,喫到蘇晴若都要作嘔了。
只覺得五臟肺腑充斥着一股噁心,尤其是後面再拍紅酒的畫面後,蘇晴若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在衆目睽睽之下,跑進了最近的廁所裏。
廁所間傳來她難受的嘔吐聲,隔很遠都能聞到那股酸酸的味道。
蘇璃沫踩着高跟鞋靠在水池臺邊,見到沒有一點血色的蘇晴若從廁所間走了出來,伸出一張紙冷冷地說道:“擦擦吧。”
“不用。”她能見到蘇晴若眼睛裏的錯愕,但很快就被鎮壓在眸底,蘇晴若一定在想自己爲什麼會在這裏吧。
那高挺的身子微彎,打開水龍頭開始清洗那慘白的臉。“如果沒事的話,你滾出去。”
“這就是你對投資人應該有的態度?”和自己想象的一樣,蘇晴若還滴着水的臉猛地從水池臺抬了起來,不可思議地看向了蘇璃沫。“你在說什麼?”
“難道你不知道這支廣告的投資人是我嗎。”
燈光照耀在蘇璃沫那白皙透亮的臉上,她的嘴角微勾,猶如地獄中走出的惡女,一個眼神就讓蘇晴若發毛。
這支廣告的贊助人是蘇璃沫?那麼這支廣告也是她給自己的?蘇晴若只覺得身處在渾渾噩噩的世界,原以爲有廣告有代言就應該能翻身,可是現在呢,這個機會是蘇璃沫給的,她蘇晴若最爲厭惡的人給的!
那她就知道爲什麼導演會NG這麼多次,想必也是蘇璃沫慫恿的。
“廣告我不拍了!”蘇璃沫見到蘇晴若不悅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擴散着,猛地關上了水龍頭,一揮手大把的水都打在了蘇璃沫的身上,蘇璃沫厭惡地往後退着,看着喘着粗氣的蘇晴若。“不拍可以,但是要支付昂貴的解約費。”
她知道蘇晴若現在落在低谷,也有不少合約已經解了,如果這時候自己給蘇晴若一個廣告,她一定是興奮的,現在再告訴她這個廣告是自己給她的。
以蘇晴若那高傲的性格一定忍受不了,所以在簽約合同前蘇璃沫就給了一個很高的價格,自然解約費更高。
果真,見到蘇晴若猶豫了。
現在的蘇晴若是不缺錢,但是如果長期沒有收入的話,根本就供應不了她高昂的生活。
“如果我是你,我就拍這個廣告,畢竟留在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蘇璃沫那清澈的聲音就如魔音一樣不停地響在蘇晴若的耳邊,像是催眠一樣,反覆搖動着蘇晴若的選擇。
蘇晴若的手死死地撐在了水池臺前,見到輕淺笑開,眸子裏卻是詭奇的冰寒的蘇璃沫,她的瞳瞬間冷了下去,越來越冷,熱脹冷縮,最終只能軟了下去,瞪了蘇璃沫一眼後離去。
蘇晴若走出了廁所,看見不遠處片場的蘇晴若又拿出了薯片,一遍遍喫了起來。
“OK,完成。”導演拍了拍手,工作人員們都開始收機。
蘇璃沫見到蘇晴若那鬆了一口氣的表情,嘴角微揚一下,慢慢地走到了蘇晴若的面前。“完成的漂亮。”
蘇晴若敵視着蘇璃沫,“你現在什麼都有了,如你所見我失去了一切,爲何還要這樣針對我?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她不相信蘇璃沫單純地是想要找自己拍廣告。
蘇璃沫聽後,輕蔑一笑,慢慢地逼近了蘇晴若,笑。“這只是開始。”詭異的光芒在那美麗的臉上閃爍着。“你就受不了?如果我告訴你你今天白忙活,這支廣告不會在電視上播出,你是不是更難受。”
明明那是一雙睛亮的眼睛,卻透着瓷磚般的冰冷,尤其是那殘酷的言語擊打在蘇晴若的身軀上的時候,造成了重大的壓力。
蘇璃沫見到蘇晴若發飆了:“你別欺人太甚!”揚起手臂就是要給自己一巴掌,蘇璃沫眼明手快地抓住那隻手,瞪圓了眼睛看着滿是憤怒的蘇晴若,說:“真正欺人太甚的人是你吧!”
聲音響亮到現場所有人都能聽見了,完全沒有想到那小小的身體裏竟然蘊含着巨大的能量,能和比她高多的蘇晴若對視着,還用那強大的氣場讓蘇晴若的臉上滿是不安和羞憤。
蘇璃沫到底是怎樣做到的?
“多年前你和你媽就心懷鬼胎,一心想要整死我媽,好霸佔我家!”那時候,自己才只有八歲,青春萌動的時候,就見到自己家的院子裏有個穿着裙子長得很好看的女孩。
當時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一心想要和她做朋友,誰知道她卻猛烈地把自己推倒在地上,用那種女王的姿態宣告着:“從此以後這是我家,你和你媽滾出我家!”
蘇璃沫完全沒有想到面前這個漂亮的女孩內心竟然住着一個惡魔。
自此,她和媽媽搬到院子內另外的破舊小閣樓,而張璇和蘇晴若竟然住進了原本屬於她的大房子,硬生生讓本該是公主的她變成了灰姑娘,而她的噩夢也正式開始。
蘇晴若看着凶神惡煞的蘇璃沫,眼眸裏透露出一絲害怕,眉毛微蹙着。“你媽是心臟病復發死的和我們無關!”
“無關嗎?”她還是人嗎,堂而皇之地騙人。“十六年前的那個晚上,你媽明明知道我媽身體不好卻故意去刺激她,害的她心臟病復發,你們卻冷眼看着,明明只要拿出她口袋中的藥就可以救回她的,你們就這樣放棄了!”
如果不是三天前,她再次見到過去被辭的蘇家保姆,或許她永遠都不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