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見到蘇璃沫笑盈盈地推開了他。“《追女孩的101個戀愛方式》上說了,這種事情要節制,女生不願意,男生不可以強制。”
蘇璃沫心裏很清楚,如果再被顧西城撲了,肯定得下午才能起來,爲了自己的肚子着想,她勇敢拒絕顧西城,無視他故意露出的性感線條曲線的身體,跳下了牀,飛快地洗漱後去做飯了。
“叮咚——”門鈴聲響了,蘇璃沫猛地開門,結果就見到門口笑意盈盈的男人。
嘴脣的浮出弧角相當完美的笑意,招手:“哈羅。”
蘇璃沫的臉色一下子就暗了,二話不說要關門,結果外面被他給抵着。“夠了,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這裏的,你就這麼對我,這就是你家的待客之道嘛!”
蘇璃沫暗暗地抵着門,咬牙切齒:“那你就沒有聽過中國的一個成語叫做“不速之客”,就是不被歡迎的人!”
最終,門還是被威廉給推開了。蘇璃沫累的氣喘吁吁,都快要癱倒在地,看着面前一副“讓你自討苦喫”的囂張男孩,蘇璃沫不悅地說道:“你來做什麼?警察局的效率怎麼越來越低的,竟然這麼快就放了你?”
“我是外國人,中國警察怎麼管得了我!”
“那你是來複仇的嘛!”蘇璃沫不安的咬了下脣瓣,就見到對方的脣一點點地上去,然後伸出了手。
越來越近了,蘇璃沫猛地用手臂護着臉,難不成他要打自己了?
“蠢女人,你這麼害怕我做什麼!”巴掌沒有落下,倒是響起了他憤憤不平的聲音。
放下手,就見到他竟然單腿下跪,右手拿着一個藍色絲絨盒子,在她詫異的目光下,威廉自信地打開。
一枚如星光般深藍色的戒指刺了一下她的眼。
打磨成凸面形的寶石頂部呈現出白色的六道星芒,四周鑲着很多小白鑽,光線統一而明亮,一下子就吸住了她的目光。
“斯里蘭卡藍寶石在任何光照下都會保持本色,不含任何折光色或輔色,在斯里蘭卡藍寶石常常被當做紀念愛情的象徵。”
思索着,蘇璃沫心一暗,難不成……
“蘇璃沫,雖然你很蠢,長得也不是特別美,配我差多了,但是我想要和你結婚。”忽然勾脣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這是求婚?還是被一個未成年人求婚?蘇璃沫只覺得天旋地轉。
“對不起,她已經和我結婚了。”樓梯口出現一個陰森的聲音。
身子僵硬了幾分,果然見到了顧西城他的臉色冷了幾分。
偏偏就停在蘇璃沫的幾毫米處,身子懶懶的靠在她的身上,手指輕輕的劃過她的臉頰,卻是刺冰。
忽然勾脣一笑,勾起她的下巴,一個灼熱的吻就誕生在威廉的眼前。
蘇璃沫能感覺到顧西城生氣了,不然他不會吻的那樣狂烈,用那舌尖去勾着她的舌頭的時候,逼着她去淪陷,卻又抽身,迅速地離開她的脣。
“一個你不能染指的女人。”冷冷的邪氣從這個強大的男人身上凸顯出來。
威廉卻冷哼了一聲,卻絲毫不在意。“結婚也可以離婚。”
視線逗留在蘇璃沫的身上,以獨有的氣場質問着蘇璃沫:“只要你願意,一切都可以。”那聲調似乎在說自己不可能拒絕他的。
蘇璃沫看了看身邊散發着冷氣的男人,就感覺到他擁的自己更緊了。“很抱歉,就算她願意,你也沒有到法律結婚年齡,更何況她不願意,”又低下頭,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蘇璃沫:“你說是吧?”
蘇璃沫哪裏敢否決,連忙點頭。
威廉的臉色只是沉了一下,卻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如果獵物一下子就被捕獲了,哪裏有成功的高興,”一張含着笑着的粉脣帶着自信說道:“蘇璃沫,我絕對會徵服你的。”
然後迅速地把一本冊子交給了自己,“晚上想我就看看哦。”衝着顧西城做了一個開槍的動作,眼神充滿威懾力地離開。
“這是什麼?”蘇璃沫有不好的預感,猛地打開了冊子,入眼的竟然是威廉那一張張赤着上身的寫真圖。
有時是憂鬱的眼神,有時是散播着危險的微眯着眼,有時候是咬着脣瓣挑逗的,也有側躺在牀上的。最重要的是都沒有穿衣服,蘇璃沫完全沒想到威廉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顯肉的那種,八塊肌肉不說,那牛奶白的肌膚很是吸引人。
雖然比顧西城差了點,但是能看出在鍛鍊的。
“很好看,嗯?”她的耳邊響起了陰嗖嗖的話,蘇璃沫大叫不好,顧西城一拉,她就軟綿綿地靠在他的懷中了。“這麼愛看,不如我們回房間裏看的夠,讓你比比是他的身材好還是我的好吧。”
沒有想到那小子今天竟然找上門了,這是明擺着要璃沫紅杏出牆,看來他得把牆建的再高點,免得蘇璃沫出不去,威廉卻跳進來了。
“你不喫早飯了?”
他邪魅地咬了咬她的耳朵,一把把她給抱了起來:“喫你就夠了。”
***
再次醒來的時候,明顯見到外面的天色已經從澄亮變成了漆黑,看來已經從早上到晚上了,這都怪旁邊的罪魁禍首。
連連要了自己好幾次,折騰的她腰痠背痛,根本就無法從牀上起來,還是顧西城一口口餵飯給她喫的。
“現在你知道誰的身材比較好了吧。”顧西城一把把她的手按在她腹肌上,喑啞地說道,蘇璃沫的臉紅撲撲的,猛地抽離。“我要起牀。”
誰知道顧西城又一把把她壓倒在底下,耳邊湧起磁性的聲音。“反正都已經晚上了,你也睡不着了,我們還是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吧。”
又來?蘇璃沫瞪大眼睛,他的精力也太好了吧。
只是蘇璃沫根本不知道顧西城的計劃。
在蘇璃沫累的如春泥的時候,顧西城的頭靠在她的肚子上,輕輕地摸索着,這一次應該能有寶寶了吧。
這樣,牆外的那些男人都不可以打蘇璃沫的主意了。